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儒雅一笑,修長的手拿起手機,把視頻匿名發給顧知許。
發完視頻后,艾文看著南宮畫,低聲問:“靈兒,現在要去澹臺旭的辦公室氣他,還是……”
他其實不希望她去,去了她也會難過,他很了解她的脾氣。
澹臺旭那五百萬尋找她的消息,氣到她了。
南宮畫想了想:“不去了,影響心情?!?/p>
剛才看到了顧南羨,心情不太好。
她看著艾文,甜甜一笑:“我們不去澹臺旭的公司,我們去看好戲。顧知許公司門口,一定很熱鬧,話說這兩天心情不好,多去看看好戲,有助于寶寶成長?!?/p>
“呵呵……”艾文氣笑了:“走吧,去他公司樓下,我帶著電腦,到時候侵入他們公司監控,讓你看好戲,看個夠,晚上回家好好睡覺。”
南宮畫笑的眉眼彎彎,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走吧。 ”
艾文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搖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湊熱鬧?!?/p>
但只要她開心就好。
上車后 ,南宮畫就拿出一粒藥握在手心里。
這樣可以緩解暈車的難受。
艾文系上安全帶,看著她難受的閉上眼睛,他說:“靈兒,我們不去顧知許公司大樓下,去找個咖啡廳也可以的?!?/p>
南宮畫搖頭:“不,去。顧知許很喜歡討顧南羨歡心,然后把我貶的一文不值,這次過去,我倒是想看看,他眼里的顧南羨,到底有多美?到底多有能力?”
艾文氣笑了:“你還是愛記仇?”
她這三年,改變了很多,成為了許多,要是平時,以她那火爆的大小姐脾氣,早就沖上去揍對方一頓了。
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多少苦?艾文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她,滿眼心疼!
他啟動車,平穩的匯進車流。
南宮畫承認,她記仇,沒有誰被罵,被貶低,心里會好受,是事實她接受,可都不是事實。
顧知許到了公司樓下,把車停穩,他拿起手機,看到了一條匿名視頻,他微微一愣,是誰給他發視頻?
他點開視頻看,就看到了顧南羨打電話的那一幕。
這兩年,顧家發展的還可以,穩中有勝。
都是托澹臺旭的福,這整個九洲都在他的管轄之內,他們才能拿到從他指縫中露出來的項目。
看到顧南羨給他爸爸打電話,要收購他的公司,還要拿出棺材本。
顧知許氣笑了,他更是笑著嘲諷自已:“原來我這些年,竟然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玩,最后還要把自已玩的一無所有嗎?”
顧知許把視頻發給澹臺旭。
[阿旭,這女人,很惡毒,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她!]
在辦公里的澹臺旭收到了顧知許發過來的視頻,他并不驚訝。
顧南羨笑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才能露出更多馬腳。
他把手機放在一旁,然后看著窗外發呆,想到了南宮畫,他就莫名的想起了宮靈曦。
可惜,宮靈曦不是南宮畫。
他的畫畫,很溫柔!
他竟然不知道,這三年,南宮畫為他付出了那么多。
澹臺旭閉上眼睛,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猛的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又睜開眼睛,給唐毅打電話。
“七爺?!碧埔隳沁叄诟粋€很重要的人。
澹臺旭低聲吩咐:“給安瀾的公司,投資一筆錢?!?/p>
唐毅說:“好的,七爺,等我回來后就聯系安瀾?!?/p>
唐毅想,以安瀾的性格,只怕不會要澹臺旭的投資。
澹臺旭:“嗯!”
他掛了電話,卻緩緩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外走去。
唐毅掛電話后,繼續跟著前邊的車。
顧氏公司樓下。
顧知許還來不及去辦公室。
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顧時熠。
顧知許微微握拳,來的真快!
想要拿棺材本買他的公司,那就……
顧知許眼底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顧叔叔,腿腳不方便,你不在醫院呆著,怎么跑到我公司樓下來了?”
顧知許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好。
顧時熠笑了笑,眼底染滿了算計:“知許,你和我一樣,公司交到了重創 。阿旭還真是不講情面,你們多年的好兄弟,他說切斷合作就切斷了合作,還真是無情?!?/p>
“一點都不把你們多年的兄弟情誼放在心上,知許,如果你公司撐不住了,叔叔幫你想想辦法?!?/p>
顧知許聽著他這些好聽又憤憤不平的話,又到最后一句“叔叔替你想想辦法”的話,他滿眼寒光:“叔叔,你要怎么幫我想辦法,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還真沒辦法,已經到了賣公司這一步了?!?/p>
“我在國外還有一個項目,如果這個項目做好了,公司依舊能起死回生?!?/p>
顧知許故意透露國外的公司。
顧時熠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再看顧知許一臉憔悴,他這一天一夜,沒睡好,做出來的決策,應該很有利于他。
“知許,把公司低價買給我吧,我也不想看到你爸爸媽媽,因為公司的事情一病不起?!?/p>
顧知許故意愣了一下,問道:“顧叔叔,你們家的公司也破產了,你還有錢收購我的公司?”
顧時熠也沒有隱瞞:“我這不是還有點棺材本嗎?我想東山再起,或者我們兩家合作也可以。”
顧知許可不敢和他合作,他上趕著來,那就別怪他做局,讓他棺材都沒有了。
他國外分公司,沒有和澹臺旭有合作,澹臺旭沒有動他國外的公司,他不用東山再起,只要好好經營國外的公司。
那也能讓爸爸媽媽過上好日子,讓妹妹放心在國外學習。
顧知許搖頭:“不,顧叔叔,合作的事情就算了,我們現在都被打壓,合作起來不方便,我把公司賣給你,我想去國外發展。”
顧時熠微微一愣,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順利。
年輕人真是經不起波折,這還沒怎么破產呢,就打算把公司賣掉了。
但他必須有一家公司 ,才能把手中的錢變成合法的。
他之前的公司,全部被封了,他需要一個合法的公司。
顧時熠壓下心底的激動說:“知許,那你給叔叔開個價,你的公司,以后就交給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