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
陳嬌嬌冷冷一笑,道:“臭道士,你認為可能嗎?”
那個道士也覺得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他剛才還饞人家身子呢!人家能放過他?
但那個道士還是厚著臉皮哀求道:“小姑娘!”
“不,我的不奶奶!”
“你看看我現在這慘樣。”
“我不僅失去做男人的資格,丹田也被毀,功力散盡!”
“堪比是從天堂直接跌落到地獄!”
“我是錯了!”
“是不該對你起了歹意!”
“但我落得現在這副下場,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你看在我已經是個廢人的份上,就留我一命吧!”
“好啊!”
陳嬌嬌爽快答應道,“不過,你要說實話。”
“剛才,你是不是用兩只手撕破我衣服的?”
道士知道這事瞞不住。
為了活命,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是,我之前,確實是用了兩只手撕破你的衣服!”
“姑奶奶,對不起,你行行好,就原諒我吧!”
陳嬌嬌點著俏頭。
旋即,她淡淡地說道:“既然你是用兩只手撕破我衣服的,那我也不多為難你。”
“我就廢掉你這雙手好了!”
“至于你雙手被廢之后,還能不能活下去?”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陳嬌嬌說完,就不再廢話。
她提起長劍,對著那個道士的肩膀刺了過去。
“噗嗤!”
鋒利的長劍,瞬間就洞穿那個道士的肩膀,疼得那個道士咬牙慘叫了一聲。
“啊!”
陳嬌嬌沒有因為那個道士露出痛苦的表情就饒恕他。
只見她手腕一轉。
陳嬌嬌手中的長劍,頓時就把那個道士這只手上的筋脈,紛紛絞斷了!
道士疼得咬碎鋼牙!
可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受再多苦。
他也只能忍著。
誰讓他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呢?
陳嬌嬌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已經學到很多東西。
她認為,眼前這個道士,既然可以欺負她,也一定會欺負別的女孩子。
說不定,被這個道士傷害的女孩,已經不計其數。
甚至,要不是林浩及時出現。
她今天,也會被這個臭道士玷污了清白!
陳嬌嬌越想越生氣。
這一次,在氣頭上的陳嬌嬌。
她沒有直接用長劍,刺穿那個道士的肩膀。
而是按住那個道士的另外一只手。
并掄起長劍。
就像剁豬肉一樣。
陳嬌嬌利用手里的長劍,瘋狂剁著那個道士的手。
直到她把道士的手掌,剁成了肉泥為止!
而這時,那個道士也因為承受不住疼痛而暈死過去。
陳嬌嬌在那個道士身上發泄了一頓怒火之后。
她就丟掉長劍。
目光悠悠地看向林浩。
“大人,您之前答應帶我走,這次是不是特地來接我的?”
“接下來,我們去哪啊?”
林浩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先回玄影門吧。”
“你瞧你這狼狽的模樣!”
“回去洗個澡,換上一身干凈衣服。”
“然后,我帶你去青城山道觀走一趟。”
林浩剛剛經歷了玄影門的這檔子破事。
他要殺姜云。
結果蹦出來一個黑心老魔姜祁山。
之后又是莫甘娜。
然后又是莫甘娜背后的莫氏,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
幸好林浩一鼓作氣,直接把姜云的那張關系網徹底滅掉。
林浩不知道。
他對青城山的道士出手。
青城山的其他道士,得知這件事之后,會不會來找他尋仇?
為了解決這些后顧之憂。
在回去之前,林浩必須先上青城山道觀看看。
倘若能和青城山道觀講道理,那自然最好。
如果不能。
林浩只能順手解決掉青城山道觀這個潛在威脅了!
陳嬌嬌得知林浩要帶著她,去青城山道觀。
她不禁有些激動。
“大人,那個道士怎么辦?”
陳嬌嬌指著暈死過去的道士問林浩。
“我們要不要把他帶去青城山道觀呢?”
“你要是吃飽了撐著,可以這么干,但我是不會幫忙的。”
林浩又不傻,才不會去做這種出力又不討好的事情。
雖然陳嬌嬌沒有殺掉那個道士,但林浩早就計劃好了。
那個道士不能留。
就算陳嬌嬌沒有弄死那個道士,等他們走遠。
林浩也會悄悄用太陽神火,將那個道士送走。
陳嬌嬌見林浩這樣說,她哪里還敢再提要把那個道士送去青城山道觀的事?
“大人,那,我們先回玄影門吧!”
林浩點了點頭。
旋即,他施展了御劍術。
帶著陳嬌嬌,腳踩飛劍,直奔玄影門飛去。
臨走前,林浩對著那個道士屈指一彈。
只見一朵火苗飄了過去,落在那個道士身上。
這是太陽神火!
林浩他們剛一離開。
落在道士身上的火苗,忽然躥高起來。并迅速將那個道士的身體籠罩。
那個道士甚至還沒有從昏迷中醒來。
他就已經被高溫的太陽神火焚為灰燼。
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了!
陳嬌嬌在玄影門中,洗完澡,換上一件紫色的長裙。
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這才走出房間。
“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林浩看著精心打扮過的陳嬌嬌,不禁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過,林浩很快就收回目光。
他再次施展御劍術,帶著陳嬌嬌飛往青城山道觀。
此時的青城山道觀內。
十幾個道士,正在逗一個來道觀尋求幫助的女人。
女人名叫周露娜。
周露娜有個五歲的孩子。
最近這段時間,每到晚上,這個孩子就會無緣無故地下床走動。
嘴里還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有人說,孩子這是撞邪了,要找人驅邪才能好。
周露娜嚇壞了!
她四處找人打聽,總算是有了點眉目。
聽說青城山道觀的道長,就有驅邪的本領。
周露娜就想讓丈夫陪她一起,帶著孩子來青城山道觀尋求幫助。
可是,周露娜的丈夫根本不信這一套。
他堅信孩子之所以會有這種種異常的表現。
一定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就算要治療,那也不是去找青城山的道士。
應該去看精神科的醫生。
夫妻兩人的意見不同,周露娜說服不了她的丈夫。
她只好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千里迢迢來了青城山。
周露娜本以為,青城山道觀的道長,肯定會熱心地幫助他們母子二人。
卻不料。
青城山道觀的道士,看見他們孤兒寡母來到這里。
頓時就起了壞心思!
“周女士,從你說的這些癥狀來看,孩子確實是撞邪了!”
十幾個道士圍著周露娜。
只聽為首的那個道士悠悠地說道:“不過,這個‘邪’,是來自于你身上。”
“額?”
周露娜一臉疑惑,“道長,還請您明示。”
“這個‘邪’,為什么是來自于我身上?”
那為首的道士,又一本正經地說道:“周女士。”
“我來問你。”
“在孩子出現這種情況之前,你是不是有去上過墳?”
周露娜想了想,就說道:“上墳倒是沒有,不過,”
“前不久,我的一個同事意外身故,我去參加了她的葬禮。”
“道長,我孩子撞邪,該不會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