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的目的達到,飯局也就結束了。
錢明本來還想拉著林海,去進行下一場,卻被錢連云一頓呵斥。
不由分說,把錢明叫回了家。
至于回家后,父子兩人又聊了什么,那就只有他們自已知道了。
天色已晚,林海自然不急著趕回海豐縣。
何況,明天又是周末,不需要上班。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與喬雅潔太久沒見,林海內心對喬雅潔無比的想念起來。
去找喬雅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奈不住了。
于是,林海讓司機連夜開著車,直奔富平縣。
去之前,林海并沒有跟喬雅潔說,他要給喬雅潔一個驚喜。
到了富平縣的時候,已經快夜里兩點了。
林海讓司機將他放在縣委家屬院門口后,打發司機找個酒店住下。
他自已則朝著大院里走去。
可是,在進縣委大院的時候,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哪怕林海出示了自已的工作證,保安仍舊不予放行。
畢竟,這大院里住的都是縣領導,萬一出點什么事,他工作就保不住了。
沒有辦法,林海只能給喬雅潔打電話。
喬雅潔此時已經睡了,接通電話后,喬雅潔心里一陣緊張。
“林海,怎么了?”
喬雅潔關切的問道。
大半夜接到林海電話,喬雅潔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出什么事了。
林海帶著一絲無奈,說道:“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
“可是,你們小區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去。”
“你跟他說一聲吧!”
喬雅潔愣了一下,隨后一聲尖叫,驚喜道:“你在我們小區門口?”
林海笑著道:“沒想到吧?”
“就是要殺你個措手不及!”
喬雅潔激動壞了,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林海會半夜殺到。
“你把電話給保安!”喬雅潔興奮的說道。
林海將手機遞給保安,保安一聽電話那頭是喬雅潔,立刻恭敬的彎下身子,連連稱是。
隨后,將手機雙手還給林海,帶著一絲歉意道:“林縣長,不好意思啊。”
“我也是為了領導們的安全,真是對不住。”
林海笑著道:“職責所在嘛,我很理解,你做的沒問題!”
“謝謝領導,領導您請進!”保安這才松了口氣,趕忙放行。
林海到喬雅潔樓下時,喬雅潔已經穿著睡衣,等候在門口。
兩個人四目相對,激動萬分。
林海沖過去,將喬雅潔抱了起來,就進了房間。
兩個小時后,林海和喬雅潔,相擁躺在床上。
疲憊而滿足。
“你怎么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喬雅潔臉色紅潤,嬌滴滴的問道。
“這不是要給你個驚喜嘛!”
“怎么樣,夠驚喜不?”林海捏了捏喬雅潔,問道。
“太驚喜了,驚喜到不敢相信。”喬雅潔開心道。
“你是專門跑過來的?”
“我先去了趟省城。”林海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喬雅潔。
喬雅潔聽完,不由大吃一驚,崇拜道:“林海,你真是太厲害了,連省領導都請你吃飯。”
“呵呵,可惜是鴻門宴啊!”林海苦笑一聲,將錢連云吃飯時說的那些話,敘述了一遍。
喬雅潔聞聽,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
“錢連云對你恩威并施,看來是想讓你陪太子讀書啊。”
林海淡淡一笑,說道:“他是這個意思。”
“想讓我輔佐錢明,幫錢明在海豐縣拿到足夠多的政績。”
“到時候,以錢連云的能量,可以輕而易舉讓錢明更上一層樓。”
喬雅潔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你要在這個過程中體現出價值與忠誠。”
“這樣,你就可以搭著錢明的快車,一同向前。”
“當然,如果你達不到錢連云的要求,就會被甩下車,下場也會很悲慘。”
“是這意思!”林海沉聲道。
錢連云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又豈會不懂這里的門道?
“你打算怎么辦?”喬雅潔問道。
林海一臉淡然,漫不經心道:“當然是順勢而為了。”
“錢連云想利用我來扶持錢明,我又何嘗不想借助他的力量,來真正為老百姓做點事?”
“我與錢明,本就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所以,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如果錢連云想要控制我,讓我成為他們錢家的附屬,那只能說他打錯主意了。”
喬雅潔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嗯,我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體制內,本來就是以利益為導向。”
“只要有助于達到自已的目的,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與任何人都可以合作!”
“林海,我支持你!”
林海聽了,寵溺的親吻了喬雅潔一口,隨后問道:“別只說我了。”
“你呢,這兩天還好吧?”
喬雅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疲憊,說道:“我還那樣。”
“我堂哥的事情解決了,心就放下了。”
“我跟家族開會的時候,特別強調了,任何人不準打著我的旗號去做事。”
“他們雖然有些怨言,但也聽進去了。”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一直以來,領導的家人親屬都是燈下黑,是違法犯罪的重災區。”
“雅潔,你一定要管好身邊人,不要給自已招惹上麻煩!”
“放心吧,我知道的!”喬雅潔說道。
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又久旱逢甘雨,不一會的功夫就再次來了興致。
喬雅潔久違的歌聲,在深夜響起。
周末兩天,林海就留在富平縣陪著喬雅潔。
除了第二天下午,出去逛了逛街之外,其他時間都在床上度過。
直到周日下午,兩個人才依依惜別。
告別的過程,自然免不了脫衣-穿衣-再脫衣-再穿衣……
一直從下午三點告別到晚上七點,林海才腳步有些虛浮的離開家屬區。
坐上車子,與喬雅潔揮手告別。
看著離去的林海,喬雅潔的眼睛瞬間濕潤,淚水長流。
她不知道這一別,兩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夠再見面。
林海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這種兩地分居的愛情,太他么操蛋了!
簡直是對相愛之人,從身體到心理的全方位折磨!
林海這一路,都在回味著這兩天與喬雅潔纏綿的場景,越想越痛心。
不行,必須得想想辦法,看怎么才能結束兩地分居。
長期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事!
可是,兩個人要想在一起,只能其中一個人放棄事業。
喬雅潔必然是不愿意的,而自已能為了愛情拋棄事業嗎?
林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他知道,他也做不到!
回到海豐縣,已經是深夜了,林海給喬雅潔打電話報平安,喬雅潔竟然還沒睡,一直在等著林海的電話。
兩個人雖然才分開,但思念之苦讓人痛徹心扉,也只能通過甜言蜜語來緩解。
最后,林海實在忍不住,再次提出了那個嚴肅的話題。
“雅潔,要不離開富平縣吧。”
“只要你同意,我去省里找左部長,把你調到玉明市。”
“這樣,我們周末就可以在一起了。”
喬雅潔不語,過了許久才開口道:“林海,對不起,我不想離開!”
話一說完,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