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成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會議室去安排了。
就在夏國成剛剛離開會議室的時候,突然眾人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窗外的方向。
在場的人都有些疑惑這是什么聲響時,王志江則是連忙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看。
還好樓層不是很高,只有四五樓,所以他能看到樓下一旁的路邊的景象。
讓弟弟妹妹三人坐在車里等著的那輛車,旁邊站著一個人,手上舉著一把槍。
他的對面有十幾個人,手里還拿著棍棒,只是因為那個人鳴槍示警都嚇得一動不動。
甚至還有人已經雙手抱頭蹲下了,地上還有散落的幾個棍子。
王志江沒有遲疑,他連忙回身走到蔡永元旁邊連忙開口。
“蔡書記,我弟弟妹妹在下面碰到危險了,我去看看。”
蔡永元也是連忙開口問了一句:“志江,剛才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王志江知道是槍響,但是現在會議室里的人這么多,他也不好說。
只能淡淡的回了一句:“蔡書記,您如果下去就知道了,我先去看看。”
說完王志江就沖出了會議室,雖然知道弟弟有中央警衛局的人持槍保護。
但是他還是想確認弟弟沒事。
李學亮見狀也跟著王志江下樓了。
蔡永元不明所以,就讓其他人留下別動,卓明風也等著紀委的人過來。
自已帶著秘書直接下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志江和李學亮到了樓下,連忙開了車門。
就看到了弟弟妹妹三人坐在里面。
“你們沒事兒吧?”
王志河、王志燕和邱明強搖了搖頭。
“哥,我們沒事兒,就是剛才聽到那是槍聲嗎?果然聲音好大。”
“二哥,你是不是昨天下午去軍區里面玩過啊,看你挺淡定的。”
王志河倒是面無懼色的笑了笑:“呵呵,志燕,我還試過呢,就是這個聲音。”
“不過,哥,那個警衛一個人沒問題吧?”
王志江聽到王志燕和王志河的話,也是滿臉的無奈的關上車門。
走到那位持槍警衛面前:“沒事兒吧?”
持槍警衛見王志江過來了,也是立馬收起槍放回腰間。
轉身敬了個禮,面無表情的開口:“王縣長,我沒事。”
“剛才這些人想襲擊保衛目標,我只是按照流程進行保衛工作,對方人數有些多。”
“為了安全,我只能鳴槍示警勸退。”
作為王志河專屬的警衛員,對于王志河所有的家庭情況及人員都很了解。
王志江點了點頭:“嗯,那就好。”
“對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控制住這個人,不能讓他離開就行,其他人不用管。”
王志江邊說邊指了指站在對面十幾人領頭的陳紹杰。
此時的陳紹杰早已嚇得不敢動,額頭的冷汗直冒。
他只是聽從父親的吩咐,跟蹤這輛車,趁著曹兵的保鏢不在。
給王志江弟弟妹妹一點兒教訓,嚇嚇他們也好,打一頓也好。
反正現在已經知道王志江是常務副縣長,所以也不能把人給擄走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準備去開車門,就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直接把自已放倒。
剛命令小弟上前,對方直接就掏出了槍朝著天上開了一發。
嚇得十幾個人根本不敢動,有的小弟嚇得直接下意識的扔掉棍棒蹲在了地上。
警衛聽到王志江的話,點了點頭就走到陳紹杰面前示意他別動。
這時李學亮見狀也是看了看陳紹杰。
“志江,這些人簡直是太過囂張了,看來是得全部清除才行。”
王志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不過現在可不單單是陳永安和宋百國的問題了。”
“這陳紹杰估計應該也是聽從他父親陳永安的吩咐。”
“那陳永安的背后,肯定就是港城李家的李澤坤在搗鬼了。”
就在這時,蔡永元和他的秘書才匆匆趕了過來。
蔡永元走到王志江旁開口。
“志江同志,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是要做什么?”
王志江這才看向蔡永元:“蔡書記,這些人和前天晚上一樣,想對我弟弟妹妹不利。”
“至于是意圖綁架還是什么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您看到領頭的那個人了嗎?那就是陳永安的兒子陳紹杰,前天晚上就是他和宋書記的兒子一起。”
蔡永元聽到這番話,也是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這陳永安比宋百國的膽子大多了。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公然做出這種事。
“志江同志,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只是剛才的聲音是怎么回事?不會是這些人還有槍吧?”
王志江知道也瞞不住,也不打算瞞著,因為他心里已經有了更加大膽的想法。
所以他點了點頭:“蔡書記,剛才的聲音的確是槍聲。”
“不過不是這些人有槍,而是我弟弟的這位警衛。”
聽到這句話,蔡永元也是疑惑不已,這王志江的弟弟竟然有持槍警衛?
華國現在的禁槍有多嚴格不必多說。
這王志江的家庭背景,昨天蔡永元已經看過了,沒什么特別的。
弟弟王志河只是在京城上軍校,為什么會有持槍警衛的保護?
所以他看了看那名警衛:“志江,你說你弟弟,有持槍警衛?”
王志江見狀,也是示意蔡永元到一邊說話。
然后走到車邊把弟弟王志河叫過來,蔡永元也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王志河,
但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
王志江這才開始說明情況:“蔡書記,周老家里的情況您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蔡永元面露疑惑的回了一句。
“周老?志江啊,這些事和周老有什么關系?周老家里。。。。。。我知道一些。”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過咱們議論周老的家事可不太妥當。”
其實關注京城的高級干部,大家多多少都知道,周家沒有三代,周老的孫子當年遺失了。
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會私下里去議論,作為一名國家干部,該有的紀律性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