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王縣長拿到,到時候紀委和警方介入,咱們還有出路嗎?”
“鄉長,你今年歲數不小了,你希望你人生最后的幾年在監獄度過嗎?”
“還有你唯一的兒子,殺人,行為還那么惡劣,很有可能被判死刑。”
“郭所長,那件事你也參與了,到時候也是要坐牢的,加上之前的違規違法。”
“大概率也要坐牢。”
“但是你們想想,如果我現在解決掉了王縣長,再把之前的證據給銷毀。”
“那東文鄉還是咱們的東文鄉,至于事后,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
“你們說對不對?”
白文勇現在的想法已經很偏執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王志江的問題。
只要能解決掉王志江,一切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當下這個年代,犯罪率還是比較高的。
大家的法律意識淡薄,掃黑除惡的口號都還沒有全國大范圍響起。
申國濤和郭兵聽到他的話,心里也是在考量,的確解決掉王志江,事情才有轉圜的余地。
就算縣里怪罪下來,頂多是撤職失去仕途罷了,還不至于坐牢。
自已求求王志江,王志江就會放過自已嗎?顯然不可能。
因為在申國濤看來,查出問題干部,解決東文鄉的白文勇這樣的勢力。
也是王志江的政績,人家怎么可能放手。
王志江此時面色非常平靜,因為包廂外,汪成川已經帶著警察等著了。
加上他自已的身手,就眼前幾個人,根本奈何不了自已分毫。
而白文勇看到二人臉上有些糾結的神色,繼續開口。
“鄉長,郭所長,你們二位放心,這件事我來動手,和你們二位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如果同意,可以現在選擇離開。”
“東風飯店沒有監控,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們來過這里。”
“你們就當今天從來沒來過這里就好了。”
聽到這番話,申國濤和郭兵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神色糾結的點了點頭。
就轉身準備出包廂。
只是在剛打開門的那一刻,申國濤和郭兵看到門口站著汪成川瞬間就愣住了。
而此時的白文勇已經在打電話了,電話剛接通,還沒等對面的胡三說話,他就搶先開口。
“喂,老三,你趕緊帶20個人過來,拿上家伙,今天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個王縣長活著出去。”
“否則我們就真的完了。”
而胡三此時正在飯店的大堂,接到了白文勇的電話。
但是他看著眼前的大批警察,只能小聲的開口。
“老大,我們全部被警察控制了,這里到處都是警察。。。。”
此時的申國濤和郭兵聽到白文勇當著汪成川說出這番話。
心里的那個恨啊,巴不得讓白文勇永遠閉嘴。
可汪成川聽到這番話,卻是眉頭緊皺的連忙向后面揮了揮手。
指了指白文勇:“給我把他銬上,光天化日之下,敢意圖謀害縣級領導干部。”
“簡直是膽大包天!”
“國濤同志,還有你這個派出所所長,你們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
頓時包廂里就站滿了刑警隊的人,直接把白文勇給銬上。
白文勇被突然的變故弄得滿臉懵,他看了看郭兵和申國濤并未被抓。
所以下意識的看向郭兵:“郭所長,你這是做什么!趕緊讓你的人放開。”
郭兵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自已的上司汪成川。
“汪縣長,您怎么來了?”
汪成川冷笑了一聲:“呵呵,我怎么來了,當然是常務叫我來的。”
說完就走到王志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常務,您沒事兒吧?”
王志江笑著點了點頭:“嗯,沒事兒,沒想到他們這是沒了退路連我都想殺了。”
“而且申國濤和郭兵二人正準備離開這個案發現場呢。”
“成川同志,你現在明白東文鄉的問題有多嚴重了吧。”
“現在,我們直接去后面小樓的五層辦公室,證據就在那個辦公室里。”
“至于這兩個人,讓他們在這里等著紀委的同志過來吧。”
汪成川點了點頭,就跟著王志江出了包廂,去了后面的五層小樓。
此時的申國濤和郭兵都是心如死灰。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竟然可以讓汪成川帶著大批警察到場。
要知道,這么多的警力直接下鄉,那就屬于重大行動。
按規矩是要和縣委書記賀春豐匯報的。
但是申國濤清楚的知道賀春豐和眼前的年輕常務副縣長王志江就不對付。
而且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汪成川是縣委書記的人。
王志江今天剛過來,怎么他汪成川會聽從他的吩咐突然帶著這么多人過來。
等到王志江和汪成川來到了五樓的辦公室的時候,戚國林也過來了。
王志江擺擺手:“國林同志,你找找,當初你是在哪里發現證據的?”
戚國林聞言點了點頭,直接走到辦公桌下面最后的抽屜。
發現比上次他來看到的時候多了鎖,找了把錘子直接砸開,拿出里面的證據。
仔細看了看,才抬頭看向王志江和汪成川。
“二位領導,證據都在,你們看看。”
王志江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這里面證明申國濤的兒子申小飛的證據十分充分。
還有一些就是包括鄉里的干部貪污受賄,還有各種利用職權違紀違法的證據。
拿到這些證據,王志江思量片刻才撥通了縣委書記賀春豐的電話。
“喂,賀書記,我是王志江,我現在在東文鄉,這邊出了點兒事情。”
縣委書記賀春豐的辦公室里,接到電話的賀春豐并沒有太多意外。
因為汪成川的行動他也是知道的,身為縣委書記,如果這樣的動作他都一點兒都不知道。
那他對縣里的掌控度也太低了。
所以賀春豐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嗯,我聽到點兒風聲,你現在能打電話給我,說明事情還挺嚴重啊。”
王志江簡單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賀春豐也是有些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