南宮畫搖頭:“我怎么知到她會不會原諒你?她會不會原諒你,取決于你的做法。”
蕭凜想到樂嬌嬌那張惡心的臉嘴,滿眼憤怒:“我知道了。”
南宮畫看著他離開了,給樂顏發(fā)消息,告訴了蕭凜來找她的事情。
樂顏:[南宮小姐,我不想在看到他們,等我好了,我只想見我媽媽一面,我想和她斷絕關(guān)系。因為,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心還是偏向了惡毒的樂嬌嬌,她根本不愛我。 ]
南宮畫看著她的消息,這到底是有多痛,才會想著自已的親生母親斷絕關(guān)系。
南宮畫:[樂顏,我沒有告訴他你在哪里,你安心養(yǎng)傷,明天我過來看你。]
樂顏:[好,南宮小姐,謝謝你這么幫我,昨天你拍的視頻,可以發(fā)一份給我嗎?我想發(fā)一份給我媽媽。]
南宮畫:[當(dāng)然可以,我把視頻拍下來,就是為了保留證據(jù),讓你給自已報仇,讓你有活下去的動力。]
站著被欺負,躺著被打,樂顏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也換不來任何一點同情。
蕭凜和她父母的心,偏的沒邊,就算她死了,她的父母和蕭凜,只會有點愧疚,并不會覺得自已做錯了。
南宮畫把視頻傳給樂顏,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已會看著處理。
把視頻傳給樂顏后,她繼續(xù)工作。
……
蕭凜找到了他的助理楊頌。
他在楊頌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楊頌帶著保鏢,很快離開。
蕭凜重新定了一家酒店入住。
他到了酒店房間,直接去浴室沐浴。
南宮畫那女人,竟然敢嫌棄他,他身上根本沒什么味道。
他直接去了浴室,而她放在床上的手機,震動不停。
柏喬和宋慶在飯店吃飯。
兩人去找樂顏,找了一圈沒找到,就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吃飯。
包間里。
柏喬正在看直播,直播間的女人身姿妖嬈,事業(yè)線能看到一半。
他滿眼欲/火,渾身難受,心里叫囂著想要什么東西來填滿。
“宋慶,你看這女人,是我們那邊的吧,等回去后去找她玩。”
宋慶笑道:“你想找她玩,先成為她的榜一大哥再說,肯定有不少人等著排隊呢,哪輪得到你?”
這種事情,他們經(jīng)常干。
榜一確實有不錯的待遇,香/艷的身材,嗲氣的聲音,他打住心底的想法,不能想,骨頭都酥了。
柏喬連著兩個嘉年華砸過去,女主播開始叫哥哥。
溫柔恭敬的聲音讓柏喬自尊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瞥了一眼宋慶,笑得滿臉猥褻:“要做榜一很簡單,我回去就約她見面。”
兩人聊得正起勁,包間的門正好被人撞開。
柏喬和宋慶都嚇了一跳。
柏喬看著進來的人是楊頌,眼底的懼意消失,隨即囂張的吼:“楊頌,我們可是嬌嬌小姐的保鏢,你想進來這里吃飯,就應(yīng)該客氣一點,砸門算是怎么回事?還這么氣勢洶洶的,你就不怕我告訴嬌嬌小姐,讓她告訴我蕭爺,把你攆走?”
楊頌是國字臉,長得很可愛,笑起來也很溫和,只是眼中沒有溫度:“二位,中午飯你們可能吃不了,我們爺想見你們。”
柏喬和宋慶對視了一眼,兩人心底都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柏喬道:“蕭爺要見我們,是有什么事嗎?”
蕭凜好端端的見他們干什么?
楊頌沒有和他們廢話:“別和他們廢話,帶走!”
四個保鏢上去,把兩人架起來,拖著往外走。
柏喬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蕭凜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
兩人都很害怕,并不知道哪出了問題,掙扎又掙扎不開,只能被他們拖著走。
半個小時后,兩人被帶到了蕭凜住的酒店,蕭凜換了一身衣服,黑色時尚的襯衫,白色的褲子,他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谏嘲l(fā)上,一股能力的壓迫感在房間蔓延。
他手里玩著手機,看著柏喬和宋慶被帶進來,他笑容放肆而邪魅。
柏喬和宋慶看到這樣的蕭凜,兩人都知道,完了。
這樣的蕭凜,比外界傳言的二世祖還可怕。
兩人的胸口猛烈的跳動,甚至不敢看蕭凜那雙玩世不恭的桃花眼。
楊頌站在兩人身后,在兩人膝蓋上踢了兩腳:“都給我跪下回話。”
柏喬和宋慶吃痛,兩人都跪在了蕭凜面前。
蕭凜眉梢慵懶地挑著,桃花眼瞇起,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里裹著刺骨的嘲諷,薄唇輕啟時帶著幾分玩味:“玩夠了?現(xiàn)在該換我玩了。”
柏喬討好一笑:“蕭爺,您說的是什么話?我不太明白。”
完了,蕭凜是不是知道了?
還是他提前找到了樂顏了?
蕭凜翹著二郎腿,滿眼笑意的看著他:“不知道沒關(guān)系,一會我告訴你。先打一頓再說。”
他聲音落下,柏喬身后的四個保鏢,對著柏喬和宋慶一陣拳打腳踢。
“啊……好疼。”
“啊,別打了,好疼啊,別打了。”
兩人抱著頭,努力的蜷縮著身體,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身上,兩人疼得哇哇大叫。
蕭凜冷冷的看著兩人,直到兩人痛苦的嗚咽著,蕭凜才喊停。
“停下。”
四個保鏢立刻停下。
柏喬疼的眼睛睜不開,但他心底明白,蕭凜知道樂顏的事情了。
蕭凜冷冷看著兩人:“給你們兩個選擇,把樂嬌嬌對樂顏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我 ,我可以饒過你們一命,另外一個選擇,我自已調(diào)查,然后你們賠上兩條命。 ”
宋慶吐出一口鮮血來,他滿眼驚恐,“蕭爺,是樂嬌嬌指使我們做的,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樂嬌嬌想得到全家人的寵愛,所以每次我們就配合她算計樂顏。”
“可是你們每次都相信樂嬌嬌,不相信樂顏,樂嬌嬌膽子就越來越大,不停的陷害樂顏。”
明明這幾個人自已是蠢貨,為什么還要找他們算賬?
最蠢的就是蕭凜,自大又蠢,不相信自已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孩,偏偏去相信一個私生女。
活該他未婚妻跑了。
柏喬想邀功,他不想死,更不想再挨打:“蕭爺,我這里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當(dāng)年火災(zāi)的真相。”
蕭凜一直做調(diào)查火災(zāi)的真相,他凝眉看著柏喬:“你知道當(dāng)年的火災(zāi)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