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澈深深看著她,她在笑,可是他總感覺她笑的時候,是悲傷的。
她是南宮畫,她愛一個人也好,對一個人好也好,她是真心真意的,她不會隨便對一個好,但只要對一個人好,都是付出她所有真心的。
“畫畫,我應該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昨晚是不是躲著哭了?我看到你房間里的燈,到后半夜才關燈。畫畫,我和阿晏都是你的哥哥,有什么苦一定要說出來,感情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我知道你想放下,可是你真的能放下嗎?如果放不下,我們就把澹臺旭抓到你面前 ,讓他對你和寶寶負責。”
有他們在,他們的小公主,沒有誰敢欺負,可是他們不在的時候她總是被欺負。
南宮畫趕緊搖頭 ,師兄這是什么腦回路轉,他這種想法簡直太可怕了。
她搖頭:“師兄,你可別這樣想,千萬別有這樣的想法,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是感情的事情。”
南宮畫眸中滿是笑意:“我期待的愛情是兩情相悅,是驚艷彼此的時光,而不是捆綁在一起,成為一對怨侶,那有什么意思呢?”
“那只會消耗我的精神力,會消耗我的脾氣,會把我的棱角磨平,我已經迎合了澹臺旭三年,未來的日子,我不迎合任何人,只為我自已而活。”
感情的傷痛經歷過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傷害。
宋云澈聽她解釋得這樣清楚,他就放心了。
他就怕她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哭。
宋云澈欣慰一笑: “畫畫,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澹臺旭在整個九洲找你,再過不久,一定能找到的。”
南宮畫想到了澹臺旭的手段,她說:“九哥,我想回去了,帶著阿爸,還有那位陌生的先生,我會把他們帶回梵都治療,這里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艾文留在這里,離得很近,我也可以經常過來,我不想和澹臺旭再有任何糾纏。”
澹臺旭要是知道她懷孕了,一定會搶撫養權。
可是這三個寶寶,是她的命根子,她不會給澹臺旭。
宮靈曦的身份,能隱瞞南宮畫的身份多久,她不知道,她之知道,她不想在陷入感情的漩渦。
澹臺旭最愛的孩子是顧澤盛。
南宮畫和百里清晏聽說她要回梵都,都很激動。
宋云澈:“好!”
百里清晏更激動:“走,今晚就走,我立刻去安排車和船。”
南宮畫:“……”
她驚訝的看著兩人,他們兩人就這么不喜歡留在這里?
南宮畫笑了笑:“阿晏,別那么著急,沒那么快走。我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們就離開。”
宋云澈和百里清晏對第一眼,都很開心。
只要她愿意回家就好。
百里清晏本就是梵都人,他更喜歡回到自已的家鄉。
而且,靈兒的項目,他一定要做大做強,讓她將來有一個更好的后盾,讓她的將來無人敢欺,無人敢辱。
南宮畫想爺爺了 ,三年沒有回去見爺爺,爺爺一定很生氣。
南宮畫想通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
澹臺旭始終不愛她,哪怕有一絲希望 ,她也不會輕易的離開。
可是沒有一點希望,澹臺旭心是石頭做的。
南宮畫低頭,繼續吃面條。
宋云澈和百里清晏瞬間覺得早餐很香,兩人也開心的低頭吃早餐。
而一早睜開眼睛的澹臺旭,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滿眼空寂。
若是以往,他一起床,就能聽到敲門聲,南宮畫會在門口等他,叫他下去吃早餐。
南宮畫離開,已經快兩個月了。
澹臺旭看向窗外,這個房間,還有南宮畫生活過的痕跡。
澹臺旭才能證明,他曾經真的擁有過南宮畫。
南宮畫從他的世界消失,他才知道,這個世上,在無人像南宮畫。
澹臺旭微微嘆息,一股濃濃的孤寂包裹,他下車去洗漱,這段時間,只有在這里,他才能睡一個好覺 。
他穿上拖鞋,去浴室沐浴,洗漱。
浴室流水聲淅瀝,磨砂門上印著他挺拔的影子——寬肩窄腰,脊背線條利落,連手臂自然垂落的弧度,都透著緊實的力量感。
許久后,澹臺旭穿上淺灰色的浴袍從浴室出來,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不經意間敞開,露出下方幾縷分明的腹肌線條,帶著剛沐浴后的濕意,利落又惹眼。
這是,唐毅帶著早餐進來,他昨晚沒有睡好,看到澹臺旭睡的很好,他不開心了。
他憑什么兩只腳能伸平了睡覺,而他昨晚,著急了一晚上沒睡著。
南宮畫像是從世界上消失了,除了這套房子,除了這里有她生活過的痕跡,再也找不到南宮畫的一點消息。
澹臺旭看到唐毅的瞬間,就開口問:“南宮畫有消息了?”
唐毅搖頭:“爺,沒有。夫人就像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查不到她的一點消息。在安瀾的公司,她還沒有正式入職,但我查到安瀾今天要去公司開會,我在里面安排了我們的人 ,會議時間是早上九點。”
澹臺旭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鐵灰色的華貴手表,現在剛好八點。
“把早餐給我。 ”
唐毅把早餐放在桌上,打開餐盒。
澹臺旭坐下,就開始吃晚餐,他不喜歡吃辣,口味很清淡。
唐毅給他準備的是牛排和雞蛋,這些都是他喜歡吃的。
澹臺旭吃高蛋白食物,很少吃肥肉一類的東西。
魚蝦他也不是特別喜歡,他更喜歡吃排骨和牛肉,以及雞肉,唐毅怕他不夠吃,還順便給他準備了一份秘制雞煲。
澹臺旭看到秘制雞煲,微微一愣,看向唐毅。
唐毅解釋:“七爺 ,這是夫人之前經常給你做的蜜汁雞煲,我今天去買早餐的時候,發現這家早餐店也在賣,就給你帶了一份,你嘗嘗看。”
澹臺旭想到南宮畫做的早餐,她總是很花心思,每天都會花心思給他做不同的美食。
澹臺旭垂眸,靜靜的吃早餐,吃了牛排后,他才吃雞腿堡。
吃了一塊雞肉,他就放下筷子,語調淡漠:“沒有南宮畫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