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聽著她們的話,她微微閉上眼睛,努力壓下心中憤怒的情緒。
再次睜開眼,她眼神冰冷的掃過幾人,最后定格在拍視頻的女護士身上:“繼續錄,錄完之后去發到網絡上,正好讓人看看你們的惡行。”
南宮畫指了指不遠處的監控,“那里還有監控呢,到時候給你們錄個完整,角度也很不錯,你們幾個丑惡的嘴,剛好都能看到。”
護士一噎,她鼓足勇氣瞪著南宮畫:“南宮畫,像你這種下賤的人,人人喊打。”
南宮畫彎了彎唇角:“像你這樣趨炎附勢的,永遠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如果她沒記錯,這幾個護士都不怎么樣,其中兩個特別懶,手里的工作,經常讓另外一個護士幫她們完成。
一下班就溜走,平時也會欺負新來的護士。
有事情就找新來的護士背鍋。
之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在哪里都是職場,誰也幫不了誰一輩子,只要工作上沒有犯什么大錯誤,沒有誰天天盯著她們。
“南宮畫,我沒有你漂亮,沒有勾男人的本事,確實只能做個護士,可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護士傲嬌的反駁。
南宮畫:“那我的事就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護士一愣,說不過南宮畫。
她憋了半天,提高聲音說了一句:“可那些事情都是你做過的呀。”
南宮畫語調咄咄逼人:“哪件事情?你有證據嗎?就憑網絡上的圖片?那我說你在這里欺壓新的護士,遇到事情 ,只會甩鍋給新來的護士,你心里有何感想?”
“我……我沒有,你不要亂說。”護士眼神躲閃,南宮畫怎么會知道她欺負新來的護士長?
南宮畫語氣篤定:“我說有就有,我有證據,今天你們幾個一起出來送人頭,正好,讓你們都知道你們之前的惡行,如果被公諸于世,你們在這座城市,還能找到工作嗎?”
她不讓宋云澈跟著過來,就是為了看看她們有多囂張。
白蕓看著南宮畫篤定的表情,冷笑:“南宮畫,你有證據,你倒是拿出來呀,光說不做,空口無憑,嚇唬誰呢?”
南宮畫目光平靜的看著她:“白蕓,沒有嚇唬你們。來之前我已經調查過了,照片和視頻,是從你電腦里發出去的,警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我會提交證據。”
白蕓一愣,瞬間恐慌,她還年輕,好不容易考上了醫生,卻因為嫉妒南宮畫而變得面目全非。
要是被警察抓走,她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白蕓后怕的搖頭:“南宮畫,不是我?”
她的聲音里,是克制不住的顫抖。
南宮畫:“你電腦上的證據,你還沒有銷毀,我們這邊已經整理好了證據,是不是你,都會給你一個公平的結果。 ”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沒有做過。”白蕓還在掙扎。
“白蕓,證據都在這里了,還有你們幾個,你們平時欺負新來的護士,以及對工作的不負責任,證據都在這里。你們四個今天都被開除了。”
宋云澈緩緩走過來,步履輕緩優雅,如詩似畫,風采無二。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宋云澈,眉眼如畫,白衣如雪,眸似星辰,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如沐浴春風,只是和熙的目光里裹挾著冷意。
另外兩個只覺得無比的無辜。
她們只是參與了欺負南宮畫,為什么就要被開除?
“宋醫生,我們沒有欺負南宮畫。”
趙護士快速解釋,醫院的待遇很好,離開了福利這么好的醫院,以后要怎么辦呀?
宋云澈冷冷看著她:“你雖然沒有參與,但你參與了四處散布謠言。畫畫長得好看,是父母給的。她一手好醫術,是這么多年和我一起努力刻苦修成的。她的努力,她的美,還輪不到你們這些面目猙獰的人來議論?”
“如果和別人睡一覺,就能得到想要的,你們現在早已經飛黃騰達了,也不至于還屈居在小小的醫院里。”
幾個護士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她們也不知道真假,就是嫉妒心在作祟。
趙護士雙手下意識的握緊,看向白蕓:“宋醫生,是白醫生讓我做的,如果我不按照她的吩咐做,她就會為難我。 她還以她是你的夫人的名義自居,說你將來要娶的人是她,我們也覺得會是她,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進入你辦公室里的人。”
“她嫉妒南宮畫,一直在說南宮畫很賤,讓我們給南宮畫一點教訓。宋醫生,你看在我說出真相的份上,就放過我一次吧。”
白蕓氣的給了趙護士一巴掌。
“啪……”趙護士被她打的懵了一瞬。
白蕓怒吼:“趙護士,你自已管不住自已的嘴,那就讓我好好教訓你。我什么時候說過那些話,你在瞎說什么?”
宋云澈是天上的月,是春日里的暖陽,染上他的溫度,就像沾染到了一道令人心醉的春風。
這樣的宋云澈,誰不喜歡?
白蕓看著宋云澈解釋:“宋……宋醫生,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一次吧。”
宋云澈看起來眼神溫柔,笑容溫暖,可真正和他相處過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冷漠無情。
他那溫柔的外表,完全都是假象。
宋云澈臉上的笑淡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無情。
“都給我滾!”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畫畫的人。
幾人面如死灰,白蕓看著南宮畫,撕心裂肺的怒吼:“南宮畫,我只是發了幾張照片,并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心也太狠毒了?”
蕭子衿聽不下去,“嘖,白醫生,你再把畫畫的照片發到網絡上時,怎么就不覺得你自已惡毒呢?畫畫只是要一個公道的結果,怎么就惡毒了?只允許你傷害她,她反擊就錯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一時糊涂。”白蕓知道自已完了。
南宮畫突然問:“白蕓,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白蕓微微一愣,她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激動說:“南宮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被人利用了,昨天晚上,我突然收到了一個陌生短信,短信里有很多你和其他男生照片,我真的只是被人利用了,一時鬼迷心竅,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