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猛的看向她流血的傷口,傷口被腐蝕得發白,流著黑血,他冷冷一笑:“南宮畫,你是疼的說胡話了嗎?什么蝕肌粉,那明明只是一盆從廚房里接來的清水。我說了,只要你說出孩子的下落,我就讓人送你去醫院?!?/p>
南宮畫疼得唇角顫抖,這就是澹臺旭,永遠的自以為是。
從來不相信悉心照顧了他三年的妻子。
“噗……”
心太痛了,可南宮畫還是低估了自已對澹臺旭的愛,疼到了吐血。
“南宮畫?!卞E_旭沒想到會這樣嚴重,在他計劃里,只要她說出孩子的下落,他會立刻把她送到醫院里去,不會導致她傷口發炎。
可是她剛才猙獰的傷口,被腐蝕了一個肉坑,顯得更猙獰。
難道這水真的有問題?
澹臺旭正要蹲下去扶南宮畫。
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媽媽,救我,媽媽救我?!?/p>
顧南羨聽到兒子的聲音,大吃一驚。
澤盛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宋云澈帶著保鏢和警察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南宮畫。
“畫畫?!彼奶鄣拇蠛?。
他把顧澤盛扔到地上,顧澤盛好巧不巧,臉就這樣倒在血泊里。
顧南羨大驚失色,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顧澤盛的嘴巴,鼻子,眼睛,狠狠的和地面擦在一起。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呀。”
顧南羨奔過去抱起兒子,避開那些血水。
“該死的,你為什么要把我兒子推倒在地?”顧南羨撕心裂肺的沖著宋云澈吼。
宋云澈注意到了顧澤盛眼睛周圍的腐蝕,他猛的看向南宮畫的傷口,瞬間紅了眼眶,“畫畫,他們對你用了蝕骨粉?”
澹臺旭凝眉,怎么會這樣,水真的有問題?
南宮畫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看著宋云澈:“師兄……是……是誰綁架……”
南宮畫話沒說完,就暈倒在宋云澈懷里。
宋云澈看向澹臺旭,怒意裹挾著殺意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一向溫潤的他,很少有這樣帶著殺意的目光。
“澹臺旭,顧南羨,你們這對狗男女,把孩子藏在隔壁別墅,卻陷害畫畫綁架了你們的孩子?!?/p>
“給我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個女人,就是你視頻里出現的那個女人,孩子就在你們隔壁,你們不斷誣陷畫畫,現在還涉嫌殺人未遂,蝕骨粉,進到了眼睛里,眼睛基本上是廢了?!?/p>
“這世間的因果報應從不遲到,種下的因,此刻正以最直白的方式,讓你們嘗到了自釀的苦果。”
宋云澈說完,揮了揮手,一名女子被警方押過來。
警察說:“先生,是這位小姐綁架了這位小朋友,我們趕到的時候,這位小朋友被關在地下室。”
澹臺旭看著和南宮畫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滿眼震驚:“你是誰?為什么和南宮畫長的一模一樣?”
這女人身上的衣服,和出現在視頻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如果是這個女人綁架了澤盛,那他就錯怪了南宮畫,還讓她吃了這么多苦。
宋云澈抱著南宮畫站起來,讓她靠在他懷里。
目光冰冷的看著假扮南宮畫的女人。
她瑟縮著肩膀,顫抖著不敢說話,更不敢去看澹臺旭。
宋云澈猛的伸手 ,用力摘下了女人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