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范紅兵已經拿到了審訊室,以及審訊室門外的監控。
而齊明杰此時正在被刑警審訊。
不過現在的齊明杰也感受到了這次的不同,以往自已犯了些錯誤,可不會被銬上手銬審訊。
所以他現在就選擇了閉口不言,他相信自已的父親知道后,肯定會來救自已。
雖然這次犯了些錯誤,但是和以往比起來,已經算很輕了。
王志江他們也沒糾結這些,因為剛才在審訊室,齊明杰他們對待張倩怡的態度和行為已經構成違法。
還有剛才的拒捕,也已經完全夠認定襲警了。
等到齊高遠和秘書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就看見范紅兵在大廳等候了。
看到齊高遠過來,范紅兵也是起身了。
齊高遠快步走到他面前,面色嚴肅的開口了。
“紅兵同志!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
范紅兵的面色沒有絲毫波動,淡淡的回應:“齊副市長,我只是在做本職工作而已,有什么問題嗎?”
“您兒子齊明杰涉嫌猥褻、威脅、襲警,我下令抓人,沒有任何問題吧,而且證據都很充分完整?!?/p>
齊高遠不想和范紅兵廢話,直接說出了重點。
“紅兵同志,你別忘了,我是公安局局長,你是副局長,我是你的上司!”
“楊成文呢!給我出來!”
聽到聲音的楊成文也是連忙出來了。
走到了眾人面前:“齊市長,我在?!?/p>
齊高遠擺擺手:“我認為這個案子有些問題需要查清楚,你這邊先給齊明杰取保。”
此時范紅兵立馬不干了:“不行!這個案子目前證據都很充分了,不能取保!”
楊成文聞言也是有些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局長和常務副局長竟然在眾人面前直接杠上了。
齊高遠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臉上的憤怒早已掩飾不住了。
面色也是徹底沉了下去:“范紅兵!你是想造反嗎!現在連自已上司都敢公然反對了是吧!你還想不想坐這個位子了!”
王志江卻開口了:“齊副市長是吧,你兒子確實是犯罪了,你現在在不了解案情的情況下就如此武斷的要取保,這本來就不符合程序?!?/p>
“而紅兵同志的做法是完全符合程序的。”
齊高遠根本不認識王志江,也 認為爭論下去也沒有意義,都懶得回應,就示意楊成文跟自已去了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后,齊高遠就讓楊成文坐下。
“好了,現在給我仔細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個字都不能漏!”
楊成文點了點頭:“好的,齊市長,事情是這樣,前幾天。。。。。。?!?/p>
等到楊成文把事情都給齊高遠講清楚的時候,齊高遠也是滿臉的疑惑。
這范紅兵為何等了幾天,今天才到場?這完全不符合常理,齊高遠思來想去,也就意識到問題應該是出在后來的這個王志江身上。
因為楊成文說過了,是這個王志江親口說自已說服了張倩怡說出實情。
但是問題又來了,這王志江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范紅兵今天反常到當眾頂撞自已的上司?
這可是拿自已的仕途在賭啊。
不過經過齊高遠的分析,張倩怡那晚的事情并沒有監控拍到,也就是說并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他也是單獨把范紅兵叫進了會議室,當下這個情況,齊高遠見來硬的不行,而且自已的兒子確實違法了。
所以態度也是放緩了不少。
“紅兵同志,現在情況我都了解了,這次的事情其實也沒造成多大的損害,我知道是那個叫王志江的小伙子找得你幫的忙 。”
“雖然我不清楚為何你今天會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但是我希望今天你還是給我個面子,大家各退一步?!?/p>
“什么事情都可以談嘛。”
“你心里也很清楚,把我徹底得罪,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而且你應該知道我背后站著誰?!?/p>
而范紅兵則是微微一笑:“齊副市長,我看我還是給你介紹一下王志江同志吧?!?/p>
齊高遠也是滿臉的疑惑,范紅兵起身就出去把王志江請了進來。
“齊副市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是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王志江王常務。”
齊高遠聞言也是滿臉的震驚,因為王志江太過年輕了,看上去比自已的兒子年紀都要小,連忙起身打招呼。
只是他也 不明白,為何范紅兵會為了一個外地的常務副縣長和自已死磕。
“原來是王常務,你好,你好,都坐吧。”
齊高遠看二人坐下后才開口:“王常務,既然大家都是體制內,今天的事情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事情我都了解了,你們抓的人也不少,這些人家里的長輩知道了,那肯定都會站在我這邊 ?!?/p>
“你們二位就算堅持下去,也未必有你們想要的結果。”
“如果你們有什么要求 ,現在都可以提嘛,都可以談的 ?!?/p>
王志江看到齊高遠堂堂副市長卻是如此的姿態,也是滿臉不屑的神色。
“齊副市長,如果今天我不來西儀市,你知道是什么結果嗎?”
“那就是洪勇被判刑,洪白林也會因父親的事情被踢出隊伍,還會被人指指點點?!?/p>
“還有包括你兒子在內的那些所謂的公子哥,呵呵,就那幾個人,猥褻女孩的事情絕對不像是第一次做!”
“你如果看看剛才審訊室的監控,就會知道自已的兒子都已經目無王法到什么地步,派出所里都敢對張倩怡同學動手動腳?!?/p>
“還威脅她繼續做偽證。”
“如果這樣的人不受到法律的嚴懲,這今后還不知道會對社會造成多大的危害!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p>
而齊高遠聽到這樣的話,也是盯著王志江,眉頭緊皺,心里也是下了論斷,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是完全不給自已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