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眨了眨,睫毛天然卷翹,此時在燈光下,像是蒙著一層水霧,因為哭過,唇珠飽滿艷紅,她呆呆的看著幾個大美男:“你們怎么都來了,有……有什么事兒嗎?”
說完她就想關門,太丟人了,太可恨了,連個哭的地方都沒有。
被他們看到了,太丟人了。
她窗戶后面,就是他們幾個人的住所。
他們很有邊界感,不會和她住同一棟樓,只是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過來。
百里清晏目光心疼的看著她:“都讓你別哭了,澹臺旭那個混蛋今天是不是又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狠狠的教訓他一頓,讓他留口氣賺錢就不行?!?/p>
南宮畫:“……”
她雙手搖了搖:“不不不,渣男哪值得我哭呀?你們都想錯了,我是因為給爺爺打電話,聽著爺爺蒼老的聲音。養了我這個不孝孫女,三年沒有回家看一眼爺爺 ,我是因為這個哭的 ?!?/p>
“你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我難道會在一件事情上糾結很久嗎?”
宋云澈溫柔的目光越發的擔憂:“真的不是因為澹臺旭哭?”
南宮畫快速搖頭:“師兄,他有什么值得我好哭的?不就是付出了三年的感情,分開了就分開了,我沒什么好哭的。”
艾文:“今天你遇到了澹臺旭,他是不是又說難聽話了?”
南宮畫氣笑了:“我遇到他的時候是宮靈曦,不是南宮畫。所以,他沒說什么難聽話。”
倒是她,把澹臺旭嘲諷了一頓,看著澹臺旭蒼白的臉色,她就很爽。
蕭子衿說:“畫畫,顧澤盛那孩子,眼睛治不好了。今天下午黃老給我打電話,只能保住他的眼球,以后他只能用一只眼睛?!?/p>
南宮畫:“我也沒辦法,這種毒很難解,是他們自已下的毒,也算是他們自食惡果,只是可憐的那孩子,也成為了顧南羨利用的工具人?!?/p>
安瀾邪魅一笑:“有什么好可憐的?可憐別人,還不如可憐一下你自已,你看看你的眼睛,紅紅的,像個小兔子一樣,可憐死了?!?/p>
“你坐在窗臺上哭的時候,把我們的心都給嚇得提起來了?!?/p>
南宮畫:“……”
“你們幾兄弟不是想吃燒烤嗎?你們快去吃燒烤,難得你們都一起休息聚在一起,我要休息了?!?/p>
百里清晏突然拿出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遞給她:“不許再哭了,難受的時候,就讓你喜歡的小兔子陪著你。 ”
南宮畫看著渾身潔白的小兔子,粉粉的大眼,兩只小耳朵輕輕搖晃著,太像一只真的兔子了。
“哇!這可真太可愛了,謝謝阿晏!”南宮畫接過來,抱在懷里,對著百里清晏甜甜一笑。
宋云澈瞪了一眼百里清晏,心機狗,他什么時候準備的小兔子?
宋云澈沉著臉問:“你什么時候準備的小兔子?”
百里清晏得意一笑,挑眉看著宋云澈:“當然是在你們看不到的時候準備的,就是我給靈兒的小禮物?!?/p>
南宮畫很喜歡,“好啦,好啦, 你們快去吃燒烤吧,別把燒烤烤糊了,我現在沒事的,我回去休息了?!?/p>
南宮畫說完,就把門關上。
外面站著的五個美男子:“……”
宋云澈瞥了一眼百里清晏,“心機男。”
百里清晏笑的邪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真好意思說我呀?你提前回國,不就是趁著我沉睡的時候想在靈兒面前拉一波好感嗎?”
宋云澈轉身就走,他知道,南宮畫心里有他,但只是哥哥。
她愛的人,一直是澹臺旭。
可是澹臺旭不值得,畫畫要把澹臺旭從心里剔除,需要一輩子的時間。
這就是南宮畫,她愛一個人,是用盡全部力氣去愛他的。
他很羨慕澹臺旭,可是澹臺旭從未珍惜過他們的畫畫。
他們之間,無論是親人,還是夫妻,永遠不會改變他對畫畫的愛和寵!
蕭子衿笑看著宋百里清晏:“阿晏,說好的公平競爭,你怎么晉升到人身攻擊了?”
百里清晏覷著他,語調幽幽:“什么公平競爭?靈兒是我一輩子的妹妹,她心里有人,一輩子都忘不掉澹臺旭狗東西,還競爭個屁呀!”
“別在這里傷感情了,去喝酒吧?!?/p>
百里清晏煩躁的搖了搖頭,他為什么就睡了三年呢?
蕭子衿微微搖頭:“嘴硬!”
安瀾和艾文沒說什么,他們是真心把南宮畫當做妹妹的,沒那樣的想法,就單純的把她當成妹妹,因為他們知道南宮畫對他們,是單純的好,從來沒有其他的心思。
房間里。
南宮畫聽著他們都下樓,她松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胸口,抱著懷里的小兔子回了床上。
她靠在床頭,心情依舊很失落。
想到了澹臺旭, 她心情很失落,她想到五年前去咖啡廳陪伴了她一個月澹臺旭。
那個時候的澹臺旭,就像剛出校門的大男孩,陽光帥氣。
她們沒有問對方的名字,每次見面,都笑看著對方,他就一直靠窗坐,看著她忙忙碌碌 。
可是想著想著,澹臺旭那些無情的話,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在她腦海里。
“澹臺旭,如果今天讓我去,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p>
澹臺旭聲線冰冷:“你無需原諒我,因為你的原諒沒有價值?!?/p>
南宮畫緩緩滑進被子里,是呀,澹臺旭都不愛她,她的原諒,不值一提。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很難受,心疼很。
原來,夜深人靜的時候,原本已經放下了感情,還是會浮上心頭。
“澹臺旭,你是我這輩子逃不出的牢。你且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忘得一干二凈,會忘掉你的,一定會忘掉你的?! ?/p>
南宮畫抱緊懷里的小兔子,閉上眼睛休息。
“篤篤……”
南宮畫感覺睡了沒多久,就有人用力敲門。
她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而她身上的被子,已經掉到了床邊。
南宮畫緩緩坐起來,看到床頭柜上的鬧鐘,指針指向了中午十一點,南宮畫嚇了一跳,她這么能睡呀?
睡到了中午十一點。
“靈兒,你起床了嗎?”外邊,是艾文有些著急的聲音。
南宮畫揉了揉眼睛,睡太久,渾身軟綿綿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沒有穿拖鞋,整理一下身上的睡衣,光著腳去開門。
拉開門,看到著急的艾文,她開口的聲音微微嘶?。骸鞍?,什么事呀?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