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你在哪?”
封云赫緊張的四處看。
站在高臺上的澹臺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愣住了。
他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走進來的男子,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影。
讓他渾身忍不住的輕——顫。
待男人走出光,一張熟悉的容顏,震驚得讓澹臺旭和顧南羨,駱歆都說不出話來,這一刻,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
他們幾人眼中,只有封云赫緊張的表情。
“悅兒,爸爸知道你在這里,快出來,別躲貓貓了,你都快把爸爸嚇死了。”
悅悅從凳子上跳下去,凳子太高了,她的動作看起來笨笨的,她有些委屈的看著封云赫:“爸爸,你怎么才來找我?”
封云赫看到悅悅的瞬間,差點紅了眼眶,他快速跑過去。
“爸爸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嗎,爸爸轉身你就不在了,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封云赫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真是嚇死他了。
這小丫頭就是個鬼精靈,稍不注意她就溜了。
他們剛到這里,這小丫頭就像打開了新大陸,打開了全新的世界,對每個地方都很好奇。
悅悅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的開口:“爸爸,我去找你了。”
封云赫氣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在我原地等我嗎?”
悅悅指了指宴會大門的氣球。
“氣球,好好玩。”
封云赫懂了,她是看到宴會大門上的氣球,被吸引過來的。
封云赫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她:“真拿你沒辦法,爸爸也給你準備了氣球哦。”
“好啊好啊,愛爸爸。”小悅悅在封云赫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哈哈……”封云赫開心大笑。
他抱著悅悅要走。
“封云赫。”反應過來澹臺旭,大叫一聲。
封云赫這才想起來,他遇到了老朋友。
既然來都來了,順便報一下仇吧。
他抱著悅悅,轉身看著澹臺旭:“阿旭,好久不見?”
澹臺旭很震驚,黑沉沉的目光里,泛起了水霧:“你沒死!你沒死,你為什么不回來?”
因為要保護他的孩子,他做了很多傷害南宮畫的事情。
封云赫笑道:“我沒有回來,是因為當年南宮畫救了我,如果沒有她,我早已經死了。”
“我昏睡了幾年才醒過來,醒來之后,在做各種康復。幾年前的事情,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在這里告訴你真相。”
澹臺旭一愣,很震驚:“你說救你的人是誰?”
封云赫看著他,他變了,變得更深沉難懂了。
“當年,救我們的人是南宮畫,她把先把你救出去,最后救的人是我。而打傷我們的人是裴聽瀾,他先打了我,我暈倒后醒過來,看到了南宮畫進來,我已經爬到門口了,但會所已經燒起來了,我讓她先救你,她是你心愛的女人,我讓他先救你。我撐到她來后,就暈了過去,由于頭部受到重創,我一直昏迷不醒。”
“南宮畫把我送到了醫院,每天用昂貴的藥幫我治療,我終于醒過來了。”
澹臺旭難以置信,火災當天救他的人竟然是南宮畫。
難怪,難怪他腦海里的那個聲音那么像南宮畫的。
“澹臺旭,你撐著點,我馬上就出去。”
明明是她的聲音,他心里卻一直在否認。
澹臺旭紅了眼眶,她指了指顧澤盛:“那你的孩子呢?你的孩子你不要了?”
封云赫一臉疑惑:“什么孩子?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過 ,哪來的孩子?”
駱歆和顧南羨這個時候,也回神了。
等了三年才等到的結果,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個死去的封云赫呢?
“封云赫, 你在這里亂說什么?阿旭是我救的,怎么可能是南宮畫救的?是不是南宮畫收買你,讓你來這里搗亂的。”
顧南羨撕心裂肺的怒吼,百分之十的股份,幾輩子的榮華富貴。
就這么沒了?
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封云赫!
封云赫看向顧南羨:“顧南羨,我知道你懷孕了,但是你懷的孩子是裴聽瀾的,你一邊和我曖昧不清,一邊和他滾床單,那天我去會所見阿旭和他女朋友,在另外一個房間里,我親眼看到你和裴聽瀾滾在地毯上。”
“而且,我聽到你親口告訴裴聽瀾,你懷了他的孩子。”
“我當時挺震驚的,想著和你斷了關系,不想和你不清不楚,我原本想著等著見完阿旭的女朋友,就和你把話說清楚。”
“你既然有了喜歡的人,和我也是朋友 ,就不應該再曖昧不清。”
“想來你們之間的孩子,今年應該七歲了吧。”
顧南羨:“……”
轟……
澹臺旭只感覺自已瞬間被雷劈了。
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他腦袋里一片空白,有一種恐懼的痛,淹沒他的四肢百骸。
這個真相,打得他措手不及,打得他千瘡百孔。
他堅持了七年的好兄弟的兒子,竟然是裴聽瀾的兒子。
所有的一切,好像黃粱一夢。
他對這孩子付出了所有,就是因為對封云赫的愧疚。
當年是他約了封云赫去會所的,害了他的一命,又加上他被裴聽瀾算計,無法生育,他才會把所有的一切都給顧澤盛。
而那個時候,封云赫親口告訴他,顧南羨是他女朋友。
可是,到頭來,顧澤盛卻是裴聽瀾的兒子!
澹臺旭不相信,他會判斷失誤:“封云赫,你當年真的沒有和顧南羨再過一起?澤盛真的不是你的兒子?”
眾人驚訝,顧澤盛怎么又變成了封云赫的兒子了?
封云赫氣急了,如果他理解沒錯的,澹臺旭認為顧澤盛是他的兒子,這些年才這么照顧顧南羨和顧澤盛的嗎?
“澹臺旭,你可別亂說,我可是很干凈的,更沒有這么大個兒子。”
澹臺旭的身影,往后踉蹌了幾步,他不可置信的搖頭。
封云赫又看向不遠處的顧南羨:“顧南羨,你告訴大家,我當年有沒有碰過你?”
顧南羨只覺得天都塌了。
她嘶吼:“封云赫,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你死了,為什么不死的徹底一點,你回來干什么啊?”
她忍了三年,夢碎了。
封云赫冷笑:“我當年從來沒有碰過你,你怎么可能會懷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