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每天都會去密室給百里清晏和她阿爸以及那個陌生的先生讀故事。
她今天很累,還是堅持給他們讀故事書。
阿爸喜歡搞笑的,阿晏喜歡漫畫,陌生先生不知道喜歡什么?
但她每天都會讀三本不一樣的書,還會給她們說說外邊的世界。
南宮畫看著并排躺在床上的三個超級美男子,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阿爸,阿晏,陌生的先生,故事就讀到這里吧,今天就到這里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們也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們,后天,我們就要回夢瀾別墅了。”
南宮畫拉著阿爸的手,她笑了笑:“阿爸,你快點醒過來,我給你個驚喜,對于你來說,或者是個驚嚇,但對于我來說,是個驚喜哦。”
她不知道阿爸身上背負著什么沉重的秘密。
他這些年的隱忍,是為了媽媽。
偏偏又有了一個他這么不聽話的女兒,這些年阿爸一定過得很苦吧。
南宮畫笑的靈動,純粹清冽,聲線哽咽:“阿爸,等你醒過來后,告訴我阿媽的秘密吧,不管你背負著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對哦。”
南宮畫又看向百里清晏:“阿晏,你出事的前一天,給我打電話,說你要來看我,最后是我去看你。阿晏,如果我第二天去早一點,你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么,都改變不了結局。阿晏,你要快點醒過來,我被人欺負了,你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幫我,我最近被欺負的好慘,我的手臂受傷,不能給阿爸做手術。”
“阿晏,最近都是師兄在保護我 ,我有時候覺得自已挺沒用的……”
南宮畫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在,才落寞的離開密室。
她關上密室的門的瞬間,百里清晏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就連陌生先生的手指,都輕微動了動。
南宮畫回到休息室,看到茶幾上放著的糕點和水果,她輕笑一聲,師兄是最溫暖的。
宋云澈是一個很好的人,他的眼神,永遠都是純凈無瑕的,像包含著千萬星河,更是能包容她的一切。
這世界上,想宋云澈那樣純純又驚艷的男人,很少了。
南宮畫疲憊的坐下,感覺胸口空落落的難受。
她的心,仿佛被挖走了一塊,她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又想起了澹臺旭那無情的俊顏。
她記得五年前的澹臺旭,明明很好的,只是話很少,但對她是溫柔的。
為什么一年后見到他,他就變了呢?
她發了一會呆,就站起來去洗漱。
十多分鐘后,她躺在床上,她以為會因為澹臺旭對她做的事情而睡不著,但她想錯了,懷孕后,她嗜睡,很快就入睡。
只是夢里,都是那晚澹臺旭強迫她的情景。
“南宮畫,你不讓我碰,你想讓那個野男人碰你嗎?你是我老婆——”
一整夜,澹臺旭都在她夢里竄來竄去。
直到下半夜,她才沉沉入睡。
當她在這睜開眼,是被窗外的陽光刺醒。
她猛的坐起來,一股惡心感襲來,她快手掀開被子,朝著衛生間跑去。
“嘔——”
一陣陣嘔吐后,南宮畫舒服了許多。
她去洗漱臺接水洗漱,她看著鏡中的自已,臉色蒼白,雙眸充血,長長的睫毛被眼淚打濕,眼尾暈暈著濕潤的光澤。
“好難受。”她低頭,打開水龍頭捧了水漱口,洗臉刷牙后,她就去換衣服。
拿上包和手機,她就去找宋云澈。
手機震動,她拿出來一看,是宋云澈發來的消息。
宋云澈:[畫畫,你直接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我在停車場等你。]
南宮畫:[師兄,我馬上來!]
南宮畫直接坐電梯去負一樓。
專用電梯很快,很快到了地下車庫。
南宮畫才出去,就看到有兩個男人站在外邊。
兩個男人臉上戴著墨鏡,南宮畫瞬間警惕的看著兩人。
她出了電梯,就被兩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南宮畫凝眉看著他們,聲線冷漠:“你們有事!”
胖男人:“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南宮畫淡淡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有你們這樣請人的嗎?跟你們走一趟?你們誰呀?”
胖保鏢語氣很冷:“小姐跟著我們過去,就知道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南宮畫垂眸,又來了,是誰?
南宮畫:“如果我不跟你去呢?”
胖保鏢冷笑,看南宮畫像看死人一樣,聲音里帶著殺意:“小姐,你沒有權利說不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胖男人伸手要抓南宮畫。
南宮畫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快速側身躲開。
她伸手按電梯,只要進到電梯里,就安全了 。
她現在懷孕了,不能和這些人硬碰硬!
只是她還來不及進電梯,另外一個保鏢就朝著他踢過來。
南宮畫躲避不了,本能的護著肚子。
手背上,傳來刺痛。
但沒有踢到肚子,她的背,緊緊貼在電梯門上。
她怒視著兩人,“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我的命?”
胖男人解釋:“是七爺讓我們來的,他非常討厭你,除非你死,否則,他不會放過你。”
南宮畫這一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心痛得撕心裂肺,是澹臺旭,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南宮畫冷寂的眸中,帶著冰霜般的寒意:“澹臺旭,你真的好狠!”
胖保鏢不想耽擱時間:“南宮畫,不要讓我們動手,乖乖跟我們走吧,我們可以下手輕一點,讓你死的輕松一點。你在這個城市,影響到了顧小姐的心情,所以你必須死!”
南宮畫周身帶著冷冽的氣息:“死的是你們。”
南宮畫話音落下,就看到不遠處的高大身影。
她猛的一怔,看著他,熟悉的身影,強大又可怕,渾身帶著的寒冷,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真的是他。
為什么?
她明明都承認不會離開了,他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他為了顧南羨,竟然真的要趕盡殺絕。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要置他于死地。
這一刻,南宮畫的眼底,迸射出強烈的恨意和痛苦,更多的是后悔。
南宮畫痛苦地問:“你就這么討厭我?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