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省委翟書記和省紀委的肖書記都這樣說了,那這次馬副廳長估計是沒將來了。”
“因為你這邊并沒有接到其他部門的舉報。”
“說明馬小勇應該做了一個合法的身份證,這東西可只有馬副廳長所在的省公安廳能做到。”
“所以就算他記仇也沒用了。”
“再說,是他弟弟馬百民打電話給我的,這主意肯定也是他馬百民出的。”
“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我問你,上午的時候,那個魏學禮的舉報材料你看了嗎?”
“具體情況你和我說說。”
歐文林拿出帶來的材料就遞了過去:“書記,材料都在這兒,我都看過了。”
“事情本身就很簡單。”
“魏學禮還沒報到,那邊林業局就交了一個月社保。”
“說明編制的崗位已經有人在上班了。”
“我的想法是現在就帶人去林業局。”
“把這個馬小勇帶回來,我估計這個人事處的處長何成明肯定是參與的。”
“可能和馬小勇的父親馬百民本身就認識。”
“至于林業局其他人有沒有參與,就需要把人帶回來問了才能知道。”
江為民看了看手中的材料,點了點頭:“好,就照你說的辦。”
“你現在就趕緊去吧,省委翟書記都說了,只給我一天的時間查清楚。”
“明天這件事必須從頭到尾全部查清楚上報到省紀委。”
歐文林點了點頭:“好,好,我明白。”
“只是,書記,這后面怎么辦啊,省里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對我們追責?”
江為民聞言也是思量一番才開口:“這一點我也考慮到了,不過省里知道這里面的情況。”
“對于我們的追責肯定不會太大,因為這件事本身就涉及馬副廳長。”
“又是敏感時期,我們這么做只是無奈罷了。”
“上面罵的越狠,說明事情不嚴重,否則就是省紀委直接下來辦咱們倆了。”
“既然我們知道了是那個常務副縣長王志江的問題。”
“那我們這邊明天查清楚,后面他的發小魏學禮同志肯定還是去林業局編制崗位上班。”
“我們上門去致歉,并且做出承諾。”
“他人都在咱們的地盤,我們給他今后好好鋪路。”
“既然王志江同志是常務副縣長,肯定也知道我們的難處。”
“人家能進省委翟書記的辦公室,只要他能幫咱們在翟書記那邊說兩句好話。”
“肯定比我們有用,沒準我們連處分都不會有。”
歐文林聞言也是心情放松了起來:“嗯,書記,您分析的很在理。”
“那明天我們查清楚后,就直接去登門致歉。”
江為民聽到歐文林的話,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呀,還明天去,人家雖然比咱們的級別低,但是也是縣里主要領導干部。”
“肯定也很忙,如果不是關系很好,他會為了發小去找省委翟書記嗎?”
“我們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任職,萬一他明天走了怎么辦。”
“林業局你讓下面人去就行了,你現在就給魏學禮同志打電話。”
“問清楚王志江同志在不在他身邊,如果在,我們直接去登門拜訪。”
“但是別提前和他說,萬一人家拒絕,我們又不好登門了。”
歐文林也是反應過來了,狠狠的點了點頭:“好的,書記,我明白,還是您夠直接。”
說完歐文林連忙起身,就叫上人趕緊去林業局相關的人帶回來調查。
然后就當著江為民的面打電話給魏學禮,因為魏學禮當時來紀委舉報是留了電話的。
“喂,你好,請問是魏學禮同志嗎?”
正在家中和王志江吃飯的魏學禮接到的歐文林的電話。
“是的,您是哪位?”
歐文林點了點頭:“我是東澤市委的紀委書記歐文林。”
“學禮同志,上午的時候我們這邊收到你的舉報,現在已經派人去林業局進行調查了。”
“肯定會把相關人員全部帶回來調查清楚。”
“省委也給我們下了通知,不知道王志江同志還在你那兒嗎?”
魏學禮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那麻煩歐書記了,志江和我們一塊兒正在準備在家吃晚飯。”
歐文林得知王志江還在,也是放心多了,連忙回應。
“好,后續我們這邊紀委調查結果會和你說。”
“包括后面你的編制崗位,肯定會歸還給你的,這一點你放心。”
“好,好的,謝謝歐書記。”
掛完電話的魏學禮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志江:“志江,是市紀委書記歐文林打過來的。”
“他說他們已經派人去了林業局調查,后面該給我的編制崗位會給我。”
“這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煩你了,還大老遠跑一趟。”
魏國兵則是給王志江倒了杯茶走了過來。
王志江見狀連忙起身雙手接了過來:“哎呀,魏叔,您這么客氣做什么。”
魏國兵笑著擺擺手,示意王志江坐下,自已的也坐下了。
“小江啊,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們在省委翟書記的辦公室坐下的時候。”
“我這雙腿都在抖,這以前我見到最大的領導就是我們工商局的辦公室主任。”
“那可是省委書記,封疆大吏的存在,確實氣場有些強。”
王志江笑了笑:“魏叔,人家翟書記位置再高也是服務你們這樣的人民群眾。”
“您不必緊張,這次的事情能解決就好。”
而另一邊,掛完電話的歐文林看向江為民。
“書記,魏學禮說王志江在他家,他們正準備吃飯。”
江為民點了點頭,把秘書叫進來。
“小東,你去查一下魏學禮的家在哪兒,我和歐書記現在就要去。”
說完就起身帶著歐文林下樓上車。
市委書記發話,查魏學禮的家在哪兒還是很容易的。
于是二人就帶著禮品,直接去了魏學禮家。
到了魏學禮的家,差不多5點半的樣子。
二人上了樓,敲門,開門的是魏學禮。
他看了看門口站著的三人,也是滿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