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深一時間沒說話。
最終開口:“我不知道這件事。”
“正如你所說,桑宜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也把你看得很重,所以她在意你跟顧蔓蔓的關(guān)系,才會什么都沒說。”
賀今沉接著說:“我多次容忍顧蔓蔓,也是因為不想桑宜在意的你被牽連,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有下次,我會直接讓顧家破產(chǎn)。”
顧蔓蔓最在意的就是顧家的公司。
如果顧家破產(chǎn)了的話,顧蔓蔓就什么都沒有了。
趙深聽見這番話以后,居然也變得沉默了下來,他想起最近顧蔓蔓的變化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也感覺到顧蔓蔓回國以后,真的變了很多。
賀今沉說完后,看了一眼道館的方向,眼神變溫柔了不少。
他轉(zhuǎn)身坐車離開了道館。
但是趙深卻一個人站在外面,心情變得很復(fù)雜。
沒多久,桑宜悄悄打開門:“師兄,你怎么還站在原地,沒事吧?”
她看了一眼外面,沒發(fā)現(xiàn)賀今沉的車,說明他已經(jīng)走了。
剛才也沒聽見外面有什么動靜,所以這兩人應(yīng)該算是談的比較和平?
趙深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桑宜,想起了賀今沉說的話,他直接開口:“小師妹,你之前會離開律師事務(wù)所,真的是因為墓地的事情?”
“對啊,不然還能因為什么事情?”
桑宜注意到師兄的表情不太對:“怎么了?”
“你怎么不說是顧蔓蔓找過你,她說了比較難聽的話對不對?”
桑宜猶豫了一下:“其實顧蔓蔓說話一直都那樣,我也沒覺得有多難聽,況且我的性格,大師兄還不了解嗎?我是這么容易被欺負的人?一般我有仇當場就報了。”
趙深笑得有些復(fù)雜。
他拍了拍桑宜的肩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他知道桑宜不是一個會被人欺負的性格。
但賀今沉說的話也沒錯,桑宜很在意身邊的人。
那么桑宜為了他跟顧蔓蔓的關(guān)系,有沒有可能忍讓受委屈呢?
的確有這種可能性。
這這樣的話,趙深覺得自己其實沒資格在賀今沉面前說那番話,因為自己都沒有保護好桑宜。
“大師兄你怎么了,剛才聊了什么啊,情緒這么不高?”
桑宜注意到大師兄的表情有些不太對。
趙深坐在凳子上:“小師妹,這些年我不在,多虧了你照顧師父還有師弟。”
“這不算什么啊,師父有手有腳,小師弟也長大了,根本不需要我照顧什么的。要說辛苦的人還是大師兄,我跟小師弟小的時候,什么都不懂,還需要你來照顧我們。”
桑宜一直都記著這件事。
趙深看了她一眼:“剛才我跟賀今沉聊了一下,你還沒告訴他關(guān)于你的事情吧?”
“還沒說,但他也沒問。”
桑宜感覺到賀今沉其實知道了一些,但他依舊尊重自己,什么都沒問。
“你不用擔心,他不敢因為這些對你不好的。”
“我知道,如果他對我不好,那我就離開他,只要我想走,就沒有走不掉的。”
畢竟她是師父這些年遇見的天才。
想要對付普通人,還是挺容易的。
趙深欣慰的開口:“忽然發(fā)現(xiàn)你也是真的長大了,師兄其實不如你。”
比不上桑宜坦率。
“大師兄,你別這么說,我能成長得這么優(yōu)秀,都是你教的好啊。”
趙深只覺得很愧疚。
桑宜看著師兄這么低落的樣子,她回到房間以后,給賀今沉發(fā)消息:“你跟我?guī)熜终f了什么,為什么他情緒有些低落?”
賀今沉還沒回到家,他看著這條消息:“?應(yīng)該低落的人是我猜對。”
桑宜看了一眼:“你們到底說什么?”
她很好奇。
賀今沉回復(fù):“男人之間的對話。”
桑宜回了一個表情包。
估計是跟顧蔓蔓的事情有關(guān)吧,雖然她知道師兄喜歡顧蔓蔓,但是顧蔓蔓那個人,桑宜是真的不怎么喜歡。
很快就到了霍宴辦孩子滿月酒了。
桑宜出發(fā)那天,賀今沉專門開車開接她。
桑宜還在殯儀館后面給跟風(fēng)水,遇見了難纏的顧客。
結(jié)果賀今沉一個直升機降落,驚呆了顧客的眼睛。
財務(wù)小姐姐不經(jīng)意的透露出了賀今沉的身份,馬上那位顧客就敲定了這里的墓地,畢竟小姑娘沒什么背景能嫁這么好的話,那么這里的風(fēng)水應(yīng)該挺不錯的。
桑宜不知道賀今沉居然無形之中幫自己談成了生意。
她坐上直升機以后,還有些忐忑:“我今天穿的這么樸素,能行么?”
畢竟是去參加生日宴會,又不是參加選美。
賀今沉牽著她的手:“放心,我媽都安排好了。”
“你媽?”
“嗯,我媽媽平時喜歡做美容,買衣服,她對這些事情安排不會有問題,你不用擔心。”
“我這是擔心的問題么?你媽媽親自來安排,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桑宜沒想到自己有會有這種待遇。
賀今沉看了她一眼:“自從顧夫人夸獎你以后,她一直擔心會有人來搶走你,很希望我們能原地結(jié)婚生孩子。”
桑宜頓了頓:“你媽媽,還挺著急的。”
不過她肚子里的孩子,估計過不了幾個月就遮掩不住了。
直升機直接停在了高樓上。
賀今沉帶著她走下直升機,早就有人在旁邊等著。
那個男人穿著白色的小西裝,娘里娘氣的說:“這位就是賀夫人看中的兒媳婦吧,果然長得天生麗質(zhì)。”
桑宜笑了笑:“你就是造型師么?”
“對的,我叫安德森。等下有什么要求盡管說,要是沒什么要求的話,就按照我的來,不過我的造型從來沒失過手。”
桑宜點點頭:“我沒什么要求的。”
主要是她對這方面也沒什么研究。
她剛才還在爬坡看風(fēng)水,現(xiàn)在就要換衣服當貴婦,人設(shè)切換她都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桑宜走進造型師,最后一個多小時才弄好。
她穿著淺色的裙子走出去,看見賀今沉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忽然之間她有點緊張起來。
賀今沉抬頭看見她后,眼神變得幽深無比。
男人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很漂亮。”
桑宜有些局促:“真的?但我不習(xí)慣每次都有這么多人守著。”
“那你要開始習(xí)慣這種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