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姐震驚又驚恐萬分的看著安瀾,她狡辯:“安總,我……她……她沒有資格開除我。”
她還是不相信南宮畫的話,這里是她的。
安瀾冷冷瞥了一眼她:“讓你來上班,是讓你負責好每一位顧客,而不是讓你踩高捧低,把刀對準自已的同事,拎不清自已的身份,就回去好好想想,自已為什么會被辭退?”
“去人事部領工資,領完工資離開,我們公司,需要的是團結,不需要踩高捧低,拎不清自已位置的人。”
前臺小姐姐她跌坐在地上,她也是被剛才的男人蠱惑了。
剛才的男人說南宮畫就是個不要臉的廢物。
在家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根本沒有資格做安總的秘書,安總有顏值又有能力 ,南宮畫一個棄婦,有什么資格做安總的秘書?
她只是嫉妒南宮畫而已。
她還真是沒有認清自已的身份地位。
南宮畫配不配和她有什么關系呀?她只是個前臺,每個月拿著月薪九千的工作。
現在好了,她去哪找這么高的月薪?
前臺工資本來就不高,扣除保險之外還能有9000塊一個月,她很滿足現在的狀態。
離開這里,家里的房貸和車貸怎么辦?
“安總,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她哭著求安瀾。
安瀾冷笑,指了指不遠處她的同事。
“宋文是從我公司初建的時候就一直在前臺工作,她對每個顧客都是一樣的,從來不八卦公司的任何事情,認認真真的做好本職工作 ,她才能成為你們的領班。”
“就憑別人一張嘴說,就區別對待,柴高捧低?”
安瀾說完就朝著南宮畫走去。
裴聽瀾看到南宮畫,趾高氣揚的站起來,冷冷道:“南宮畫,你還真是仗著安總的寵愛,上班遲到,不愧是用自已身體換來的職位……”
“啪……”
他的臉上,狠狠的挨了南宮畫一巴掌。
南宮畫冷冷看著他:“裴聽瀾,別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的臟。 有臉做好你的人,沒臉管好你的嘴。”
“ 再敢隨意的誹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被打蒙了的裴聽瀾:“……”
“南宮畫,賤人,你敢打我?” 裴聽氣的跺腳,就是著她。
南宮畫看著他惡心的樣子,有些頭皮發麻。
澹臺旭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
也對,他們一丘之貉,有這樣的朋友并不奇怪。
她用了五年時間才看清這些人的臉嘴,她真是個傻瓜。
“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裴聽瀾,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了?所以任你打,任你罵,我是不敢還手的?”
裴聽瀾冷笑,看著她清冷的眉眼。
這張臉,把她送到有錢人的男人的床上,應該能給他換來很好的合作。
“南宮畫,你就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疼,沒有人愛,現在還成了一個棄婦,我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你就這張臉長得漂亮一點,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讓你過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我的提議你可以好好的考慮考慮。”
裴聽瀾囂張的看著南宮畫。
這個提議對于她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南宮畫一定會感激他的。
“我給你的年薪 ,比安瀾的還要多。”
“是嗎?南宮畫一年是一百億的年薪,你裴聽瀾,一個連20個億市值都沒有的公司,敢開這樣的口,我還真是小看了裴少了?”
安瀾的聲音,鄙夷又不屑。
裴聽瀾震驚,他氣笑了:“安總,你是不是說錯了?你說的是一百億?”
不是一百塊。
安瀾冷笑,他此時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自以為是的狗東西,勸你做人善良一點,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要太欺負人。你看不起的人,本來就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安瀾說到這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像你這種被澹臺旭那個冤大頭托著,扶搖直上九萬里的人,自然不會明白一百億是什么概念?畢竟你的錢都是騙來的。”
“有人說跟著千億賺百億 ,你跟著千億的澹臺旭,連百億都賺不到,給你個階梯,你也爬不上去呀。”
安瀾的話,明明沒有帶一個臟字。
卻讓裴聽瀾的臉色,由紅而紫,由紫而灰。
裴聽瀾不敢招惹安瀾,但他卻不怕南宮畫,笑著嘲諷她:“南宮畫,就你,一百億?你怎么賺的,躺在床上賺的嗎?也是,你這張臉長得這么美,確實可以賺到這么多錢。”
“嘭……”
裴聽瀾的身體,被安瀾一腳狠狠踢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沙發都被他沉重的身體撞的往后挪。
“噗……”
裴聽瀾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疼的厲害。
安瀾看著南宮畫,語調非常冷:“畫畫,他平時都是這么侮辱你的?”
南宮畫微微頷首:“嗯!”
安瀾眼神里的殺意瞬間爆發:“他’該死!”
裴聽瀾剛剛反應過來,就對上安瀾滿是殺意的眼神。
他痛苦的開口:“安總,南宮畫一個人人可欺的蕩/婦,也值得你為她做什么?”
安瀾凝眉,聲音里滿是危險的氣息:“人人可欺?”
裴聽瀾看著安瀾的眼神不對勁,他知道安瀾不好惹,他只是討好的笑著點了點頭。
“安總,我只是單純的看不慣南宮畫不要臉的樣子,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南宮畫瞇了瞇美眸,看向安瀾:“安瀾,讓裴聽瀾去大牢里過完他的后半生,不用在客氣。”
裴聽瀾笑了:“南宮畫,賤人,你以為你是誰呀?讓我在牢里過后半輩子,你當真以為自已無所不能嗎?澹臺旭不要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南宮畫雙手緊握,看著裴聽瀾那張惡心的臉,她笑了:“裴聽瀾,其實我不太明白,我都已經離開了澹臺旭,你為什么還一直做局陷害我?”
裴聽瀾只是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南宮畫,你不過就是羨羨的陪襯而已,澹臺旭愛的人一直都是顧南羨,你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南宮畫不信他這個理由,應該不止這個理由吧?
可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你針對我,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