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師,你放心,明天我就讓公安方面的同志去查一下那晚你的事情。”
“肯定還你清白,我們長明縣的學子還是需要你這樣的高材生來教導的。”
“這些學生可都是咱們國家的未來,所以我必須要重視。”
齊平江面色激動的握住王志江的手:“王縣長,不好意思,剛才都不知道您的身份。”
“我這。。。。還是要謝謝您,有了您做主,我們棚戶區的小廣場總算保住了。”
“我也是早就聽說您的名號,只是不知道您的名字,也無緣相識。”
“我爸媽就在您改革后的豆腐制品廠上班。”
“您也不知道,這放在以前,我爸媽只能做些零工,現在也都坐上正式工了。”
齊平江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會峰回路轉,碰到了縣里的三號人物。
其實他也聽過這位年輕常務副縣長的名頭,縣里這一年來建設了不少工廠。
自已的父母也跟著受益。
王志江只是微微一笑:“嗯,那就好,我的工作就是服務老百姓嘛。”
而另一邊的余水成得知王志江的家庭很普通之后,思量片刻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白,晚上8點,老地方喝一杯。”
稍微聊了兩句,就掛掉了電話。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江州市的一家酒店包廂里。
余水成和自已的一位老朋友白崇明正在吃飯喝酒,二人交情已經十多年了。
所以白崇明知道余水成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他笑了笑。
“呵呵,老余,你說吧,咱們這么久的交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
“能辦的事情我肯定幫你辦,反正咱們都沒幾年就要退休了。”
“到時候回到老家縣里,一塊兒去釣釣魚喝喝茶的時間就更多了。”
余水成則是沒有臉上的笑容,面色平靜的開口。
“別提了,你縣里有老房子在,我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好不容易讓文海在縣里給我蓋個二層小樓,想著退休后去住住。”
“現在可能要被拆了。”
“我今天找你過來,就是和你說這事兒呢。”
聽到這番話,白崇明滿臉的疑惑:“不對吧,老余啊,你可是省審計廳的廳長。”
“這長明縣還有誰敢不給你面子?”
“再說,這蓋個房子給自已養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這縣里哪個干部會冒著得罪你審計老大的風險給拆了?”
“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于是余水成也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白崇明說清楚了。
就連余文海針對齊老師的事情都說了。
白崇明聽完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沒想到這個常務副縣長這么年輕氣盛啊。”
“敢在你面前呲牙,你既然讓我過來了,那肯定已經想好怎么做了。”
“說說吧。”
余水成直接從旁邊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白崇明。
白崇明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我說老余,這個常務副縣長的確是有些年輕氣盛了。”
“國企改革賣掉國有資產的錢,整整2000萬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他就直接投資杭湖省的一家民企了?竟然只占股1%?”
“我要你啊,早就找他麻煩了,這縣里的財政可不是這么運作的。”
“而且行事如此魯莽,怎么能做這么重要的位置呢。”
“你這是想讓我把這件事報道出去?”
“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絕了?你要知道,這報道出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還有,你查過他的底細了嗎?”
聽到這番話,余水成擺擺手:“我剛才下午的時候都打電話給他了。”
“我是做到先禮后兵的,沒想到人家根本沒把我這個省審計廳的廳長放在眼里。”
“直接就把電話給我掛了,這還有組織性和紀律性嗎?”
“這樣的干部絕對不能姑息。”
“至于他的背景,我猜測肯定有一些,但是我們審計廳在省里的職能部門排名本身就靠前。”
“怕他做什么,我叫秘書去查了一下他的家里人。”
“父親就是開東市的一個國企廠長,母親是教師。”
“我估計他就是被五昌市里的領導干部看中了才提拔到長明縣做常務副縣長的。”
“只要你讓這件事報道出來,那他就是拿著國有資產變賣的錢投資民企。”
“雖然國家這幾年都在倡導發展民企,支持民企發展,但是可不是這樣的方式和方法。”
“雖然我沒有去查那家外省的民企發展的怎么樣,但是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一家民企能發展到什么地步?”
“就算這筆投資有所收益,那也不可能立馬能變現。”
“更何況他投資的時候,縣里的財政還十分困難。”
白崇明聽到這番話,也是放心的點了點頭:“沒錯,你說的有道理。”
“那我就拿著這份材料,你放心,最快明天就能見報。”
“我倒要看看,他王志江還能不能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坐下去 。”
“不過,老余,我雖然是省報業集團的總經理,但是涉及干部方面。”
“這樣的報道,我估計不好報道出來啊。”
余水成微微一笑:“呵呵,老白,你可以把他當做正面事跡來報道啊。”
“就說長明縣常務副縣長王志江同志,響應國家政策方針,大力支持民企發展。”
“縣級財政困難的情況下,還拿出2000萬支持他省民企發展。”
“至于這2000萬是賣掉國有資產獲得的這個消息,你就稍微散播一下。”
“這樣你就沒責任了,也不需要通過宣傳部的審核。”
“你只是在報道現象,又不是說哪個干部違紀違法。”
“你上次還和我說呢,京城的行業管理司不讓民企申請原油配額的事情。”
“上面還呼吁下面的媒體都要以這樣的方式學習呢,你怕什么?”
白崇明聽到這番話,微微思量片刻,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浮現起來。
確實上次京城的民報報道和這次的事情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