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在西平鎮開自家的豆腐店,但是只有早上賣豆腐,一個月也能掙到1000多塊。
而且當下這個年代,對于國企的編制員工也是十分向往的,而且住房都可以解決,確實也沒什么問題。
就連坐在旁邊的王志江也認為崔林盛提出的這些要求,但凡是個正常人,應該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他一直都不著急過來找張白銀。
不過此時的張白銀面色仍舊有些糾結。
崔林盛又接著開口了:“當然,張師傅,我們廠肯定不會白用你的豆腐技藝,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張白銀看了看二人一眼才回應:“崔老板,這廠子既然有縣里的股份,不知道您認識縣里。。。。”
張白銀話還沒說完,只見門外就走進來三個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不過穿著就有些不合時宜了,花襯衫,牛仔褲,嘴上還叼著煙。
“張叔,怎么樣了,都這些天了,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文文其實年紀不小了,女孩子嘛,讀書讀多了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早早嫁人的。”
張白銀看到來人也是立馬換了一副倔強的神色看向那名年輕人。
“萬小風!注意你的稱呼,我們不熟,文文也是你叫的!我不會同意的,我警告你,離我們家文文遠點兒!”
“否則我。。。。。”
張白銀說到一半突然就頓住了。
而對面的年輕人嗤笑一聲:“怎么,張叔,說不下去了?”
“您說您非得這么倔干嘛,可以考慮考慮的,我們家的條件您也清楚,不會讓你吃虧的。”
“而且最近我還打聽了一下文文的學習成績,可以說是一落千丈啊。”
年輕人的最后一句話,也是徹底惹怒了張白銀。
他立馬起身大聲喝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干的,還總是騷擾文文,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
王志江也是看出了些問題,站起來拍了拍張白銀的肩膀,就問了一句:“張叔,消消氣,這是怎么回事?”
張白銀聽到王志江的詢問,也是指了指對面的年輕人。
“就是他,這個人叫萬小風,是我們西平鎮有名的地痞流氓,非要我上高三的女兒不上學了嫁給他!”
“還說讓我把制作豆腐的技藝白白的教給他。”
“你們說這不是神經病嗎!”
“所以我剛才想說,要我答應你們沒問題,不過你們要幫我解決他的問題。”
而萬小風聽到神經病三個字,也是皺了皺眉頭。
王志江看了看萬小風,冷笑了一聲:“呵呵,倒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張師傅女兒才上高三。”
“就你這樣的人,還想讓人嫁給你?”
萬小風看著比自已的長相帥氣很多的王志江,滿臉的不以為意。
雙手一攤的笑了笑:“那又如何,這是我和張叔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又是哪位?”
“有什么資格管?識相的都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里是西平鎮。”
“不是你們能隨便亂說話的地方!”
王志江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張白銀:“張師傅,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們肯定會幫您解決。”
“你女兒到時候可以一塊兒和您去縣里,在縣里的高中上學。”
張白銀聽到王志江的話,也是有些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嗎?志江同志?”
“可是就算縣里能接收,也是需要這邊鎮上的學校同意的。”
而對面的萬小風看了眼王志江,這位看起來和自已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竟然敢不搭理自已。
現在又說可以幫張叔的女兒轉學,他也是徹底繃不住了。
指著王志江喝道:“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幫文文轉學。”
王志江懶得和這樣的人廢話,自已想把張師傅的女兒轉到縣里的高中上學,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就淡然的指了指門的方向。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門在那邊,張師傅既然不歡迎你,現在請你出去!”
萬小風也是冷笑了一聲:“呵呵,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
“開了輛破桑塔納就以為自已多厲害。”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里是西平鎮,不是你家的后院,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王志江也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無賴,就向門外的秘書吳平東招了招手。
吳平東連忙就進來了。
王志江淡淡的開口:“平東,立馬報警,就說這里有人上門鬧事,不離開。”
吳平東點了點頭就站在門外報警了。
萬小風見到這一幕,滿臉的嘲諷的神色,完全不為所動。
“哼!既然你想玩兒,大爺我今天就陪你玩玩,等一會兒警察來了,能不能帶走我。”
說完萬小風就自顧自的搬了個凳子坐下,抽著煙。
而王志江也不想搭理他,只是重新讓張白銀坐下。
“張師傅,您和我說說具體的情況,等一會兒警察就來,不用搭理他。”
張白銀看了看萬小風后,才向二人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崔老板,志江同志,其實一開始,這個萬小風就是看著我早上賣的豆腐生意不錯,味道也不錯。”
“在鎮上口碑也是獨一家,所以他就想打我生意的主意。”
“他們家在咱們鎮上也有一家豆腐店,生意差一些,想讓我過去幫他們家做豆腐,不讓我開了。”
“我肯定就不同意的,他就讓人總是來我店里搗亂,尤其是每天早上的時候。”
“搞得現在好多客人都不過來買豆腐了。”
“但是我想著無非就是少賣一點,時間長了我不答應,他也不能對我怎么樣。”
“后面他放棄了,就好了。”
“可是有一天他看到我女兒放學回來了。”
“他見我女兒長得很漂亮,就上來搭話,還準備動手動腳,我就報警了。”
“可是沒用,沒兩天就放出來了。”
“我女兒也被他盯上了,總是趁我女兒放學回來的路上騷擾她。”
“所以我現在只讓我女兒周末回來,平時就住在學校里,這樣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