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地盤兒 !”
王志江滿臉不耐煩的神色看了眼胡三。
“你這條狗瞎嚷嚷什么,你主人還在這兒呢,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
胡三被這句話說的頓時覺得臉上沒光,但是又不敢出言反駁,自已確實是白文勇的人。
只是說成狗太貶低自已了,所以只能滿臉委屈的看向白文勇。
白文勇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了,他看了看王志江,臉上的笑容也漸漸下去了。
“王老板,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太過分了吧。”
“老三是我的人,可不是我的狗,我待他如兄弟。”
“今天這個事兒你必須給個說法,否則你今天可走不出這個門。”
“我看這樣,你把鑰匙留下,人可以走了?!?/p>
“老三,送客!”
說罷白文勇就起身準備離開。
王志江面色平靜的開口。
“白老板,不好意思,我的車你們可動不了,我也不會交出鑰匙?!?/p>
白文勇轉身冷笑了一聲看向王志江:“呵呵,王老板,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在東文鄉這個地界,我白某人說話還是有些份量的?!?/p>
“你可以試試看不給的后果,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包廂?!?/p>
“實話告訴你,報警也沒用。”
說完白文勇擺擺手示意胡三。
胡三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胡三露出戲謔的笑容。
“小子,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你身手不錯,不拿那輛車作為賠償,你也出不了這里。”
足足都七八個人,王志江的面色依舊不慌不忙,從口袋里掏出自已的證件。
往白文勇的面前遞了過去。
“白文勇,我勸你看看這個再做決定?!?/p>
白文勇有些疑惑的接過來王志江手中的證件打開看了看。
常務副縣長王志江幾個人映入眼簾,同時他比對了照片,看了看王志江。
才發現是真的是同一個人,雖然縣里面的領導他沒見過,但是自已的父親是村書記。
妹妹還在縣財政局工作,他是清楚一個常務副縣長的含金量的。
那可是妥妥的三號人物,看著王志江身上的氣質,看到這么多人進來依舊面不改色的狀態。
只是在他的印象里,縣級領導大多歲數都不小了,年輕的也都四十多歲了。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頂多二十多歲的樣子。
但是他不敢賭,萬一是真的,那別說自已,整個東文鄉沒有人能得罪的起。
而一旁的胡三看著白文勇猶豫的神色,也是連忙湊了上去。
“勇哥,和他不用廢話,揍一頓就老實了?!?/p>
白文勇斜眼看了眼胡三,沒好氣的開口。
“一邊去,都給我滾,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兒,都出去。”
“這。。。。?!?/p>
胡三被罵的一臉懵,但是也只能聽從白文勇的命令,揮揮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這時王志江卻開口了。
“這個胡三可不能走了,他可是意圖襲擊我的人,應該交給派出所?!?/p>
白文勇連忙換了一副溫和的笑容:“呵呵,對對,王縣長,實在不好意思?!?/p>
“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您放心,胡三我肯定會交給派出所那邊,嚴肅處理。”
“您說您來我們東文鄉視察,我們都不知道?!?/p>
“剛好我爸是里文村的書記,我還認識咱們東文鄉的鄉長申國濤申鄉長?!?/p>
“我這就打電話給鄉長,讓他們都過來?”
“您說您來一趟咱們東文鄉,鄉里這些領導干部剛好也要給您匯報一下工作?!?/p>
白文勇這番話既是表態,也是試探,如果王志江是真的常務副縣長。
鄉長申國濤肯定見過,讓申國濤過來,眼前的年輕人肯定同意。
如果王志江是假的,肯定不會同意。
沒想到王志江只是點了點頭:“嗯,也好,那你打電話吧,我就在這兒等著?!?/p>
“順便告訴國濤同志?!?/p>
“讓鄉黨委書記路文江同志也一塊兒過來,然后讓派出所那邊也過來人。”
“把這個胡三帶回派出所好好調查,公然帶人持械打我,就是在挑戰縣政府的權威?!?/p>
“這樣的人不嚴懲,和造反有什么區別?!?/p>
說罷王志江就淡定的緩緩坐下。
這下輪到白文勇有些害怕了,他沒想到這位年輕人竟然是真的常務副縣長。
不僅僅讓鄉長申國濤過來,還直接讓鄉黨委書記路文江帶著派出所的人一塊兒過來。
所以他只能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好的,王縣長,剛才我的態度也有問題,請你見諒?!?/p>
“我這就給鄉長打電話。”
站在一旁的胡三都懵了,怎么自已的老大突然叫這小子縣長?
他一個混混,大字不識一個,根本就不明白這樣的稱呼意味著什么。
他只知道這小子說把自已送去派出所,自已的老大并沒有拒絕。
不過他也不擔心,因為之前已經進過不少次派出所了,后面也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而此時的白文勇已經撥通了鄉長申國濤的電話。
“喂,申鄉長,您好,我是白文勇?!?/p>
正在鄉政府辦公室的申國濤接到白文勇的電話,也是皺了皺眉頭。
只因為如今的白文勇已經不像前幾年一樣,是自已的一條聽話的狗了。
以前的白文勇,申國濤碰到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累活都可以交給他做。
雖然一開始白文勇接觸自已的兒子,他也能看出來是什么目的。
只是在他看來,都不算事兒,白文勇說白了就是個生意人。
八面玲瓏,父親只是個村書記,自已可以隨意拿捏。
但是自從年初的那次交鋒,白文勇亮出了手上有自已兒子殺人的證據。
這位在東文鄉說一不二的鄉長就已經不能隨意拿捏白文勇了。
反而只能大家平等的和平相處,而且很多時候,申國濤還得給面子。
因為白文勇是個聰明人,雖然地位上升了,但是還會給他好處。
因為他白文勇離了他這位權勢的鄉長,在東文鄉也寸步難行。
所以現在大家都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