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羨很驚訝:“南宮畫,你怎么在這里?”
南宮畫也看到了顧南羨,看來,她爸爸已經安全從手術室出來了。
雙腿殘廢,還真是便宜了顧時熠。
而她阿爸,卻躺在床上醒不過來。
南宮畫淡漠開口問:“這里我不能來?”
顧南羨趁機嘲諷她:“你一個棄婦,買得起這里的衣服?你知道這里的衣服多少一件嗎?隨便一件都是幾十萬,一個保姆,有錢嗎?”
南宮畫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模樣,她一向這樣有優越感嗎?
“顧南羨,陷害我,算計我,很好玩嗎?”南宮畫語調驟然變冷。
顧南羨看著她的眼神深了幾分,她知道了?
她笑的很囂張,“南宮畫,我只是想讓你明白,阿旭愛的人是我。”
南宮畫美眸靜靜的看著她:“就算他愛你,也不能成為你傷害我的理由,我見過了慕夏,知道了你的陰謀。顧南羨,你曾經給我的痛,我會慢慢還給你,我南宮畫,傷害我一分的人,我會還她十分。”
“賤人,你敢威脅我?”顧南羨揚手要打南宮畫。
卻被南宮畫狠狠打了兩巴掌。
“啪——”
“啪——”
顧南羨的臉上,被南宮畫打了兩巴掌。
顧南羨氣的怒吼:“南宮畫,你敢打我?”
南宮畫冷冷勾唇,為什么不敢,她早就想這么干了,前幾次沒有機會而已。
她冷冷道:“顧南羨,這兩巴掌,只是開胃菜,我會讓你知道,惹上了一個瘋子,是多么的可怕。 ”
顧南羨一愣,看著她清冷的美眸,眼亮如星辰,望過來時,那光卻像淬了冰的針,好看得讓人發怵。
顧南羨聲音是壓不住的顫抖:“你想干什么?”
南宮畫淡淡勾唇:“你和裴聽瀾想干什么?你們對我做了什么,一點一滴,我都會還給你們,即使你有澹臺旭護著,你也逃不了。”
顧南羨冷笑:“南宮畫,你不過一個孤兒,而我,是澹臺旭的女兒,我有他護著,你覺得你動得了我嗎?”
南宮畫孤傲一笑,“澹臺旭護著你又如何?我南宮畫想做的事,還沒人攔得住。”
顧南羨快速拿出手機給澹臺旭打電話。
“阿旭,嗚嗚嗚,你快來商場,南宮畫她欺負我,我被她打了兩巴掌。阿旭,之前的事情,也是南宮畫做的,她記恨我和澤盛… ”
顧南羨說完就掛了電話,她惡毒的笑看著南宮畫:“南宮畫,你等著。”
南宮畫從容不迫的瞥了一眼她:“我等著呢。”
這里離公司很近,她知道,澹臺旭很快就會過來。
而她,終究要和澹臺旭對立,她們以后,只能是敵人。
只是現在這社會,不能以暴制暴。
有人說,遇到不公平的待遇,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已。
可是在九洲,玩的是心機。
心狠不代表不善良,而是懂得取舍。
顧南羨看著她手中的禮服,她快速搶過來,丟在地上:“南宮畫,你也配穿這樣漂亮的衣服?”
南宮畫淡淡勾唇:“衣服襯人,這天下女人,都愛漂亮的衣服,沒有配不配,能買得起的,都是自已喜歡的。而你表面穿得人模狗樣,暗地里卻盡是卑鄙齷齪的勾當,恃強凌弱、惡毒無恥,這樣的貨色,也配居高臨下地指責別人配不配?”
顧南羨:“你——”
“怎么回事?”澹臺旭冰冷的聲音傳來。
他已經下班到了附近,剛好顧知許回來,晚上約好了一起吃晚餐。
南宮畫看向澹臺旭,他一如既往的霸氣,而且比她想象中的來的快。
意外的是看到了他的另一個好友顧知許。
顧南羨看到顧知許,眼底染滿了笑意:“阿旭,知許,你們來了 。”
顧南羨看著顧知許,他穿著白色的休閑服,頭發比以前長了很多,顯得五官越發俊朗,但越發的顯得玩世不恭。
顧知許瞥了一眼南宮畫,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南宮畫,你怎么敢欺負羨羨的,擬一個棄婦,有什么資格欺負羨羨,你首先要明白一點,羨羨是阿旭的愛人,你欺負羨羨,就是欺負阿旭。”
澹臺旭凝眉,唐毅今天的話,在他腦海里盤旋,原來,他們都看不起孤兒的南宮畫嗎?
南宮畫毫不示弱地回敬他一個充滿鄙夷的目光,冷冷說道:“這是我和他們倆之間的事兒,我欺負誰,輪得到你來管?下賤的狗男女,我都已經識趣地離開了,你們還不停欺負我、找我麻煩。難道我就該默默忍受,活該被你們這些自恃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欺負嗎?”
南宮畫眼中燃燒著怒火,繼續說道:“你們這幾個畜生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會一筆一筆,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
說罷,南宮畫將目光轉向顧南羨,眼神中滿是決然:“顧南羨,慕夏把你的陰謀都告訴我了。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確實挺高明。但我敢保證,就算是澹臺旭,也護不住你!”
“你和澹臺旭一次又一次的算計我,我就是一個孤兒,我真不知道你們算計我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你們咄咄逼人,想把我逼上絕路,那我也不會默默承受。”
最后幾個字,南宮畫一字一頓,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或許是因為怒火攻心,她只覺得渾身難受,小腹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她猛然想起了她還懷孕的事情,這一刻,她想到了孩子是澹臺旭的。
澹臺旭聽到她嘴里的狗男女,滿眼怒火。
而顧南羨很緊張,南宮畫見了慕夏。
慕夏那賤人說了什么?
澹臺旭上前一步 ,怒視著南宮畫:“南宮畫,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
南宮畫看著他的眼神,冰冷陌生,被他多次算計,她對他的愛,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了,眼中無愛無恨,只有將來商場上的較量。
南宮畫挑眉問:“先生是對我說的哪句話不滿嗎?”
澹臺旭想說是狗男女那幾個字。
可是他還沒有開口說,就聽到了南宮畫嘲諷的聲音:“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去的。我知道你是來給顧南羨討回公道的。說吧,你想怎么做?這次是想開車撞我,還是想繼續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