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聽瀾沒想到,打臉的來的這么快。
看著艾文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看著身邊站著的美男子,他微微蹙眉,“你是——?”
蕭子衿笑意慵懶:“蕭子衿,蕭家三少爺。”
裴聽瀾目光微閃,心中大驚失色,為什么都是這樣難纏的人?
蕭子衿,人稱九州小霸王,非常的難纏,他有一個愛他如命的媽媽,磕著碰著,都要立馬送醫院。
每一個的身份都不好惹,偏偏都到他的拍賣行里去買過東西。
他笑著恭謙地道歉:“蕭少爺,對不起啊,我也是被騙了,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假的,我找的珠寶大使都說是真的 。”
離行概不負責。
不用他負責,可他拍賣行的名聲徹底毀了。
蕭子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別拍賣品是假的,今天晚上招待賓客的酒也是假的?我可是品酒專家,裴少邀請了我,可不能拿假酒招待我?”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裴聽瀾臉色瞬間尷尬,他裴家,最近幾天,四處賠錢,傷不起了。
有兩款香檳,確實是假的,但足以以假亂真。
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少爺,怎么可能看得出是真假?
裴聽瀾笑著打哈哈:“三少爺真會說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進去吧。”
蕭子衿就沒有繼續說,一會,讓他臉都丟盡了,欺負畫畫,他真敢呀!
蕭子衿看著南宮畫,眨了眨漂亮的鳳眼,“美麗的小姐姐,帥氣的大哥哥,一起呀!”
南宮畫看著他調皮的模樣,瞬間就笑了,“走吧。”
蕭子衿站在她身邊,和艾文一左一右的跟著南宮畫進去。
離開之前,他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裴聽瀾,今晚,就等著他的報復吧 。
他手指微微晃了晃手中的銀針,想到等一會會發生的意外,他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茫茫人海,相識一場也算報應。
在經過澹臺旭的身邊時,南宮畫還是和澹臺旭深幽冰冷的眼眸對視上。
南宮畫心猛的一驚,好冷的澹臺旭,他仿佛,又把自已縮進了冰冷的盔甲里,讓任何人都不能窺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一身純黑色手工制作的高定西服,襯得他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南宮畫只是淡淡一眼,就移開了目光,這個男人,她再也不要了。
澹臺旭只覺得眼前的女人眼睛很熟悉,那雙眼睛,仿佛刻在了他的骨血里,只要看一眼,就能記住一輩子,可是開口的聲音又很陌生。
顧南羨看著澹臺旭盯著南宮畫的背影看,她滿眼忌妒,一個丑女,也能引起他的注意嗎?
他輕輕拉了拉澹臺旭的衣袖,低聲溫柔地開口:“阿旭,我們進去吧。”
澹臺旭沒有回應顧南羨,而是往里走,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宴會大廳。
宋云澈今晚也來了,不知道南宮畫會不會一起過來。
裴聽瀾站在一旁,整個人都不舒服。
他怎么一直流汗呢?好奇怪?
是因為見到這些大佬,緊張了?
裴聽瀾從來不是怯場的人。
一定是因為太熱了,他安利好自已后,就趕緊進去。
今晚澹臺旭很給他面前,他爸一定能拿到幾個不錯的合作,先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宴會大廳里。
裴聽瀾追上了南宮畫。
“宮小姐,這邊請,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張安靜的餐桌。”
南宮畫看著眼前笑的諂媚的裴聽瀾,所以,他對南宮畫以外的人都是客客氣氣的。
是因為他覺得顧南羨和澹臺旭本該是一對,才對她敵意很大?
除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到其他理由。
“多謝裴少。”她淡漠開口。
裴聽瀾卻笑的眉眼彎彎。
對于追女人,他自有自已的一套章法,這宮靈曦,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裴聽瀾上前引路。
澹臺旭看向身邊的顧南羨,“裴聽瀾這是——”
顧南羨趁機說:“阿旭,聽瀾應該是看上宮靈曦小姐了,你看他,我還從來沒有看到他對哪個女人這樣殷勤呢。他這次,怕是認真的,這宮靈曦小姐,雖然容貌有損,但氣質很身段,也是一絕的,聽說她這次來這里,是談九州和九都之間的貿易往來的,我爸也很想合作,只是宮先生沒有同意。”
宮擎那老東西,拒絕了爸爸的合作。
如果能和宮家合作,超過澹臺旭指日可待。
可是宮擎那老東西,不識時務。
下船就被她爸爸派去的人 槍殺,這才把他女兒給弄出來。
能弄死宮擎,也能弄死宮靈曦。
顧南羨笑的惡毒,眉眼之間的光芒,像極了毒蛇眼睛泛著冷光。
一旁的唐毅低聲說:“七爺,我今天查到一個消息 ,顧家和宮家之前談過合作,可是宮家拒絕了,宮先生只怕是出事了,消息雖然封鎖了,但我感覺八九不離十。宮先生出事,他女兒才不得不出來主持大局。”
澹臺旭腳步一頓,“突然出事?”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南宮畫急急忙忙的跑到醫院的場景。
澹臺旭凝眉,怎么又想到了南宮畫?
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他看向唐毅:“和梵都的貿易往來,我們也談了三年,今晚,勢必要談下來,我們可以自由出入梵都。”
他腦海里,浮現南宮畫曾經說過的話。
“先生,你喜歡梵都嗎?梵都住著很多少數民族,有很多特色美食哦,等你有時間,我們去玩吧。”他記得那個時候的南宮畫,笑的開心,明亮動人。
可是他總是冷冷的克制著自已,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她也不惱,自顧自的說著,笑著,他卻不討厭,只想聽她多說說話。
落座后,南宮畫才發現,澹臺旭就坐在她隔壁。
這裴聽瀾到是挺會安排。
其他的賓客有裴聽瀾的爸爸招呼,而裴聽瀾,親自招待這幾位貴客。
裴聽瀾笑著把一盤海參端到南宮畫面前:“宮小姐,這是九州城的極品海參,你嘗嘗 味道很不錯的。”
顧南羨在一旁笑著打趣:“宮小姐,裴少很少對女孩子認真,認識他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為女孩子端菜。”
南宮畫這才懶懶看了一眼顧南羨,她清冽的聲音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