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拉著老夫人的手,輕輕揉搓著她的手背,老夫人的手腕,經常會發麻。
有時候她去老宅,也會給老夫人揉揉手腕,緩解她手腕的疼痛。
南宮畫聲音溫和:“奶奶,您出身書香門第,說話溫柔,做事也很溫柔,對澹臺旭也很嚴肅,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奶奶和爺爺教導的很成功。”
“奶奶,您平時最心疼他 ,如今他已經身在高位,但高處不勝寒,還是需要奶奶多陪陪他……”
南宮畫陪著老夫人說了很多話。
在她的資療經驗中,多說說患者最在意的人和事,刺激患者醒過來。
然后再配合針灸也藥物,都能醒過來的。
可老夫人的身體底子太差了,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她的造化。
而且老爺子走了以后,老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差,她深愛老爺子,如今活著,也是抑郁寡歡。
南宮畫在病房里待了一個小時,看著時間到了,她才說:“奶奶,今天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嫁給澹臺旭 ,只有奶奶從來不會看不起她。
她總會拉著她的手,說一些體貼的話 ,讓她注意身體。
老夫人是一位知書達理的世家大小姐,和老爺子恩愛了一輩子,她也希望澹臺旭能找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相愛一輩子。
希望她能看到澹臺旭找到心愛之人的那一天。
南宮畫深深看著老夫人好一會,才離開了病房。
她把門關好,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夏天很熱,走道里,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南宮畫覺得今年的夏天特別的熱。
她等電梯的空檔,她拿出手機看時間,這個時候,她的小寶貝們都要睡午覺了。
南宮畫給封云赫發消息:[阿赫,小悅悅睡著了嗎?]
封云赫:[畫畫,今天帶她出去玩了,陪著澹臺旭一起吃了午餐,澹臺旭給小悅悅買很多禮物,禮物都我都帶回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南宮畫笑了笑,有什么好怪的?
她決定回到這里,還是帶著女兒一起回來的,她就沒有想過要躲避澹臺旭。
就算他想搶孩子,她們是在離婚之后她才懷孕的,根據這邊的立法,澹臺旭沒有資格搶撫養權。
這就是她大膽帶著女兒回來的原因。
但以澹臺旭的蠢,應該不會想到小悅悅是他的女兒。
南宮畫:[阿赫,沒什么,這些年我對他的懲罰,就是不停的和他簽新項目,讓他賺錢養我和孩子,不過他真的很能賺錢哦。]
封云赫:[ 你呀,別人都是拼命的把人往死里整,你卻拼命的讓他給你賺錢,這報復挺好,我都想多一個這樣的報復對象。]
南宮畫笑了笑,正想調侃封云赫幾句,電梯門打開了。
她笑著走進去,可看到里面站著的男人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是澹臺旭,他怎么在這里?
電梯里的澹臺旭,一身墨黑休閑服,俊顏是一貫的冷漠,漆黑如墨的眸中沒什么溫度,卻讓周圍的空氣都沉了下去。
澹臺旭看著她小臉上的笑,在看到他的瞬間消失,他目光微沉。
南宮畫邁出去的腳步,又退了回來。
她沖著澹臺旭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澹臺旭走出電梯,站在她面前。
南宮畫有些疑惑,他站在她面前干什么?
“我來看奶奶。”澹臺旭開口的聲音,一貫的冷漠,眸中隱忍著他濃烈的情愫。
南宮畫緩緩解釋:“先生,今天已經過了探視時間,明天早上九點再過來。”
澹臺旭逼近她的垂眸看著她漂亮的眼眸,她的眼神陌生得讓他渾身都疼,“如果我要現在看呢?”
南宮畫也不阻攔他:“你如果執意要看,老夫人身上的傷口感染,我們這邊不負。”
言下之意,他自已能負責,他可以進去。
“呵呵……”澹臺旭親生笑出聲,挺拔的身體,又靠近她幾步,他深邃的眼眸,靜靜鎖定她越發漂亮的容顏。
看著她精致圓潤的臉蛋,看來,這三年她過得很不錯。
可是他過的很不好,他瘦了,之前穿的褲子大了一圈,臉也瘦了一圈。
失眠很嚴重,閉上眼睛都是她,瘋狂的想念她。
那一夜之后 ,他食髓知味,這三年,那一夜的瘋狂,經常出現在他的夢里,夢醒之后,那個地方,疼得他難受。
南宮畫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深邃可怕,她快速后退,可是后邊是墻。
南宮畫心里咯噔一下,這澹臺旭有病吧,他之前很討厭她,從來不會離她這么近,今天他這是怎么了?
她快速伸出雙手,擋住澹臺旭:“先生,你離我太近了,麻煩你讓開,我要走了。”
澹臺旭一只手突然杵在墻上,正好在南宮畫的耳邊。
南宮畫:“……”
離得近,他身上熟悉的清冷的氣息將她包圍,她的心在顫抖。
這熟悉的氣息,讓她的想起了澹臺旭的無情以及各種忽視她。
她雙手用力的撐著他的胸口。
澹臺旭看著她美眸里的緊張,以及警惕的表情,他淺淺勾唇:“南宮畫,躲了我三年,你還真讓我好找!”
南宮畫不解的看著他:“找我干什么?離婚不是你希望的嗎?我爽快的簽了離婚協議離開,不正是你希望的嗎?”
澹臺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從未希望她離開。
那個時候,他也只是要南宮畫接受顧澤盛。
而這樣的澹臺旭,讓南宮畫微微一愣,這樣的澹臺旭,是熟悉的感覺。
就像她初見時的澹臺旭,也是帶著這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不,是凝視著她,目光追隨著她,那個時候,她一直以為澹臺旭是喜歡她的。
可她會錯了意,澹臺旭不喜歡她!
一年后重逢,她嫁給了澹臺旭,他就再也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澹臺旭突然拉著她的手,“跟我走。”
南宮畫不走,她為什么要跟著澹臺旭走?
南宮畫用力掙扎:“放開我。我們三年前就沒有任何關系了,還是先生覺得三年前還沒有玩夠,想繼續把我逼死?”
澹臺旭微微一愣,停下腳步看著她,聲音低冷似冰:“南宮畫,你就這么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