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林浩開口解釋道,“你現在不能動彈,是因為,我用銀針,封住你身上的一些穴位。”
“你不要誤會。”
“我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在治療中你突然醒來,并做出過激的行為,影響了治療效果。”
“等治療結束,拔出銀針,你就能恢復自由了。”
“這么神奇?”
謝婉清將信將疑地看著林浩,“我活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聽說,針灸可以封住人的穴位,讓人不能動彈的。”
“你沒有接觸過很正常,但我確實做到了,不是嗎?”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你的醫術,絕對是秘境中最頂尖的那個,沒有之一。”
說話間,謝婉清的眼里閃過一絲亮光,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不過,謝婉清卻沒有把她想到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在心里暗暗斟酌。
林浩目光如炬,自然一眼就看出謝婉清有心事。
但是,謝婉清沒有主動說出來,林浩也不會去追問。
畢竟,他和謝婉清不熟。
救她,也只是因為謝婉清幫過朱蒂。
林浩這是在替朱蒂還人情。
僅此而已。
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
林浩再次伸出手。
他的三根手指搭在謝婉清的脈搏上。
經過仔細診斷,林浩很快就發現,謝婉清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有八成。
為了不讓自己的醫術驚呆所有人,林浩開始動手拔下銀針。
等謝婉清身上的銀針都被拔走之后,謝婉清的俏臉就更燙了!
先前有密密麻麻的銀針扎在她身上,這些銀針能遮擋不少視線。
所以,謝婉清還沒有覺得那么害羞。
可現在,能夠遮擋視線的銀針,都被林浩取走。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她,頓時就覺得無地自容了!
好在林浩是個正人君子。
他取走謝婉清身上的所有銀針,就立刻扭頭看向別處。
沒有多看謝婉清一眼。
林浩的這個舉動,也讓謝婉清的尷尬少了幾分。
但看見林浩沒有多看她一眼,謝婉清的心里又有些矛盾了。
她想起一個故事。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共處一室。
晚上睡覺時,女人在床的中間放了一些東西,并叮囑男人,不準越線,誰越線了就是禽獸。
結果,那男人果真沒有越線。
女人第二天起來,發現男人沒有越線,就說男人連禽獸都不如。
謝婉清看見林浩轉身不看她,腦海中就不自覺地閃過這個故事。
“我之前撿了些衣物。”
林浩悠悠地說道,“雖然這些衣物不一定合身,但總比沒得穿要好些。”
“你將就著穿吧!”
“你可以放心,我在我們的周圍,布置了一座陣法。”
“我們在陣法內,不受任何影響,照樣可以看見陣法外面的情況。”
“但在陣法外面的人,卻看不見這陣法內的情況。”
“所以,看完全可以不用躲在石頭后面,只管大大方方走出來。”
謝婉清可不相信林浩還有這種能耐。
畢竟,林浩還太年輕了,謝婉清就沒見過林浩這么年輕的陣法師。
更何況,林浩還會醫術。
他這個年紀,能把醫術學好,就已經很了不起。
如果林浩在陣法上,也有很深的造詣,那同齡人,全都不用活了。
所以,謝婉清料定林浩是在吹牛。
聽到不遠處有聲音傳來,謝婉清可不想就這樣走出去被人看光了。
害怕講話的人走過來,謝婉清急忙對著林浩的背影喊道:“喂,衣服在哪?快給我拿過來呀!”
“你確定要我幫你拿過去?”
林浩可不想讓謝婉清誤會他,畢竟,他要是幫謝婉清送衣服過去,就難免會看見謝婉清的身體。
“叫你拿就拿,哪來這么多廢話?”
謝婉清急得不行,因為她隱約聽到了那些人聊天的內容。
正在朝著這里靠近的一群人,嘴里說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他們是三句不離一個睡女人。
這讓謝婉清感到很惡心,更害怕她還來不及把衣服穿上,那些人就已經走到這里。
林浩自然也知道,謝婉清這是信不過他。
既然是謝婉清主動讓他幫忙拿衣服的,林浩也沒有再推脫。
他還想快點回到陸無雙幾人身邊呢。
于是,林浩就撿起先前被他丟在一邊的幾件衣服,然后緩緩走向謝婉清。
“給……”
林浩靠近之后,隨手就把衣服丟給謝婉清。
謝婉清原本是蜷縮著蹲在一塊石頭下方。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擋住孩子的糧倉。
而當林浩把衣服扔給她的時候,謝婉清只能伸手去接。
可她雙手伸出去的時候,身前多肉的地方就展露無遺了……
好在林浩沒有多看,就是隨意看了一眼,他就轉過身去。
謝婉清羞紅的臉頰,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燙得不得了!
她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期間,謝婉清的目光還一直盯著林浩。
一副生怕林浩會偷看她的樣子。
穿好衣服后,謝婉清就不怕被人看見了。
她從石頭后面走了出來。
正好,這時候,剛才講話的那些人,也走到了這附近。
“奇了怪了,這湖邊,怎么還有垃圾場?”
“靠,這么多動物的尸骨,我們怎會走到這里來?”
“真是晦氣”
“走走走,趕緊走,這地方晦氣得很,哪還會有寶物和機緣?”
“……”
謝婉清親眼看見那些人,對著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說出了剛才的那些話。
她頓時就有一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難道,這家伙真會布置陣法?”
謝婉清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浩,心想,剛才那些人不想在演戲,看來,眼前這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但是,在沒有親自驗證過之前,謝婉清還是不會完全相信林浩的話。
于是,她又開口對林浩說道:“你說你在我們周圍布置了一座陣法,我現在走出去,不會遭到陣法的攻擊吧?”
“放心,不會。”
林浩微微一笑,“我布置的這座陣法,只是一座簡單的幻陣。”
“剛才我為你針灸治療的時候,不是要脫掉你身上的衣服嗎?”
“我布置了這座幻陣,就是為了防止別人靠近,讓你覺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