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兵聞言也就沒多說,朝著后面揮了揮手。
三名保安面色嚴肅的抽出腰間的橡膠棒直接就沖了上去。
這三人穿著很樸素,看上去和王志江他們沒什么區別。
所以陳紹杰一開始就以為他們都是朋友,并沒想過他們是專業保鏢。
宋世龍和陳紹杰沒想到這些人會突然出手,連忙讓后面的小弟上。
都沒到三分鐘,十幾個小弟就全部被打倒在地,個個身上帶傷。
這下該輪到宋世龍和陳紹杰傻眼了。
二人站在一旁,稍微愣了幾秒,就恢復了淡定的神色。
尤其是陳紹杰,冷哼了一聲:“哼!沒想到你們還帶了保鏢?!?/p>
“不過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們,這里是沙河鎮,我們就是天?!?/p>
“除非你們現在就離開沙河鎮,否則下次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宋世龍也是用著輕蔑的眼神看了看王志江眾人,滿臉的不以為意。
慢悠悠的開口:“小杰,這些人把你的人打了,這可是在犯罪?!?/p>
“趕緊報警吧。”
陳紹杰聞言也是笑著準備走到旁邊倒在地上的一個小弟身旁,讓小弟報警。
沒想到王志江快步走上前,直接抬手就給陳紹杰的臉上來了兩巴掌。
眼神狠厲的看向他:“陳紹杰是吧,你以為你是誰?”
“怎么,你爸是陳永安,你就能這么囂張了?”
“還張口不會放過我們?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們?簡直可笑!”
面對這樣對自已妹妹有企圖的人,王志江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
這二人已經在他心里有了決斷。
而此時的陳紹杰被王志江打了兩巴掌都有些懵了,因為他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打過。
加上脾氣火爆,就想沖上去打王志江。
不過卻被一旁的宋世龍給拉住了:“小杰,冷靜點兒,他們有這幾個保鏢在呢!”
陳紹杰聽到宋世龍的提醒,也是滿臉不服氣的盯著王志江。
“小子!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在我面前這么囂張,還是在這沙田鎮?!?/p>
王志江滿臉不以為意的看了眼陳紹杰。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珍惜你們最后自由的日子吧?!?/p>
“放心,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么是絕望。”
此時一旁的宋世龍也是皺了皺眉頭看向王志江。
“我說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有時候人太自信可不是好事兒。”
“你確定要在沙河鎮和我們碰碰?”
王志江聽到宋世龍的話,也是嗤笑了一聲。
“呵呵,碰碰?不好意思,你們還沒那個資格!”
說完王志江慢悠悠的走到宋世龍面前,抬手同樣是兩巴掌抽了上去。
抽完還滿臉認真的看了看他。
“宋世龍是吧,告訴你,我妹妹不是你這樣的人有資格能想的,更別說碰了。”
“既然我知道你們是誰,那你們就要有個心理準備。”
“好好過這幾天還自由的日子。”
這一刻,滿臉傲氣的宋世龍被打的都有些懵了,他不敢相信王志江竟然敢打自已。
他的手捂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神狠厲的看向王志江。
一旁的陳紹杰見宋世龍同樣被打了,頓時怒火中燒,連忙想上去打王志江。
這次的宋世龍并未上前阻攔。
王志江見狀直接一腳就給陳紹杰踹倒在地,陳紹杰疼的捂著肚子根本說不出話來。
宋世龍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根本沒把自已放在眼里。
所以一時也不敢動手了,王志江見二人乖乖沒反抗了。
就找來剛才帶路的泊車小弟去取車,眾人這才上車,離開了酒吧,回到了酒店。
其實王志江倒不是怕他們,而是他們現在的人數不多。
這個陳紹杰的父親,陳永安王志江是清楚這個人的。
可以說是沙河鎮的地下皇帝,前世過了十幾年才被抓。
手底下可是有幾百人的團伙,萬一被陳紹杰真的叫過來的人太多。
雙拳難敵四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風險,還是先走為上。
眾人回到酒店里,王志江才把曹兵叫到自已的房間里坐下。
“阿兵,你和我說說,這個陳永安是什么情況?!?/p>
“聽你剛才說,他找過你的麻煩?”
曹兵點了點頭:“是的,志江,這個陳永安在沙河鎮確實有些實力。”
“他這個人以經營廢品收購站為起點,逐步壟斷沙河鎮近千家企業的工業廢品回收業務。”
“而且這些年勢力擴展至建筑、運輸、桶裝水、煤氣等多個領域,收保護費,排斥競爭者。”
“可以算是沙河鎮的地下皇帝了。”
“我也沒想到剛才的那個陳紹杰是他的兒子。”
“我之前來這里辦廠,生產你交代的那些物資,他也派人上門找過麻煩。”
“后來報警沒用,我就直接找我們廣平市詹市長的秘書?!?/p>
“讓他出面和沙河鎮政府那邊的朋友打了個招呼,后來才說給了個面子?!?/p>
“今后只要是我的廠,就不會為難?!?/p>
“但是詹市長的秘書也和我說了,畢竟大家只是普通朋友。”
“所以最多也只能幫到這兒了,這里怎么說也是深市,人家給面子就不錯了?!?/p>
王志江聞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是要解決的。”
“只是剛才我怕那個陳紹杰又叫人過來太多,我們這邊麻煩?!?/p>
“等明天的事情辦完了吧,到時候我再解決這個陳永安。”
“這樣的人,只會阻撓深市的發展?!?/p>
“而且這里面,政府層面的問題估計也不小?!?/p>
“否則這個陳永安也不可能發展到幾百小弟的規模?!?/p>
其實王志江對陳永安這個人在后世的下場很清楚。
陳永安的黑社會勢力長期“以商養黑、以黑護商”,偽裝成合法商人。
其實根本完全就是黑社會性質組織。
通過廢品收購、工程承包、酒店經營等“合法生意”洗白非法收入。
他對外以企業家身份活動,名下擁有駿東投資公司等實體。
甚至參與城市建設項目,使得其犯罪行為長期被商業外衣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