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沉瞬間臉色一變,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馬上打電話。
“給我多招幾點人過來,馬上派所有人封鎖霍家莊園的任何出口,連一只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霍宴這次沒有跟著走出去,反而覺得很荒謬。
霍家真的是已經(jīng)爛成一團了。
小后媽唐婉安冷冷的嘲笑霍宴:“你以為這樣對你來說就有什么好處嗎?被賀家狠狠的打臉,霍家的面子往哪里放?你還是不是霍家的人?”
霍宴居然這么幫著外人。
霍宴冷冷看向小后媽唐婉:“我是不是霍家的人,這一點不用你來質(zhì)疑,但霍家做的那些事情也該停止了。”
“你以為這些事情是你說停止就能停止的下來的嗎?這件事情是你爺爺親手同意的,你想阻止的話那得老爺子同意才行,不然你以為就憑你三叔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嗎?”
霍宴冷冷開口:“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但你做的那些事情最后也會付出代價。”
“你以為你爸爸就沒有摻和這些事情嗎?我告訴你,他們霍家的男人沒有一個清白的,不然你。以為當初你的母親是怎么去世的,你妹妹又是怎么失蹤的?”
“你什么意思?你再說一遍。”
唐婉笑得得意:“我說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至于真相你去問你爸爸呀,問你爺爺他們都是兇手。”
霍宴的臉色鐵青,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母親的死亡居然跟自己家人有關(guān),甚至跟后院里藏的那些東西有關(guān)系。
小后媽唐婉冷笑一聲:“既然你想揭穿這一切,那正好把丑陋或加掩蓋的所有事情都揭穿出來,那我才敬你是一條漢子。”
霍宴思索了一番,然后安排人過來直接把小后媽唐婉給控制住了。
畢竟小后媽唐婉是關(guān)鍵的人證,很多事情小后媽肯定知情,畢竟她也算是唐門的后人。
霍宴走出房間的時候,外面的宴會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賀今沉帶來的人將四周全部圍了起來。
許金鳳鼻青臉腫的走出來質(zhì)問霍宴,賀今沉對她做的一切。
霍宴聽不下去,走過去說:“桑宜失蹤了,目前我們正在尋找她,所以在場的賓客可以有序的離開。但是你們的車輛必須全部都接受檢查。”
賀夫人馬上站出來生氣的說:“這么好好的一個活人在你們霍家失蹤了,你們霍家必須要負全部的責任,如果我兒媳婦桑宜在你們霍家受了任何的傷害,那我們絕對會追究到底,不管怎么樣都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旁邊的顧夫人對著許金鳳說:“你少來這里胡說八道,污蔑桑宜。就你這樣子倒貼,人家賀家也不會看上你的。”
鼻青臉腫的許金鳳被氣的不行:“反正桑宜她被救出來以后也是殘花敗柳,我看哪個人家敢要她。”
賀夫人抬手就打了許金鳳一巴掌:“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幾次三番來找我,想要嫁進我們賀家。我都沒搭理你,結(jié)果你現(xiàn)在上趕著陷害桑宜。像你這樣的人,我看在場豪門家族沒有任何一個能接受你這種品行敗壞的女人。”
許金鳳直接被刺激瘋了:“誰稀罕嫁給你們賀家呀,我可是霍家的千金大小姐。”
霍宴冷哼一聲:“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是了。我會停掉你的所有信用卡,也停掉你所有的優(yōu)待,從今天開始,你即將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霍宴剛剛接到電話說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來了,許金鳳根本不是他妹妹。
許金鳳聽見以后頓時驚呆了,歇斯底里的說:“你憑什么停掉我的信用卡或加每個人都有零花錢的,就算你是我哥哥,你也沒有資格停掉。”
這些都是她應(yīng)該得到的待遇。
霍宴面色冷清的盯著許金鳳:“但你是我親妹妹嗎?你當初到底用什么辦法蒙混過關(guān)?當初你用來做親子鑒定的頭發(fā)到底是誰的?”
許金鳳聽到這番話以后嚇暈了,她沒有想到霍宴這么早就知道了。
難道是小后媽唐婉告訴霍宴的嗎?她就知道那個女人不可信。
許金鳳連忙解釋:“是不是小后媽唐婉那個女人告訴你的,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就是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是親自拿了你的頭發(fā)去做的親子鑒定。關(guān)小后媽唐婉什么事情,難道說你們之間還密謀了什么嗎?或者說你就是她安排的人?”
許金鳳聽到這里以后,她瞬間陷入了絕望當中。
她沒想到是霍宴親自拿了頭發(fā)再次去做了親子鑒定,她知道這下怎么也掩蓋不了。
霍宴盯著許金鳳說:“我妹妹到底在哪兒,你一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對不對?”
并且剛才他兄弟告訴了他第1份親子報告沒有問題,說明檢測的樣本就是來自于他親妹妹,那么許金鳳肯定知道他親妹妹是誰,并且掉了包。
許金鳳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我不知道她在哪兒。也許很快死了也說不定。”
反正現(xiàn)在都被揭穿了,她也沒必要再偽裝。
幸好桑宜將來就算被找回去,身敗名裂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
霍宴氣得渾身發(fā)抖,直接讓人把許金鳳帶了下去,等到桑宜的事情解決以后,她一定要問清楚她妹妹的下落。
賀今沉冷著臉:“在場的各位都做個見證,今天我的女朋友桑宜在霍家消失,她之前跟霍家的三叔發(fā)生過一些爭執(zhí),不過我女朋友一向正直不愿意跟霍家的人同流合污,這才導致霍家的人下手。但我賀今沉在這里發(fā)誓,如果霍家的人不把我女朋友交出來的話,我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
這番話格外的冷厲。
賀今沉整個人如同一個殺神一樣,渾身透著寒意。
在旁邊的賀夫人看見自己兒子露出這樣的神色,頓時也被嚇到了,好像從來沒看見過自己兒子這樣的一面。
看來兒子真的對桑宜上心了。
賀夫人也站出來說:“在場的各位,等下立場的時候多有得罪,但是也麻煩大家都體諒一下我們的心情,如果有讓你們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回頭我再請客,給大家道個歉。”
賀夫人作為賀今沉的母親,率先出面說軟話,直接先道歉了。
在場的人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要是真的對賀家不滿的話,到時候沖突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不過誰都不想直接撕破臉。
既然賀夫人直接給面子的話,那也不好真的不給面子。
“宴會都還沒有結(jié)束,大家怎么走了?這么不給我們霍家面子?”
霍家三叔大搖大擺的來了,聽說有人失蹤了,找到?jīng)]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