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那我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剛才,林浩沒有馬上展示出他筑基期的實力。
那些人的嘴臉是怎樣的,林浩全都記在心里。
現在,林浩展現了他筑基期的實力。
眼前這些人,知道他們不是林浩的對手了,就想讓林浩放過他們。
可沒那么容易。
俗話說得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剛才的他們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后悔和狼狽。
“我數到十。”
林浩悠悠地說道,“你們如果還不動手的話,那就由我來動手。”
“提醒你們一句。”
“我這人出手可是一點分寸都沒有的。”
“到時候,就可能不是把你們廢掉這么簡單。”
“還可能會讓你們喪命。”
林浩本來完全可以親自動手,廢掉眼前這些人的。
對他這個筑基期的修煉者來說。
要做這件事情,真的只是動動手指頭那么簡單。
但林浩偏偏就是不親自動手。
因為,在他看來,讓對方自己動手,廢掉自己,這遠比他出手的效果,要好得多了。
“前輩,我們真的知錯了。”
“我們也不是真的要把你們怎么樣,只是和你們開了個玩笑。”
“大家都是修煉者。”
“這修煉的日子,太枯燥了不是嗎?我們就是想找點樂子。”
“真的。”
“前輩,我為剛才的事情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是啊,前輩,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我們之前無意冒犯,就是太無聊了,才跟你們開了個玩笑。”
“呵呵,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像是在開玩笑嗎?”
林浩冷笑著說道,“如果我不是筑基期修煉者,現在已經被你們按在地上舔鞋了吧?”
“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
為首的男人又急忙說道,“前輩,我們真的是在開玩笑,不是認真的。”
林浩又是冷笑了一聲,“這話說出來,連你們自己都不信吧?”
“我的時間有限。”
“你們最好快點動手,否則,我可不等你們動手了。”
“前輩,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也愿意去改,難道,您就真的不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嗎?”
為首的男人哭喪著臉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以后,我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真的。”
“1,2,3……”
林浩沒有理會對方的哀求,而是自顧自的數數。
眼前這些人是什么脾性,林浩十分清楚,當然不會因為對方的幾句保證,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先不說他們以后是否真的會改變自己,不會再出來禍害別人。
就是以前栽在他們手里的人,恐怕也是數不清的。
林浩如果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以這些人的脾性,他們絕對不會真的退隱江湖的。
而林浩每說出一個數字,對眼前的這些人來說,就等于增加了一層壓力。
仿佛他們已經進入生命的倒計時。
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后背更是被冷汗完全濕透。
“7……8……9……”
林浩數到“9”,就剩下最后一個數字,也是最后一秒鐘了。
這期間,那為首的男人,臉色不停變換。
時而憤怒,時而無奈,時而又充滿了不甘。
但最終,他臉上豐富的表情,就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是做出某個重大決定的那種決絕。
“好,我們自己動手……”
那為首的男人,深知如果是林浩動手,他們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相反,他們自己動手,還能控制好尺度。
免得把自己傷得太重。
所以,在林浩喊出最后一個數字之前,那為首的男人,就帶頭做出了一個違背人性的決定。
只見他就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咬緊了牙,對著小腹下面揮了一下。
“嗤……”
鋒利的匕首劃破男人的褲子,一塊血肉應聲掉在地上,宣告這個男人從此不再是男人。
“啊……”
劇烈的疼痛,還有做不成男人的恐懼感,同時襲來。
那為首的男人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但林浩的要求不止于此。
那為首的男人,為了活命,又忍著劇痛,硬生生掰斷自己的一條胳膊。
緊接著,他又讓人幫忙,掰斷他的另一條胳膊。
“嘶……”
在場的其他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一個個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停地倒吸著涼氣。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對自己這么狠?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為首的男人咬著牙關,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對他的同伙們說道,“快,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這樣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當然,你們如果不想要這條命,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好死不如賴活著!
他們這些人,全是這種心態。
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招惹到一個筑基期的強者。
沒想過自己會這么快死掉。
但死亡的威脅突然出現的時候,他們都感到很恐懼。
求生的欲望逐漸強烈。
他們不是英雄好漢,能活著,又有誰會想要去死?
那為首的男人都把自己給廢掉了。
他們這些人,想要不按照林浩的要求去做都不行。
“嗤……”
又一個家伙咬著牙,揮刀自宮,剝奪了自己做男人的資格。
緊接著,他就學著為首那個男人的樣子,把自己的胳膊廢掉。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就紛紛效仿。
甚至還有人擔心自己下手的速度不夠快,會引起林浩的不滿。
用不了多少時間,這些原本囂張不已的人,就全都變成廢人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謝婉清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絕美的臉上充斥著濃濃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走吧!”
林浩并指一揮,懸浮在他頭頂的飛劍,頓時就四散飛了回去。
“剛才我施展御劍術,你的人肯定也看見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正在往我們這里趕。”
“我們就這么走了?”
謝婉清那冰冷的眼神,從那些人身上掃過,“哎,你該不會是真打算放過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