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和維多利亞說話的時候,艾德里安就在旁邊。
等維多利亞說完,艾德里安就冷笑道:“黃猴子,都聽到了吧?”
“還想揍我?”
“我就站在這,讓你揍,你有那個膽子嗎?”
“我揍你就揍你,還需要什么膽子?”
林浩也是怒了,說著就往艾德里安臉上抽了一巴掌。
“啪!”
艾德里安被林浩這一巴掌打得像個陀螺,在原地旋轉(zhuǎn)。
最后因為失去重心而重重跌倒。
林浩本來還想再教訓(xùn)艾德里安幾下,讓他清醒清醒。
但就在這時,會場內(nèi)傳來廣播的聲音。
聽到廣播,維多利亞急忙說道:“會長大人,競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這江楓大廈林浩是勢在必得的。
他可不會因為艾德里安這條臭蟲而耽誤了重要的事情。
當即就打消了繼續(xù)教訓(xùn)艾德里安的想法,在維多利亞的陪同下,快步走進競標會場。
“王八蛋,你敢打我?”
艾德里安捂著被林浩打腫了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等著,等競標會結(jié)束,我一定要你好看。”
在林浩他們之前,其他受到邀請的參會人員,基本已經(jīng)到齊。
競標會場的入口處也是準備關(guān)閉了!
看得出,大家都很重視今天這個項目,都想拿下江楓大廈。
林浩以為競標會實施了邀請制,參會的人數(shù)就不會很多。
但走進會場,林浩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競標會的會場內(nèi),此時已經(jīng)坐滿人,粗略一看,絕對不下于三百人。
其中,還有絕大多數(shù)是來自境外的競爭對手!
林浩他們剛?cè)雸觯惺讌且憬芫湍弥捦驳桥_講話了。
吳毅杰先是說了一些歡迎的話,緊接著又給大家講述了江陽近兩年的發(fā)展史。
然后他才講到江楓大廈,并給大家描繪了一幅江陽的未來發(fā)展藍圖。
甚至還承諾,無論是誰拿下江楓大廈這個項目,江陽方面,都將給出巨大的政策扶持。
比如減免稅收。
提供商業(yè)的免息貸款等等。
經(jīng)過吳毅杰這一番激烈的演講。
在場眾人的投資意愿,瞬間就提升上來了。
所有人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想要拿下江楓大廈的使用權(quán)。
“各位,接下來,江楓大廈的競標環(huán)節(jié)就要正式開始了。”
“有勞我們的工作人員,給在場的各位發(fā)放投標書。”
“各位,本次投標,不設(shè)標底,秉承一個價高者得的原則。”
“現(xiàn)在,有請大家根據(jù)自身的意愿和能力,填寫投標書。”
“時間是二十分鐘。”
“我現(xiàn)在宣布,倒計時開始。”
吳毅杰的話音剛落,會場上方的大屏幕上,就出現(xiàn)一個二十分鐘的倒計時。
“各位,務(wù)必在這個倒計時結(jié)束之前遞交投標書。”
“過期則作廢。”
吳毅杰說完就放下話筒,他要給大家一個獨立思考的空間。
幾年前,江陽還只是一座十八線小城市。
經(jīng)過吳毅杰他們這些領(lǐng)導(dǎo)班子的努力。
近兩年,他們終于將這座十八線小城市,建設(shè)成現(xiàn)在的三四線城市。
而現(xiàn)在,他們又決定要開啟新征程,要吸引外商到江陽投資。
目的就是要把江陽這座城市,發(fā)展成國內(nèi)的一二線大城市。
不得不說,吳毅杰這一步邁的確實有點大了!
想讓江陽成為一座一二線大城市。
除了要讓這座城市的GDP實現(xiàn)快速增長之外,還得想辦法,吸引更多人來到江陽落戶。
而江楓大廈要是能被一個有實力的公司拿下。
將來,整個大廈,至少能為江陽提供幾萬個就業(yè)機會。
只要這個項目成功了。
接下來就還會有第二個項目,甚至是第三個、第四個項目。
如果每個項目都能成功。
那么,幾年內(nèi),江陽這座城市,是有可能被選為炎國的一二線城市的。
“會長大人,我找人詳細測算過,江楓大廈預(yù)計價值五十個億。”
“在場的人都是做生意的,一個個鬼精得很。”
“我想,就算他們都無比渴望拿下江楓大廈,也應(yīng)該不會腦袋發(fā)熱,再在五十億的基礎(chǔ)上繼續(xù)往上出價了。”
“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認為,我們可以在五十億的基礎(chǔ)上,再加十億。”
“一共六十億,應(yīng)該就能穩(wěn)妥地拿下江楓大廈了。”
“我要的不是應(yīng)該能拿下,而是要穩(wěn)妥地拿下。”
“雖然這樣做,有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損失。”
“但是,只要我們能把江楓大廈拿到手,這部分的損失就不算什么了。”
“不用一年,也不用半年,只要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就能把這次競標損失的錢賺回來。”
林浩說完就拿起筆。
他埋頭在投標書上面奮筆疾書。
填寫了個人的詳細的資料之后,林浩就把自己的心理價位寫上去。
坐在林浩身邊的維多利亞,看到林浩寫下的競標價格,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會長大人,您這……寫的會不會有點多了?”
維多利亞好心提醒道,“要不,我找他們重新要一份投標書,您再重新填寫一份吧?”
“不需要!”
林浩擺了擺手,并將投標書合起來,遞給維多利亞。
“我覺得我填的金額沒有任何問題。”
“去,把投標書交了吧。”
維多利亞很清楚林浩的脾氣,知道再勸也是無濟于事。
維多利亞索性也不開口了。
她從林浩手里取走了投標書,就大步流星地走到臺上。
將林浩填寫好的投標書,塞進一個指定的透明箱子了。
“咦,這么快就有人遞交投標書了?”
“呵呵,那小子肯定是知難而退了。就他,還那么年輕,怎么能跟我們這些人相比?”
“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們就別在人家背后嚼耳根了!”
“更何況,他這么高調(diào),萬一是某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的子孫呢?”
“切,他怎么可能是大人物的子孫?”
“江陽有多少豪門,我們掰著手指都能數(shù)的過來。”
“但那小子的臉,我好像是頭一回看見。”
“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是什么豪門子孫。”
眾人都在竊竊私語的時候,林浩卻跑去其他位置吃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