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如畫的美眸里,冰冷嗜血,想到他對自已的傷害,心中說不出的酸澀翻涌而出,她不會在忍澹臺旭:“你來這里干什么?”
澹臺旭渾身燥熱,俊顏潮紅,他此時,還有些理智。
他微微一愣,認識南宮畫三年,還從未見過她有這樣的氣勢。
他剛從宴會出來,唐毅說找到了南宮畫的住處,他心情煩躁,過來找南宮畫。
可是他今晚很不對勁。
此時的南宮畫,和這三年乖巧懂事的南宮畫截然不同,氣質清冷,隱隱透著一股女王的強勢。
他目光看向她的手臂,受傷的地方,裹著潔白的紗布。
精致蒼白的臉頰失了血色,唇瓣抿成淺淡的粉痕,連呼吸時,鎖骨都透著易碎的美感,像雪夜里將融未融的白梅,羸弱又有一股清冽蝕骨的漂亮。
澹臺旭聲線啞了幾分,卻有幾分不自然,“上次的事情,是我錯怪你了。”
想到她猙獰的傷口,是他的錯。
南宮畫很震驚,高高在上的澹臺旭回道歉?
“一句錯怪我,我曾經受過的傷害,就能被抹掉嗎?澹臺旭,結婚是你拉著我結的,離婚的時候我也爽快離開了。”
“我什么都順著你的意,我只是想不通,蝕肌粉,那種可怕的毒,你也用到了我的身上,三年的時間,四季三餐,我養好你的胃病,養好了你的頭疼病,卻換不來你一次信任。”
“我和你已經離婚了,從此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滾!”
澹臺旭劍眉微蹙,這樣鮮活冰冷的南宮畫,很有趣,也是他第一次見。
“南宮畫,羨羨不會照顧孩子,你跟我回去吧,每個月我會給你工資,由你來照顧羨羨。”
南宮畫凝眉,不可思議的看著澹臺旭。
“澹臺旭,你怎么有臉對我說這樣的話?顧澤盛被綁架,綁架的人是顧南羨的朋友,而我被你折磨昏睡半個月,今天才醒過來,我剛醒過來,讓我去給你們當保姆。”
“澹臺旭,我到底是有多好欺負,你這么欺負我?”
澹臺旭微微一愣,“你睡了半個月?”
南宮畫眼睛還是不爭氣的紅了,離婚了,還不放過她?
“你現在好了,跟我回去吧,羨羨說,你把家里打掃的很干凈,也很會做家務……”
南宮畫冷冷打斷他的話,“夠了,澹臺旭,要找保姆,去找家政公司,我只是因為是你的妻子,我愛著你的時候,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
“如今我已經和你離婚了,不愛你了,你還要上門來羞辱我?你堂堂九州首富,要什么樣的保姆找不到?”
“為什么要偏偏來羞辱我?”
南宮畫聲線哽咽。
澹臺旭有一瞬間的震怒 ,她不愛他了?
她這半個月不在家,他每天都很不習慣。
家里多了一個孩子,吵吵鬧鬧的,每天工作回家,到處亂七八糟的,也讓他特別煩躁。
他每天工作很忙,南宮畫做的飯菜,很合他的胃口。
他的衣服,都是她親自打理,她很會搭配衣服,這半個月她不在家,他衣品直線下降。
才會在知道她住在這里后,第一時間過來找她。
“南宮畫,我可以開你年薪,而且我們并沒有……”
澹臺旭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股熱浪直沖天靈蓋。
他那個地方,三年來,第一次有了感覺。
他猛的拉著南宮畫進房間,把門關上。
南宮畫緊張又憤怒:“澹臺旭,你滾,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