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拿出手機打電話,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澹臺旭把畫畫帶走。
“澹臺旭,我警告你,不要太欺負人,不然我跟你同歸于盡。”
安瀾的桃花眼里充滿了殺意。
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傷害他們的小公主。
澹臺旭看向唐毅:“把他給我拖走。南宮畫今天必須去救澤盛。”
南宮畫拉開安瀾:“安瀾,聽話!”
“畫畫。”安瀾猛的看向她。
南宮畫:“不就是輸血嗎?我去。”
“畫畫 ,你不能……”她懷孕了,還是澹臺旭這個狗男人的種。
南宮畫輕聲說:“沒事的。”
南宮畫看向澹臺旭,“澹臺旭,我可以把我的血給顧澤盛,但是,你要親眼看到顧澤盛把我的血輸入他的身體里。”
南宮畫目光詭異的看著顧南羨。
顧南羨一愣,她為什么笑的這樣詭異,難道她知道什么?
顧南羨凝眉說:“南宮畫,這是我們的事,和你沒關系,你只要獻血就行。”
南宮畫卻沒有搭理顧南羨,而是看著澹臺旭:“我希望你一言九鼎,說到做到,我把我的血給顧澤盛,而你不能再動安瀾公司。”
澹臺旭冷笑:“你倒是挺會替他著想的?”
“那又和你有什么關系?我替誰著想都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我和你是交易,我救你兒子。你完成你的承諾,請不要多嘴多舌。”
澹臺旭雙拳緊握,看著她:“你說我多嘴多舌?”
南宮畫冷冷道:“先生,我幫誰,和誰在一起,用得著你來提醒我?擺正你前任的位置,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不要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顧南羨:“南宮畫,你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啪——”南宮畫用力在她臉上揮了一巴掌:“還有你,我和其他男人怎么樣是我的事情,也總比你知道他有老婆,還要和他在外面有一個小家的你還要下賤。”
“小三就要規矩一點,跑到我這個正室面前鬧騰,打你兩巴掌怎么了?你這么詆毀我,不就是著急讓澹臺旭把你娶回去嗎?”
“別在我面前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你的人生,現在已經握在了我的手里,你對我做的事情,我說過了,會一點一點的還給。”
顧南羨:?
“南宮畫,你……”
南宮畫:“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惡心的聲音。”
顧南羨倏然瞪大了美眸。
她委屈的看著澹臺旭:“阿旭……”
澹臺旭憤怒道:“都給我閉嘴。”
南宮畫看向唐毅:“唐毅,走吧。”
唐毅深深看著澹臺旭 ,他真是在瘋狂作死!
澹臺旭一行人跟著上車。
顧南羨給裴聽瀾使了眼色,讓他一會買通醫生,把南宮畫的血抽干,她要讓南宮畫死。
都是因為南宮畫,她兒子才會中毒的。
安瀾立刻給宋云澈打電話。
“云澈,不好了,澹臺旭把畫畫帶走了。顧南羨那個女人突然出現,說畫畫的血,可以救她兒子,澹臺旭強行把畫畫帶走了抽血了。”
宋云澈此時正在醫療室,看著床上睜開眼眼的美男子,他說:“走,畫畫有危險,澹臺旭要對畫畫下手。”
躺在床上的那妖艷男子猛的坐起來,動了動微微僵硬的雙腿,狹長的桃花眼里滿寒意,明明美的驚心動魄,卻觸及他冰冷桃花眼的瞬間,讓人驚恐萬分,不敢直視。
他開口的聲音略顯嘶啞:“走。”
澹臺旭和南宮畫坐一輛車。
澹臺旭偏頭,看著她安靜的坐著,她剛才打顧南羨的時候,氣勢驚人。
他說:“南宮畫,我會補償你。”
南宮畫搖頭:“不用,你只要不動安瀾的公司就好!”
澹臺旭看著她依舊垂著眼眸,不看他一眼,他解釋:“南宮畫……”
“嘔……”
只是他聲音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南宮畫干嘔的聲音。
車上有垃圾桶,南宮畫快速把垃圾桶拿過來,嘔了兩下,卻什么都沒有嘔出來。
澹臺旭凝眉看著她:“你怎么了?”
南宮畫很難受,眼底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南宮畫怕他發現懷孕的事情,她低聲說:“暈車。”
“暈車?”澹臺旭疑惑地看著她。
南宮畫:“嗯!”
南宮畫從包里拿出一粒藥,握在手里。
淡淡的藥香味彌漫在空氣里,南宮畫頓時好受了許多。
澹臺旭也聞到了淡淡的藥香味 ,她真的會醫術。
“南宮畫,你真會醫術?”他問。
這三年他很忙,還真沒有了解過她。
南宮畫此時不敢開口,她怕一開口,就吐出來。
她側身,靠在車門上,緊緊閉著眼睛,沒搭理他。
澹臺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后邊的車上。
顧南羨看著前邊的豪車,她滿臉怒火,澹臺旭居然和南宮畫坐一輛車。
裴聽瀾開著車,嘴角很難受,安瀾下手很重,他的臉和眼睛都很疼,開車都得小心翼翼。
“該死的安瀾,等我把事情解決后,就弄死安瀾那個小子。”
顧南羨聽到他的話,就很生氣:“你這個廢物,就是因為你,要是你強勢一點,多帶幾個人去,早就把南宮畫和安瀾解決了,害我被南宮畫打了兩巴掌,澹臺旭也不幫我,還和她坐同一輛車。”
“我這五年的青春都浪費了,澹臺旭說,不會和我結婚,他只負責澤盛,在外面給我臉面,只因為我是澤盛的媽媽,他心里,有的只是封云赫的兒子,如果沒有澤盛,我什么都不是。”
裴聽瀾開著車,聽到這話卻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我們要的就是澤盛繼承澹臺家族,這不是挺好的嗎?都朝著我們的計劃發展。”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他的事情解決,網絡上鬧的越來越嚴重,澹臺旭必須幫他,這些事情才能順利解決。
顧南羨不甘心,她滿臉陰沉:“再給澹臺旭做一次失憶,我要他,心里只記得我。”
澹臺旭太有能力了,她太愛澹臺旭和他的錢了。
她絕不會放手,澹臺旭這輩子,只能娶她。
裴聽瀾搖頭,“這很難,之前是因為他受傷了,躺在床上醒不過來,我們才給他弄失憶了,現在,南宮畫還是來到了他的身邊。”
“哪有那么容易,除非他再出一次事故。”
顧南羨滿眼狠意,“那就讓他再出一次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