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看著他優雅吃牛排的動作,不好吃他還吃的這么歡。
他就是嘴硬!
“好好好,不好吃,可不好吃,你吃兩塊干什么?你這不是自已打自已的臉嗎?”
宋云澈淡淡瞥了一眼他,又低頭認真的吃牛排:“給你面子而已!”
“別說,這牛排真不錯。”蕭子衿不愛牛肉,他就愛吃排骨。
但安瀾做的很不錯,牛肉又嫩又香,沒有一點腥味,他也能吃兩塊。
安瀾這時候很傲嬌,看著宋云澈的眉眼,傲嬌的快要跳起來了:“宋云澈,聽到了嗎?子衿也說好吃呢。”
南宮畫看著他們插科打諢,她們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像這樣開心快樂過。
南宮畫拿起手機,拍了視頻和照片,記錄這一刻的美好時光。
她也有三年,沒有這樣幸福過了。
曾經的她,以為圍繞著澹臺旭打轉,就是最幸福的。
可是沒了愛情,還有親人,親情依舊能讓她過得很幸福。
曾經的她,看到這樣場景,都會羨慕,如今,她很羨慕自已,她也有很多人愛著她。
如今輪到自已頭上,真正的幸福,只有自已親身體會過,才知道有多幸福。
微風正好,幸福也剛剛開始。
大家邊吃邊聊,晚餐吃得很愉快。
晚餐后,宋云澈要回醫院值班,蕭子衿和他一起離開。
安瀾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和百里清晏一起回了房間。
艾文今晚有事,沒有回來。
他們都心照不宣給她和楚楚留下了空間。
楚云舒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美味的飯菜了,她吃的很香,也吃撐了。
她看向南宮畫,低聲說: “靈兒,我們去花園里轉轉,我吃的好撐。”
南宮畫也撐,一開心,就吃多了,人好像都是這樣的,心情不好,就沒胃口,開心的時候,吃什么都香。
“楚楚,走,我帶你去轉轉,后面是百合,我唯獨喜歡百合,茶花和玫瑰花,玫瑰花也開得很漂亮。”
楚云舒站起來,扶著她。
南宮畫笑了笑,低頭看著平坦的小腹:“楚楚,現在才兩個多月,都還沒顯懷呢,你不用扶著我,你扶著我 ,我就感覺自已真的變成一個脆弱的孕婦了。”
楚云舒想到孩子,就難受,她低頭,把眼淚逼回去。
南宮畫看出了她的異常,但她沒問,她現在情緒很糟糕,不是問原因的時候。
她帶著楚云舒去散步,消食。
天已經黑了,路邊的夜燈下,燈光微弱,照出了飛蟲原有的模樣。
微風,花香,很浪漫。
兩人就這樣逛了兩圈,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只欣賞著路邊的風景。
逛了六圈后 ,南宮畫才說:“楚楚,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楚云舒心情好了很多:“好!你別太累了,最近這段時間,孕吐反應是不是很嚴重?”
南宮畫:“嗯!今天不僅孕吐反應嚴重,還嗜睡,我從回來的路上睡了一覺,回家又睡到了吃飯,睡得我渾身軟軟的。”
“靈兒,一開始都是這樣的,三個月后就沒事了。”
南宮畫微微一愣,這話,說的好像她也懷過孩子。
楚云舒扶著她上石階,沒有注意到南宮畫投來的疑惑的目光。
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楚云舒拿出手機,找出一條熱搜給南宮畫看:“靈兒,你叫南宮畫,熱搜上的女人也叫南宮畫,你也叫宮靈曦,有人在懸賞五百萬找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嫁給了澹臺旭嗎?怎么突然懷了孩子又離婚了?”
南宮畫沒有和她說過這些,她在國外留學,這些事情,她不想讓她知道,她們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南宮畫把前因后果告訴了楚云舒。
前后只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南宮畫才驚覺,原來她們的故事,三分鐘就能說完了。
楚云舒緊緊拉著她的手:“靈兒,要男人有什么用?咱們好好努力做事業,澹臺旭負了你,但我們不能負了我們自已。”
南宮畫淺淺一笑:“我對自已想的很好 。”
南宮畫看著她悲傷的表情,她分明就是有什么的?
她不說出來,會更痛苦。
南宮畫想了想,直接問:“楚楚,你看起來很不好?這兩年在外面,你也只報喜不報憂?咱們是好姐妹,又是一起從小長大的,告訴我,你發生了什么事情?”
楚云舒一聽這話,眼淚控制不住的流。
她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靈兒,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會告訴你,我發生了什么,我的心好痛,我無法說出口。”
南宮畫緊緊抱著她:“好!你什么時候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關系。”
“嗯!”楚云舒點頭,眼淚砸在南宮畫的脖頸里。
南宮畫心都碎了,“楚楚,別哭了,有我在,誰都欺負不了你!”
“嗯!我知道。”楚云舒知道的,她都知道,靈兒很好,阿晏他們也很好。
……
裴聽瀾逃到了九洲中的中洲,一個特別美的城市。
可這里的繁華,遠遠不及九洲。
落地后,裴聽瀾和男子確定安全后,兩人找了一家民宿住下。
回到房間,裴聽瀾就坐著輪椅去倒水喝。
男人則是坐在沙發上,再次打開臺電腦 ,他無比他激動,三十八個億,他十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可是,他傻眼了?
賬戶里面根本沒有錢,是另外一個程序給了他一個錯覺,讓他覺得自已拿到了三十八個億?
“不,不可能的,澹臺旭的智囊團,以及他的精英團隊,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就發現了我們的陰謀?并且阻止了我們轉移的錢。”
剛喝了一口水的裴聽瀾,聽到這句話,眼神突然大變,他收斂所有的情緒,玩笑的問:“祝西,你騙我的吧?你不會是想獨吞三十八個億吧?”
祝西此時很崩潰,他看向裴聽瀾,表情漸漸崩潰:“裴聽瀾,我們輸了,錢根本就沒有到賬戶里,對方給我設置了一個程序,讓我誤以為錢已經到賬了,我才帶著你跑路,我們完了,一分錢沒有,還驚動了澹臺旭,被他們的人找到,我們就徹底完了?”
裴聽瀾要哭也不是,要笑也不是,就那樣呆呆的看著祝西。
祝西緊張問:“裴聽瀾,我們白逃了,下一步我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