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緩緩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猙獰的面孔,她笑容清冷:“慕夏 ,為什么不能是我?你假扮我,偷走顧南羨的孩子陷害我,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因為你偷走了孩子,我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澹臺旭已經起訴你了,讓你牢底坐穿,你這輩子,只怕都出不來了。”
澹臺旭的確讓慕夏坐一輩子牢,她出不去的 。
在九洲城,澹臺旭說了算!
看來,她在等著人來救她呢!
她要等的人是誰呢?
慕夏聽到她的話,心中大駭,但瞬間就冷靜下來,不能慌,南宮畫應該是發現了什么,故意來炸她的。
她警惕的看著南宮畫 。
南宮畫看著她,猜測她此時心情應該崩潰了。
被關了快兩個月了,沒有見到期待的人來,這個時候,心理防備是最脆弱的。
今天,她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慕夏,你來這里兩個月,你父母沒有來看過你嗎?”
慕夏搖頭,猛的反應過來,她臉色很冷,很反感南宮畫:“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南宮畫笑得輕柔,但說出來的話,直擊心靈:“和我沒關系,不過我想和你說說你父母最近的情況,你們家最近被人惡意打壓,你們家公司快破產了。”
“不可能?”慕夏下意識的喊出來。
顧南羨一定不會讓慕家破產的,她守著她的秘密,她會保住她們慕家。
南宮畫繼續攻破她的心理防線,“怎么會不可能?你的父母都沒有來看過你,那是因為你做的事情,讓你們慕家遭受了不該遭受的。”
“你的父母,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別人手中的傀儡而已,她們已經毫無反擊之力。”
“這是我給你帶來的好消息,你自已看看吧,你爸媽現在已經開始賣別墅了,還銀行的貸款。”
宋云澈安排的,她可以帶手機進來。
慕夏看到了視頻里,她爸爸兩鬢斑白,老了不少,很憔悴。
慕夏看向南宮畫:“是澹臺旭做的?”
南宮畫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假扮我?”
“我不認識你,只是見過你幾面,我和你也沒有說過話,卻無故被你陷害。”
南宮畫的聲音很冷,聲音冷的裹挾著徹骨寒意直直砸向對慕夏。
慕夏渾身顫抖,她突然感覺很冷。
她一直以為南宮畫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
但看她的眼神,不像一個家庭主婦。
“南宮畫,我喜歡澹臺旭,所以才假扮你偷了顧澤盛的。”
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顧南羨會幫助她家里。
南宮畫就知道她不愿意說,她可以自已調查 。
她站起來。
顧南羨瞬間緊張的看著她,她要走了?
已經快兩個月了,沒有人來看過她。
她很孤獨,外邊的是什么事情,她都不清楚。
今天, 南宮畫給她帶來了外邊的消息了。
她問:“你要走了?”
南宮畫微微頷首:“嗯!”
在這里,她待的很不舒服,總感覺想吐,冒冷汗。
南宮畫給她最后一次機會,她淡淡開口:“慕夏,你陷害我的手段很拙劣,我以為你后面有人,看來沒有。”
“其實我一直想不通 ,你如果真的愛澹臺旭,你傷害的人應該是顧南羨,澹臺旭的白月光是顧南羨,可你卻選擇傷害我,這讓我很不理解你的做法,看來你沒什么和我說的。 ”
“澹臺旭很在意顧澤盛,所以,你這輩子,不用再出來了。”
“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你。而你,也會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慕夏心狠狠一顫,澹臺旭要她死,她哪還有活路。
可是澹臺旭愛顧南羨,對她言聽計從。
顧南羨應該能把她救出去,可是顧南羨從來沒有來看過她。
南宮畫往外走去,慕夏哭著喊:“等等……”
南宮畫猛的轉身看著她,她終于愿意說了。
十多分鐘后,南宮畫出了監獄,對于她想要知道的結果,她并不意外,果然是顧南羨那個女人。
這女人三番五次算計她,到底為什么呢?
她真傻 ,自然是因為澹臺旭。
“畫畫。”宋云澈看到她出來了,挺拔清雋的身影快步走到她身邊。
南宮畫淡淡勾唇,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師兄,我沒事,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宋云澈看著她純凈的笑,她的純粹 ,讓人的心中充滿了希望。
南宮畫看向遠方的山巒,眼底染滿了殺意。
她不曾傷害過任何人,談個戀愛,卻把自已傷的遍體鱗傷。
“師兄,我決定回夢瀾別墅了。”暗中調查顧南羨。
現在知道是她,那她就一點一點除掉顧家。
澹臺旭想護顧南羨,那她就和澹臺旭好好斗一斗。
宋云澈知道 ,來這里一趟 ,她下來很多決定,她都支持她:“好!今天早上我就派人過去打掃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會把叔叔他們送過去。”
南宮畫感激一笑:“謝謝師兄!”
宋云澈溫柔說:“好了,謝謝的話就別說了,只要你平安快樂,就是對我最好的謝謝!”
南宮畫眼眶微熱,抿唇笑了笑。
兩個小時后,宋云澈送她回到了夢瀾別墅。
夢瀾別墅在九州城風水極好的地段,南宮畫選擇住在這里,是因為離澹臺旭夠遠,以后,她們很少會在遇到彼此。
這里是阿爸買給她上大學的, 阿爸疼愛她,不想讓她受一點委屈。
但在外邊,吃住不受委屈,精神上她卻無比委屈。
她媽媽沒死,只是不知道在哪?
阿爸急著把家業給她,阿爸還有一個想法,要去看媽媽。
可是她在哪?
為什么從小就要拋棄她和阿爸?
南宮畫看著眼前的別墅,是她喜歡的戶型,上邊兩層半,地下一層,裝修風格特別簡約輕奢。
是阿爸按照她的喜好裝修出來的。
宋云澈笑看著她:“你就喜歡醫院附近的大平層,來到這里后,也沒來這里住過幾次,如今衛生打掃好了,以后你就在這里好好休養,我就住隔壁,你有什么事,我也能第一時間趕到。”
南宮畫目光正好的看著他。
很驚訝,她勸道:“師兄,那怎么行,這里離醫院太遠,如果病危患者,你根本來不及,你又何必為難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