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的話,讓澹臺旭的臉色越來越差,深邃的眼眸似深不見底的漩渦。
他的視線灼熱的看著她開心的笑臉,他只覺得呼吸困難,那靈魂深處的占有欲,讓他想撕了她,融入他的骨血,讓她時時刻刻都屬于他。
他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看:“放下我,就這么開心?”
南宮畫開心點頭:“是!我非常開心,我可以開啟下一段戀情,重新愛上另外一個人?!?/p>
心沒有騰干凈,她不會走進任何一個男人的生活。
她知道愛情有多痛,只有真心愛過的人,才明白有多痛。
澹臺旭一聽她要開啟另外一段感情,眸中情緒更加晦澀。
他深呼吸,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緩緩低頭,在她耳邊冷冷的警告她:“南宮畫,千萬不要有那樣的想法,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的聲音很低沉 ,南宮畫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眼前放大的清冷嗜血的俊顏。
她滿眼怒火:“先生,我和你三年前就離婚了,我和你之間沒有關系,我嫁給誰,和誰談戀愛,這些都和你沒關系。”
她真不懂,她當年爽快的簽字離開,澹臺旭不應該是很開心嗎?
澹臺旭抓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緊:“沒關系嗎?那南宮畫你聽好了,我們現(xiàn)在,還是這樣的關系。”
他唇快速覆蓋她的紅唇。
南宮畫下意識的掙扎,這混蛋,又吻她。
南宮畫手被他控制住,可是她的腳還能動,她快速抬起膝蓋,可是澹臺旭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一只腳快速控制住她抬起來的膝蓋。
南宮畫震驚,下意識的張唇,反而讓澹臺旭有機會趁虛而入。
澹臺旭一臉享受的閉上眼睛,好舒服的感覺,軟軟的,那種交纏在一起的感覺,讓他渾身酥麻。
他瞳孔的顏色變得更深,更加用力的糾纏著她。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南宮畫非常討厭這樣的澹臺旭,她用力掙扎,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第一次見你這樣的吻,能讓她把命送走。
南宮畫感覺舌頭都麻了,“嗚嗚……”
南宮畫用力掙扎,這男人的力氣,大的可怕,在澹臺旭面前,她這身力氣,就像蜉蝣撼大樹,澹臺旭絲毫不動。
直到澹臺旭感覺自已都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過了南宮畫。
“呼……”南宮畫大口呼吸。
南宮畫緩緩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好累!
澹臺旭也隨著她蹲下,看著她漲紅的小臉,泛著柔光,漣漪一片,美得驚心動魄。
他的眼神越發(fā)深幽,緩緩提醒她:“畫畫,你剛才的動作很危險,要是被你頂?shù)搅?,你將來的幸福要怎么辦?嗯~”
性感的尾音緩緩上揚,勾的人的心也跟著跳動。
南宮畫呼吸一頓,震驚的看著澹臺旭,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流氓了?
南宮畫生氣了,她伸手,在澹臺旭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她很少打人的臉,生而為人,她習慣性的尊重對方。
南宮畫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先生,你在冒犯我!麻煩你清醒一點,我是你最討厭的南宮畫?你恨不得去死的南宮畫。在你眼中,時常糾纏你的南宮畫。”
澹臺旭心中一痛,如果他沒有失憶,不會對她做出那些事情。
他緩緩出聲:“南宮畫……”
南宮畫卻推開他,不想在聽他廢話。
澹臺旭跌倒在地上,他抬眸看著她清冷的容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還有著淡淡的血跡,他的唇,也隱隱作痛,他卻渾身舒暢,他想念這樣的感覺三年多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每到夜里,他都瘋狂思念著她 。
南宮畫垂眸看著他,聲音越發(fā)的冷:“先生,從你逼我給顧澤盛抽血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永遠不會原諒你。你知道那天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如果我沒有提前和安瀾溝通好,我將會后悔一輩子?!?/p>
“你永遠都不知道,那一天對于我來說有多殘忍,我之前因為受傷,本就失去過多,只抽了500cc,我就暈了過去?!?/p>
“你對我的殘忍,每次想起來,都像一把鐮刀扎在我的胸口?!?/p>
那天如果再抽一點點血,她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如今看到他們整整齊齊的四小只,每次想到那天,她都會有應激反應,渾身在打顫。
要不是阿晏及時趕來,后果不堪設想。
南宮畫眼角有淚滑落:“先生,以后見到我,就裝作不認識吧,我回來,只是為了患者,不會因為任何人。更不會再糾纏你,當年我離開的時候就說過,我從來沒有糾纏過你,那個時候追著你跑,只是關心你后背的傷,燒傷的疤痕,會痛很多年,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后背好了之后,你出差不回來,我也很少聯(lián)系你了?!?/p>
“所以,但凡你有一點點心思是花在我身上的,你都會明白的 ,我從來沒有糾纏過你。而我愛你的心,也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中,被完全磨滅,最后一點都不剩。”
她曾經(jīng)愛過他,也承認愛過她。
還有裴聽瀾那個混蛋!
她受了這么多苦,都是拜他所賜,這次回來,一定要把他引出來。
南宮畫說完就走進了電梯。
澹臺旭眼睜睜看著她離開,他知道自已再也沒有資格去追她,看著她孤傲清冷的背影。
她說,那天對她來說很重要,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她那天跳車,是因為她的親人出事了。
認識五年,在一起三年,他竟然一點都不了解南宮畫。
原來在每個重要的日子里,他對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情。
南宮畫還說,永遠不會原諒他!
而想想以前,他對南宮畫,除了冷淡和不尊重之外,對她永遠都帶著命令的語氣。
澹臺旭只感覺心臟的位置很疼,呼吸困難。
原來,在南宮畫眼里,他是那樣的壞!
澹臺旭苦笑,他或許,就是不配得到真心的人。
這時,來找澹臺旭的唐毅,從另外一部電梯里走出來,看到澹臺旭坐在地上,他擔心的跑過去問:“七爺,你這是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