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皺眉,怎么會在這關(guān)鍵時刻讓他回去,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你讓溫總等我兩個小時。”
助理很著急:“安總,溫總說,之前合作的項目有問題,你趕緊回來,他說一刻都等不及了,溫總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你還是還是回來一趟吧。”
安瀾生氣的掛了電話,怎么會這么趕巧?
南宮畫看著他神色難看,她問:“阿瀾,怎么回事?”
安瀾不開心,他擔心她被澹臺旭欺負:“畫畫,溫總突然說有急事找我,讓我回去一趟,可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放心。 ”
南宮畫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有什么不放心的?這里我熟悉 ,再說了,暗中有人保護我,你就別擔心,合作我來談。”
安瀾不放心,提醒她:“畫畫,澹臺旭就是對你動手,你就大叫,爭取最快的時間逃出來,我會盡快解決公司的事情,過來接你。”
南宮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澹臺旭在惡毒,也不會在這里對她動手,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你就放心去吧,不過就是談個合作,不要搞得這么緊張。”
安瀾想說,他很緊張,澹臺旭對她,還有非分之想!
澹臺旭是一個沒有同情心的人,他偷偷打聽過,顧南羨已經(jīng)被澹臺旭送到了水牢,九洲他說了算。
他擔心是有理由的,聽說九洲的水牢很可怕 ,顧南羨的下場很慘 ,但他不解氣。
澹臺旭又給顧南羨過了三年的好日子,當年就應(yīng)該懲罰那個壞女人。
南宮畫看著他發(fā)呆 ,推了推他的肩:“阿瀾,發(fā)什么呆?快點去吧。”
安瀾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南宮畫看著他走了,才敲了敲進去。
包間里,只有澹臺旭一人,她呼吸一滯,試圖壓下身體的驚慌。
房間里是沙發(fā)椅,他孤冷的坐姿,都帶著侵略性的慵懶。
南宮畫感覺覺得他變了,這慵懶不羈的氣勢,和當年冷漠的他,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息 。
唐毅在,她不會太慌。
可是和澹臺旭單獨在一起,她想到了昨天在醫(yī)院的時候,澹臺旭對她做的事情,她不愿意的情況下,仍然選擇傷害她,她的心瞬間痛了一下。
結(jié)婚后,她最希望發(fā)生的事情,在離婚后發(fā)生,她心情其實很差。
澹臺旭瞥見了她眼中的驚慌,深眸瞬間暗沉了幾分,克制自已身體內(nèi)翻涌的情愫。
“坐!”澹臺旭指了指他對面。
南宮畫和他四目相對,他眸中似有柔情萬種。
南宮畫搖頭,應(yīng)該是她看錯了 ,澹臺旭對她怎么會有溫柔?
南宮畫走到他對面坐下。
澹臺旭把菜單遞給她,語調(diào)一如既往的淡漠:“看看想吃什么?”
南宮畫其實不太想和他一起吃飯,但他想先吃飯,在談合作。
他是甲方,她就只能妥協(xié)。
南宮畫點了幾個清淡的菜 ,點完后,她就后悔了,為什么她還是下意識的去照顧澹臺旭的胃,她其實喜歡吃點酸酸辣辣的。
“看來你還記得我的喜好,記得我不喜歡吃辣。”
耳邊是澹臺旭寡淡低沉的嗓音 。
南宮畫快速搖頭解釋:“先生,我點的都是我喜歡吃,你喜歡吃什么自已點。”
當年愛上他,是她的失控。
奮不顧身的愛他,最后卻被誤解被騙,三年的時間 ,她看清了太多的東西。
難怪爺爺總說:“丫頭,等你成長了,你就知道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撞南墻不回頭。”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爺爺?shù)囊馑剂耍裁唇凶霾蛔材蠅Σ换仡^,哪是撞南墻呀,簡直是傷的遍體鱗。
澹臺旭低頭點菜,眉眼卻柔和了許多。
很快,他點了他喜歡吃的菜,把菜單交給服務(wù)員后,他回到南宮畫對面坐下。
“安瀾呢?”他故意問。
南宮畫解釋:“他突然有事,一會就過來,我先和先生確認合作項目。”
澹臺旭看著她淡漠的眼神,他深邃的眸中翻滾著異樣的情緒,想到昨天他嚇到了她,他今天很克制。
三年過去了,她反而更美了。
他此刻,只有一種沖動,將她緊緊禁錮在懷里,無縫貼合,令她無處可逃,只能感受他的存在。
澹臺旭深深地看著她,今天的南宮畫,穿著白色的連衣,顯得五官更加精致,她的眼睛很美,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淡淡的笑。
“這個項目,之前我就和安瀾談過,因為你,他一直在逃避。 ”
澹臺旭知道,道歉沒用。
南宮畫不愿意聽他道歉,那就用生活中的一切事情,和她糾纏在一起。
科技公司是她的,他也知道是她授意的,他本來可以用安瀾逼她出來,但他不想讓南宮畫更恨他,這三年,他一直在等,等她傷好之后回來。
他一向很有耐心,只要她回來就好!
想到她肩膀上的傷口,澹臺旭猛的站起來。
南宮畫警惕的看著他。
澹臺旭卻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
南宮畫凝眉看著他 ,身體卻快速往里挪了一些:“先生,你離我太近了。”
但澹臺旭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坐在她身邊,強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快速拉開她的衣領(lǐng),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有一塊雞蛋大的坑。
澹臺旭呼吸一顫,沒有恢復(fù)好?
以宋云澈的醫(yī)術(shù),應(yīng)該能讓她恢復(fù)好才是。
南宮畫不喜歡他這樣霸道,她用力掙扎,沒有掙扎開。
手臂上的傷太重,即使過了三年多,太用力,還是會疼痛難忍。
澹臺旭滿眼心疼,他緩緩放開她。
“我會聯(lián)系最好的醫(yī)生,治好你手臂上的傷口。”
澹臺旭怕弄疼她,緩緩放開她。
南宮畫只是淡淡一笑:“我這傷口已經(jīng)是陳年舊傷,肌膚不可能再生,就不勞先生費心了。”
澹臺旭聽著她淡漠的表情,目光暗沉。
“我說過,會治好你。”他依舊看著她精致的側(cè)顏,她眼神漾出絲絲痛楚,他抿唇,坐回了對面。
南宮畫暗暗深呼吸,她安慰自已,沒事的,不就是看看傷口嗎?沒關(guān)系的,南宮畫在心里安慰自已。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