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這張面孔太過熟悉,讓他不得不認出來。
一旁的楊文利見宋百國愣住沒動,也是滿臉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由于他平時的工作不如宋百國那般繁忙,所以他認出蔡永元更快。
身為深市一號人物,蔡永元平時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報紙電視上。
他見宋百國愣住沒動,連忙用手肘碰了他幾下,宋百國這才反應了過來。
“蔡。。。。蔡書記,您好。”
而此時的蔡永元見這么多身穿制服的人在前面擋住了路。
也是看向認出自已的宋百國。
“你是誰,哪個單位的?”
宋百國連忙往前走了一步自我介紹道。
“蔡書記,您好,沙河鎮(zhèn)鎮(zhèn)黨委書記宋百國向您報到。”
“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沙河鎮(zhèn)工商所的所長楊文利。”
蔡永元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是皺了皺眉頭:“你兒子是不是叫宋世龍?”
聽到這句話,宋百國滿臉的疑惑的點了點頭。
“是的,蔡書記,您知道我兒子?”
蔡永元沒有繼續(xù)回答他,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倆帶這么多人來這里做什么?這家公司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這句話,宋百國和楊文利都露出了滿臉的糾結(jié),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此時王志江、李學亮和馬華騰走了過來。
王志江走到蔡永元面前笑著開口。
“蔡書記,您來了啊。”
“不好意思,剛才沙河鎮(zhèn)的這位鎮(zhèn)黨委書記和工商所所長來公司例行檢查。”
“我們也沒辦法在這兒迎接您。”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騰旭公司的老板馬華騰馬總。”
“馬總,這位就是市委的蔡書記。”
馬華騰連忙笑著打招呼:“蔡書記,您好,歡迎您來我們公司視察工作。”
“里面請。”
聽到王志江這番話,宋百國滿臉驚恐的看了看王志江和蔡永元。
他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外省常務副縣長竟然會和蔡書記這個級別認識。
看樣子應該早就知道蔡書記要過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
一旁的楊文利也是感覺到不妙,只是他也是聽從宋百國的命令行事,所以并不清楚內(nèi)情。
只是認為碰到市委蔡書記是巧合。
而蔡永元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嗯,不著急,工商所例行檢查也是正常的工作。”
“檢查出什么問題了嗎?”
“還有,宋百國同志是吧,你一個沙河鎮(zhèn)的鎮(zhèn)黨委書記來這里做什么?”
“你沒有公事嗎?連工商所來例行檢查企業(yè)都要跟著?”
“還有你這個工商所的所長,一家小公司,例行檢查就需要這么多人嗎?”
聽到蔡永元的質(zhì)疑,宋百國面露難色,楊文利也搞不清楚狀況。
王志江見狀也是開口了:“蔡書記,咱們還是先去里面坐下慢慢聊吧。”
蔡永元點了點頭,指了指宋百國和楊文利二人。
“嗯,你們倆跟著進來。”
于是還是剛才的會議室,蔡永元坐在主位。
王志江眾人紛紛坐下,宋百國和楊文利卻不敢坐,只能站在一旁。
蔡永元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志江,你說吧。”
王志江這才接過馬華騰手中的責令停業(yè)整頓通知書放到了蔡永元面前的桌子上。
“蔡書記,這是剛才這位工商所的楊所長給馬總的。”
“按照流程,停業(yè)整頓可沒有這么快的,楊所長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公司檢查。”
“而且宋書記剛才也是在這個會議室威脅我。”
“他說如果我和亮哥不放棄這次的投資,那就立馬讓騰旭公司停業(yè)。”
“宋書記還真的是說到做到。”
蔡永元聽到這番話,面色嚴肅的看向一旁已經(jīng)緊張到不行的宋百國。
他都懶得看這份停業(yè)整頓通知書。
因為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又沒有工業(yè)污染,當下的時代,互聯(lián)網(wǎng)浪潮才剛剛開始。
可以說違規(guī)的情況都少的可憐。
“百國同志,你這個沙河鎮(zhèn)的一把手就是這么當?shù)模俊?/p>
“以權(quán)謀私確實給你用到了極致了,就因為你兒子。”
“報警對志江同志沒辦法,就用這樣的方式針對志江同志?”
宋百國只能微微欠身,慢吞吞的開口:“蔡。。。。書記,這都是誤會。”
“我這就讓文利同志撤銷對騰旭公司的處罰。”
王志江聞言,繼續(xù)開口:“蔡書記,其實宋書記這么做。”
“他自已剛才都說了,就是聽從了港城李家成次子李澤坤的吩咐。”
“就是因為他李澤坤也想投資騰旭公司,被我和李學亮搶先了。”
“所以才找到宋書記幫忙,想讓我和亮哥知難而退。”
蔡永元聽到這番話,也是有些意外的神色。
“哦?港城李家?”
“哼!一個商人,還命令起國家干部來了。”
“宋百國,你到底是為人民服務,還是為他李澤坤服務?”
“看來你和李澤坤走的挺近啊。”
宋百國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蔡書記,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真的沒有。”
“只是因為王縣長打了我兒子兩巴掌在先,我有些氣不過。。。。。”
在宋百國的心里,這些話說了,現(xiàn)在也不能承認,否則自已就真的沒救了。
現(xiàn)在的他也是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心里也在考慮著如何自救了。
反正他王志江也沒有證據(jù),雖然他也搞不清楚為什么蔡書記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王志江嗤笑了一聲:“呵呵,宋書記,有些話你說了就是說了。”
“你不是以為自已不承認,就可以當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吧?”
“再說,你兒子和陳永安的兒子合伙在南方園酒吧的后院意圖綁架我的妹妹。”
“我這報警都報過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文,派出所到現(xiàn)在任何回復我的話都沒有。”
“你敢說這事兒和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聽到王志江這番話,宋百國額頭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蔡永元聽到這番話,用著鋒利的眼神看向宋百國。
“哼!看來你這個鎮(zhèn)黨委書記是真的知法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