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澈深深看著她,最后化作一絲無奈:“好!好好照顧自已,我很快就過來帶你走。”
南宮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兩人一起出門。
南宮畫打車去御景華府,那是她和澹臺旭住了三年的地方,而宋云澈開車去找人。
南宮畫打的車很快就來了,她拉開車門上車,報了地址給司機。
司機開車去御景華府,南宮畫看著窗外的烈日,正逢雨季,白天了,晚上下雨。
南宮畫想到澹臺旭的話,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走。
愛的濃烈,戒斷反應很嚴重,要剔除一份真愛,如抽髓扒筋般疼痛。
她的好友云舒說的對,低到塵埃里的花,開不出愛情的果。
回想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只感覺有陰謀朝著自已撲來。
過了三年平靜的生活,她終于又感覺腥風血雨的日子又要來了。
南宮畫滿心都是澹臺旭的陷害,他為什么那么確定,顧澤盛是被她綁架的?
就是因為那段視頻嗎?
澹臺旭的智商,什么時候變弱了?
時間過的很快,到了御景華府。
南宮畫拉開車門下車,看著眼前住了三年的別墅,她竟然有幾分畏縮,不想在進入這個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了門鈴。
等了幾分鐘后,大門才緩緩打開。
南宮畫步伐沉重,緩緩走進去。
給她開門的是林管家。
林管家看著南宮畫欲言又止。
南宮畫心底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才進門,就被兩名保鏢架住雙手。
受傷的手腕傳來劇痛,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保鏢的動作幅度太大,傷口硬生生撕/裂,潔白的紗布瞬間溢出鮮紅的血液。
“南宮畫,知道疼,就把盛澤送回來。”
澹臺旭冰涼的聲音傳來。
南宮畫抬眸,對上男人深邃駭人的目光,漂亮瑰麗的唇瓣冷冷勾起:“澹臺旭,我說過了,我沒有綁架那個孩子,你沒有報警,我已經替你報警了。”
站在一旁的顧南羨一驚,賤人,她敢報警。
她猛的跪在地上,給南宮畫磕頭:“南宮小姐,我知道我不該帶著盛澤回來,不該破壞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但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放過他吧。”
澹臺旭快速把顧南羨扶起來,“羨羨,你起來,你沒錯,我會讓南宮畫付出代價。”
南宮畫瞇了瞇美眸,瑩瑩淚光在顫動,她清淡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澹臺先生……”
可是不等南宮畫把話說完,顧南羨就哭聲說:“阿旭,南宮小姐為了讓你同情她,不會是綁了血袋在手臂上吧,這血看著怎么像雞血呢?”
澹臺旭眼神冷冽,看著南宮畫滴血的手臂,聲線毫無溫度,他吩咐保鏢:“把她手臂上的紗布撕開,我倒要看看,她要裝到什么時候?”
澹臺旭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畫,讓她服個軟,就那么難嗎?
三年來,她都很乖,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她就這么惡毒,容不下澤盛的存在。
保鏢大力撕扯紗布,傷口很深,南宮畫疼的額頭上滿是汗珠,此時,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她知道,她也掙扎不了。
她心底無比苦澀,三年來,她愛的竟然是這樣無情的男人。
紗布終于撕開了,南宮畫裂開的傷口見骨,本就失血過的,此時血順著她手臂流在地上。
保鏢看著她手臂上猙獰的傷口,也愣住了。
澹臺旭深邃的瞳孔驟縮,她真的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