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桑宜覺得很奇怪,怎么又跟霍家有關了?
她想起之前師傅提到賀家跟霍家的時候,無緣無故就讓她跟霍家的人保持距離,是不是也跟師傅說的事情有關呢?
桑宜也提起了這件事:“我之前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師傅這么不喜歡霍家,看來現在找到原因了。那師叔跟霍家之間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師祖趕師叔出家門,也讓師父討厭到現在呢?”
“具體的情況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據我猜測應該是跟霍家有關,也許涉及到多年前的一些往事,但時間過去這么久,我也沒有查到什么,問過師傅他也閉口不言。”
“對吧,我也覺得很奇怪,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霍家參與了拆遷老城區的項目才會這么討厭霍家,現在看來應該是另有原因。”
桑宜拿出手機,把霍家的邀請函點出來,遞給師兄看。
“這是什么邀請函?”
“霍家的,這個周末我要去霍家參加一場宴會。”
“你跟霍家的人關系這么好嗎?”
“也一般吧,但霍家這位走丟的妹妹是通過我的原因才找回來的,所以霍家想邀請我去參加這個宴會,老爺子想當面感謝我。”
“我聽小師弟提起過霍家那位走丟的妹妹跟你以前認識對吧?好像還不對付。”
“是啊,哪里是不對付,完全就是水火不相容,但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命居然這么好,現在翻身成為有錢人的千金小姐。”
師兄安慰她說:“小師妹其實你的命也很好,不用去羨慕別人。”
“我也覺得我的命挺好的,小時候遇到了師父,還有你們,現在長大了,就遇到道觀拆遷,說不定我將來就成為拆遷暴發戶了呢。”
當然奇葩的許家人自然而然被桑宜忽略掉了。
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對她的人生沒有任何的影響。
趙深當然也聽小師弟提起過桑宜親生父母的事情,他開口:“如果你的父母再來找麻煩,我會直接起訴他們。讓他們把吞掉的賠償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賠償金他們可能吐不出來了,已經拿去還了貸款,但我也算看清楚他們的真面目,以后不會再管他們了。”
當初她就不應該對所謂的父母親情有所期待。
畢竟當年能干出將她扔在外面的事情的父母,能是什么好人?
以前計劃生育管得嚴,說什么她生病了養不起,其實都是借口,他們只是想生二胎拼兒子而已。
桑宜看見師兄有些低落的樣子,她頓時笑了笑:“不用替我感覺到難過,你應該替我感覺到高興。他們對我來說就是拖油瓶,我要是跟他們保持距離的話,那我得節約多少錢?”
“也對,只要能節約錢,對你來說都不是什么事情。”
桑宜從小,性格就很財迷。
并且喜歡把零花錢藏在鞋子里面。
桑宜跟師兄就坐在陽臺閑聊,他們好多年都沒有怎么聊過天了。
樓下馬路旁邊,一輛豪車悄無聲息的停下。
賀今沉搖下車窗,看見陽臺上并排坐著的兩個人,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起來。
桑宜的背影,他化成灰都認識。
車內的氣氛瞬間僵持了一下。
張秘書試探性的開口:“賀總,根據我們這邊調查的資料:今天晚上是張薇的頭七。”
“他們這邊頭七都要請道士來做法是嗎?”
“嗯,那個道觀不接法事的活兒,但根據我們打聽的消息,好像張薇給老兩口托夢有話要說。請道觀的道士過來聽聽張薇到底有什么話要講。”
這就顯得有些不太科學了起來。
賀今沉聽完以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秘書:“你覺得能行?”
他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些的存在。
張秘書咳嗽了一聲:“嗯,我本來也是不信的,這些都是從小區里打聽來的消息,桑小姐還有他師兄,聽說道觀在老城區那一片都挺有名的。”
“招搖撞騙而已。”
張秘書硬著頭皮說:“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怎么跟死去的人對話。”
賀今沉盯著二樓并排坐著的兩人,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了敲窗戶。
他細眸微瞇了一下,她那個師兄能幫她做什么。
不相信科學,卻相信迷信!
愚昧!
時間到了半夜11點多。
桑宜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布置吧。”
她回頭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黑盡了。
她收回視線的時候,目光落在馬路邊,不少車停在路上,安安靜靜。
她總覺得有輛車看著挺熟悉,不過半夜外面很黑,也看不清楚什么。
也許是她看錯了也說不定。
賀今沉的車怎么會在這里!
也許只是看著像而已。
趙深站在她身邊:“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看看外面的星象,薇薇姐是橫死的,等下肯定會有怨念。”
桑宜走到門口,看著老夫婦,還有張薇家里的親戚跟老鄰居們。
她開口:“大家都去樓下的院子坐著吧,樓梯不要站人,也不要隨便走動了。”
她說完后,看著老夫婦:“你們就坐在屋內的沙發上。”
父母還是要在場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桑宜看著掛在墻上的時鐘。
最后指向了凌晨12點。
桑宜站在旁邊,看著門口的方向。
忽然一陣風吹過來,地上撒下的灰塵,出現了一個腳印。
不過也只出現了一個腳印,桑宜注意到氣息不見了。
她直接追了出去,拍了拍手鏈,讓妖妖靈追過去。
趙深來到她身邊:“看來張薇只到了門口,就忽然走了。”
“不是自愿走的,而是被什么抓走的。”
桑宜感覺到除了張薇之外,還有另外的氣息,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趙深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說明張薇這件事背后可能沒這么簡單。”
“師兄,你覺得在這里,有誰能做到這種程度?”
桑宜看著面前的師兄,兩人對視了一眼,心底都與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師叔。
除了師叔外,沒人能做到。
桑宜想到師叔跟霍家走得近,現在一向都在跟有錢人打交道。
如果害死張薇的人心虛,讓師叔來干涉,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桑宜開口:“本來是想通過問張薇,來還原這件事,沒想到被人做了手腳。”
“這也說明,張薇的死肯定有隱情。不過小師妹,你打算怎么跟老夫婦交代?”
剛才桑宜追出去的舉動,落在很多人的眼底。
桑宜回頭看見了不很少人,是有點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