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心驟然一緊,她很討厭這種莫名的心痛。
沒想到他還記著昨天的事情,還想讓她回去給他們當保姆。
“澹臺旭,我的手,被腐蝕的深可見骨,我這只手已經(jīng)廢了,現(xiàn)在這只手,拿不了重力,你讓我去伺候你們一家三口?”
南宮畫用力扯下紗布,被腐蝕的肌膚,依舊很猙獰,她剛才用力拉扯,又有血流出來,“這樣的手,怎么伺候你們一家三口?”
澹臺旭呼吸一顫,但依舊滿眼冷漠:“我送你去醫(yī)院,傷口好了再說。”
南宮畫低頭,“澹臺旭,別逼我,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耽擱了我的事情,我和你,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她的語氣,太過于冰冷。
澹臺旭凝眉,三年了,看著此時的南宮畫,他感覺很陌生。
他記得她剛剛接了個電話,就眼眶紅紅的。
還有帶走她的宋云澈,她們兩人又是他們兩人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是因為帶走你的那個男人?”他語氣低沉得讓人心底發(fā)悶,異常的冰冷。
只是隔了半個月,她看他的眼神,沒有之前的情意綿綿。
她的眼神陌生得,讓他心慌慌的難受,這種感覺很陌生,他討厭這樣的感覺 。
就好像心里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南宮畫知道澹臺旭的手段,“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三年之約已經(jīng)到了,我和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沒有資格左右我的人生。”
澹臺旭先說話,電梯到了一樓,南宮畫快步往外走。
澹臺旭跟在她身后,她腳步很快,他小跑著往外走。
到了小區(qū)門口,澹臺旭的司機,就把車開到了南宮畫面前。
澹臺旭拉開車門,讓南宮畫上車。
說起來,三年來,還是南宮畫第一次坐澹臺旭的車,她和澹臺旭結(jié)婚,只是為了讓爺爺放心。
南宮畫知道自已逃不了,但她有辦法離開。
澹臺旭跟著上車后,就吩咐司機回家。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流血的傷口,微微蹙眉,“先去醫(yī)院。”
南宮畫冷漠道:“不用了,流點血而已。”
澹臺旭依舊吩咐司機:“去醫(yī)院。”
南宮畫就沒有拒絕,她剛才故意把傷口弄出血,她住的地方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這里離師兄的醫(yī)院近。
在過去一段距離 ,就到醫(yī)院了,澹臺旭果然要帶她去醫(yī)院,到了醫(yī)院,她就能順利離開。
可是南宮畫萬萬沒想到,澹臺旭接下來又吩咐司機,“去上次的那個地址,找黃老。”
司機:“是,七爺。”
南宮畫凝眉,不動聲色的坐著,到了下一個紅燈路口,她就有機會離開。
南宮畫看向窗外,沒有看澹臺旭,她心里很著急,她還沒有收到師兄的回復,不知道阿爸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被暗殺呢?
阿爸身份特殊,她一直都是以孤兒的名義養(yǎng)在外邊的,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澹臺旭看著她神情焦灼,他問:“這段時間,你在什么地方治療?”
南宮畫有些意外,他會關(guān)心她在哪,她淡漠回答他:“不用你管。”
“南宮畫,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澹臺旭是一個沒什么耐心的人,他失去了耐心。
最近沒有睡好,他脾氣越發(fā)的不好。
南宮畫卻專注著前邊的紅燈,車還沒有停穩(wěn),她就猛的拉開車門跳下去。
南宮畫沒有注意后邊的車,才下車,就被后邊超車的車撞飛。
澹臺旭大聲喊:“南宮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