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澈和百里清晏都有些等不及了。
百里清晏突然說:“懷雙胞胎了?”
南宮畫笑了,還是阿晏最了解她。
“三胞胎。”南宮畫豎起三根手指,語調(diào)很激動,不管是誰的孩子,現(xiàn)在就是她的孩子,她就是開心,幸福。
宋云澈和百里清晏一愣,心里同時罵澹臺旭混蛋。
三胞胎,畫畫要受很多罪。
百里清晏撇了撇艷紅的唇,就澹臺旭那種渣男,也配靈兒給他生孩子。
但不管是誰的孩子,現(xiàn)在孩子是畫畫的,他都不嫌棄她肚子里的孩子。
宋云澈凝眉說:“畫畫,你會很辛苦的。”
她擔心她孕晚期難熬。
南宮畫搖頭,語氣堅定:“師兄,在辛苦,我也要把孩子生下來,這是我的寶寶,和孩子的爸爸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澹臺旭已經(jīng)有了自已的孩子,她的孩子,和澹臺旭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晚,也是澹臺旭強迫她的。
混蛋,都離婚了,還強迫她!
她哭著求他放過她,可是他依舊不愿意放過她。
宋云澈和百里清晏的心里,同時咒詛澹臺旭是個混蛋。
宋云澈說:“畫畫,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
南宮畫搖頭:“師兄,裴聽瀾對我恨之入骨,等他的傷養(yǎng)好了,肯定會卷土重來,還有他后面的人是誰,我們都要盡快找出來。他們是針對我的,就把這件事情解決 。我的孩子出生后,才能平安。”
宋云澈知道她固執(zhí),“好!我和阿晏會去調(diào)查的,安瀾那邊,也在收集裴聽瀾的證據(jù),我這邊收集到的證據(jù),都交給了警方,警方現(xiàn)在正在懸賞通緝裴聽瀾,我又給他們追加了五十萬,舉報消息者,能拿到一百萬的懸賞金。”
裴聽瀾他會親手抓到的,那個混蛋后邊還有人,還真讓他想不到。
南宮畫感激的看著他:“師兄,謝謝你,我們回家吧,下午我去見一見顧時熠。”
宋云澈:“好!”
三人離開醫(yī)院。
下午。
南宮畫吃了晚餐,帶著艾文出門,以及易容后的百里清晏。
百里清晏醒來后,南宮畫是最開心的,每次看到百里清晏那張邪肆的俊顏,她都感覺有幾分不真實。
上車后,南宮畫還看著百里清晏笑。
百里清晏無奈,語調(diào)寵溺:“傻瓜,我真的醒了,都陪你好幾天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
靈兒小時候是他的跟屁蟲,他以為長大了,他們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夫妻。
可是被澹臺旭那個混蛋捷足先登。
但并不影響他們的關(guān)系。
他的小公主,就算不嫁給他,嫁給別人,她也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自然有他們這群哥哥,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愛。
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私心,他們的愿望,是南宮畫開開心心的過完一輩子。
無論她選擇和誰在一起,他們都會選擇尊重。
但,澹臺旭不行,這個人 ,永遠都不配站在靈兒身邊。
艾文開著車,很快到了醫(yī)院。
才走到醫(yī)院門口,就聽到了罵聲。
“顧南羨,你這個廢物,連個男人的心你都拴不住,我培養(yǎng)你有什么用?”
“爸,爸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等我把臉治好,阿旭一定會繼續(xù)寵愛我的。”
“廢物,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輕舉妄動。澹臺旭是因為在乎澤盛,才會關(guān)心則亂。”
顧時熠氣的渾身顫抖,一夜之間,股價被澹臺旭做空,僅剩一點資產(chǎn),就只夠生活。
澹臺旭徹底的厭惡了顧南羨。
這個蠢貨,南宮畫都已經(jīng)離開了,她只要安分守已,再過兩三年,澹臺旭就能帶領(lǐng)顧家,成為九洲豪門里的頂尖豪門。
可是裴聽瀾那個蠢貨,對南宮畫見色起意,毀了所有的計劃。
顧南羨很痛苦,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爸,我的臉很快就能恢復(fù)的。”
“恢復(fù)了有什么用,你要慶幸的是,你是澤盛的媽媽,如果你和裴聽瀾一樣,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爸,難道你想放棄我嗎?”
顧南羨太了解爸爸了,怎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
“哼!留著你還有什么用?我會讓你妹妹去照顧澤盛,我們家必須東山再起。”
“我的寶貝孫子可是澹臺旭的兒子,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顧家大難臨頭。”
顧時熠坐在輪椅上,怒視著顧南羨。
顧南羨太痛了, 她原本過著富貴得不能再富貴的日子。
住的是大別墅,家里傭人一大幫,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負責美就行,工作上的事情,她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澹臺旭從來不會為難她,把她寵成了公主。
想買名牌包包、衣服,刷著澹臺旭的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出門都是澹臺旭安排坐豪車,就是私人飛機,那生活,簡直就是神仙過的。
可是,我一切都被她毀了。.
顧南羨看著爸爸無情的臉,她說:“爸爸,可我才是澤盛的媽媽,澹臺旭也只認我。”
“混賬東西,要不是你做了混賬事,你妹妹又怎么有機會搶走你的一切?現(xiàn)在所有的機會都在你妹妹身上,你少給我添亂,知道嗎?”
顧時熠警告她。
突然,門口傳來清冷嘲諷的聲音:“顧先生,好計謀,大女兒廢了,練小女兒呢?”
顧時熠猛的看向門口,是宮靈曦。
她怎么來了?
他瞇眼看著她:“宮小姐,你來干什么?”
南宮畫臉上戴著漂亮的金色蝴蝶面具,淺金色的民族長裙,把她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
一身清冷的氣質(zhì),高貴從容。
她淺金色的小皮鞋,緩緩?fù)镒撸请p漂亮的冷眸冷冷的看著顧時熠,這張臉,真討厭。
老了,又滿臉陰鷙,看著她就惡心。
阿爸怎么會想和這樣的人合作?
一看就野心勃勃,渾身都透著一股腐臭味。
南宮畫走到他面前。
顧時熠卻被她清冷的目光他的渾身發(fā)寒。
這宮靈曦,好大的氣場,她這眼神,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事的。
南宮畫清麗華貴的聲音震撼人心:“顧時熠,算計我阿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