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生同志為何非要追著不放呢?”
“如果德生同志今天愿意給我這個面子,那今后我保證,你今后的晉升肯定是非常公平的。”
韓國富的話充滿了自信,他心里認為潘德生沒有任何拒絕自已的理由,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不大。
也沒有造成什么嚴重后果。
潘德生心中冷笑,但是面色和語氣上還是十分平靜的開口回應。
“韓處長,這恐怕不是我給不給您面子的問題吧。”
“本身這件事就是我們西儀市的事情,您是沒有任何權限插手的。”
“還有,您真的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嗎?或者說,文勝同志真的告訴過你事情的所有細節嗎?”
韓國富聞言一開始是皺眉,但是最后一句話讓他有些疑惑的神色。
所以他有些語氣不善的開口問了一句:“德生同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案子文勝同志都和我說過了。”
“就是意圖,并沒有對那個女孩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潘德生卻直接說出了重點:“韓處長,其實我今天本來不會插手這件事的,因為我壓根不知道。”
“只是之前的嫌疑人洪勇的兒子,他的一個同學來市委找到我,我才會出面。
“這個人現在就在這里,我讓他和您說吧。”
正當韓國富疑惑之際,潘德生已經把手機遞給了王志江。
王志江由于離的潘德生很近,所以剛才的通話他都聽到了。
于是接過手機就開口了。
“韓處長,您好,我是長明縣副縣長王志江。”
短短的自我介紹,讓韓國富震驚不已,他也沒想到秦利民的女婿王志江會在西儀市的現場。
韓國富對王志江不可能不熟悉,因為王志江可是目前整個江東省最年輕的常務副縣長。
本身又是秦利民的女婿,韓國富很清楚,省委大佬幾乎都沒有不知道王志江的,就連省委譚書記都是很看好這位年輕人的。
所以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原來是志江同志啊,你好,你好,你怎么在西儀那邊?”
王志江淡淡的回應:“韓處長,之前的嫌疑人洪勇,現在應該是受害人了,他的兒子洪白林是我的同學。”
“我昨天在江州剛好碰到他和齊明杰那幾個,就關注到了這件事。”
“所以就來西儀市一趟,為我這個老同學討個公道。”
“不過我還真的沒想到,韓處長在不了解案件事實的情況下,竟然會打電話給潘書記說出這樣的話。”
“不知道葉市長有沒有告訴您,齊高遠齊局長的兒子齊明杰在這個案子之前還犯過罪?”
“那可是實打實的強暴了人家女孩,今天一早江州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苗局長已經查到了。”
“現在他人就在旁邊,韓處長可以找他核實。”
王志江的話也是讓韓國富懊惱至極,恨不得從來沒有打這個電話。
沒想到葉文勝這樣的老同學會在犯罪這件事上不和自已說實話。
而且這件事現在反而還讓自已在王志江同志的心中留下芥蒂,雖然說他級別不高,但是老丈人秦利民可是實打實的會影響到自已的。
只要秦利民把這件事和省委組織部部長那邊說一下,那自已在領導心中的信任就會瞬間崩塌。
現在的位置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所以他連忙回應:“哎呀,志江同志,我這次確實是受到了葉市長的蒙蔽,他根本就沒有和我說清楚事情。”
“再說這是西儀市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我還有點事兒,咱們先這樣?”
王志江也知道,官場之中,很多時候會有這樣的情況,也沒多說什么,就點了點頭:“好的,那就這樣了,韓處長。”
掛完電話的王志江把手機還給了潘德生。
潘德生也是有些疑惑的開口。
“志江,你說齊明杰之前真的強暴過別人?”
王志江點了點頭:“沒錯,這是上午的時候,苗局長和我說的,苗局長,您和大家說一下。”
苗自強點了點頭:“我上午帶人調查張倩怡同學的案子的時候,調查監控和問訪工商局那邊的時候。”
“就聽說之前工商局那邊礙于齊副市長的面子威脅過別人,所以就跟著一塊兒查了一下。”
“就了解到之前西儀市一中的一名高中女生,我帶人到她家里擺明身份,說我們是江州市公安局的,人家父母才說出實情。”
“呵呵,齊局長,你倒是真的養了個好兒子啊。強暴了人家女孩,還威脅人家不準報警,否則就讓他們一家人日子過不好。”
葉文勝早已傻眼,沒想到自已向老同學求救,好像并沒有任何效果,現在才知道自已維護的下屬兒子竟然是個畜生!
所以他也是用著狠厲的眼神看向齊高遠:“你到底是怎么管教的兒子的!真的是膽大包天!”
“潘書記,我建議由苗局長直接調查這個案子,之前確實是我不清楚情況,否則我不可能為他多說一句話的。”
“我。。。。。。市長,我真的也不清楚啊。。。。。”
齊高遠也沒想到自已的兒子會仗著自已的身份地位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這件事就此算塵埃落定,也預示著齊高遠肯定會失去現在的位置。
等到葉文勝剛走出派出所,坐上車,就連忙撥通了韓國富的電話,雖然老同學出面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他還是想搞清楚原因。
“老韓,我現在一個人了,你和我說說,剛才為何那個王志江對你的態度敢如此輕視?”
“就算他不給面子,也不至于敢電話里直接說你的不是了啊?”
韓國富此時都想從來沒有這個老同學。
所以冷笑了一聲:“葉文勝,你是不是覺得自已太有能耐了?為什么你不和我說王志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