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徐浩光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馮曉慧跟在后邊,低著頭眼神驚恐,根本不敢看徐東。
雖然她平日里,根本不把徐東這個沒出息的老公放在眼里,向來在徐東面前都是頤指氣使。
可今天被徐東抓個正著,她算是徹底的慫了。
徐浩光心臟劇烈的跳動,也是害怕的冷汗直冒。
不過,他只能壯著膽子,故作很定道:“兄弟,這件事其實是個誤會。”
啪!
徐東直接把煙灰缸,砸在了徐浩光的身上,瞪著眼道:“誤會你媽!”
徐浩光疼的一齜牙,只能繼續(xù)說軟話。
“兄弟,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這樣,你有什么條件,就直說吧。”
徐東看了徐浩光一眼,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警告你,別騙我,我想查你的身份,容易的很!”
徐浩光本來還想糊弄過去,聞聽心中一陣絕望。
是啊,馮曉慧的老公,是他么警察!
想要查清楚自已的身份,簡直不要太容易。
自已就算想說謊都不行了。
想到此,徐浩光也只能認(rèn)命,說道:“兄弟,實不相瞞,我是海豐縣的書記,我叫徐浩光。”
“我與曉慧同志,真的只是單純的同志關(guān)系。”
“只是今天因為應(yīng)酬,喝了點酒,就稀里糊涂的做出了糊涂事。”
“不過你放心,我會補(bǔ)償你的!”
“而且你看,咱們還都是本家,都是自已人。”
“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能滿足的,我絕沒有二話!”
徐東一聽,眼睛瞬間瞪圓,震驚道:“你是海豐的縣委書記?”
徐浩光訕訕道:“是我,真是慚愧啊!”
“臥槽啊!”徐東氣得一腳將茶幾都給踢翻了。
隨后,站起來指著徐浩光破口大罵。
“你他么一個縣委書記,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為什么非要搞我老婆!”
“覺得我徐東好欺負(fù)是不是!”
“兄弟,冷靜,冷靜,這真的是個誤會!”徐浩光嚇得連連后退,趕忙說道。
徐東喘著粗氣,惡狠狠瞪著徐浩光,過了許久才平緩了一些。
隨后,冷笑一聲,說道:“好一個為人民服務(wù)的縣委書記啊!”
“都他么服務(wù)到別人老婆身上了!”
面對徐東的諷刺,徐浩光只能訕訕賠笑。
“兄弟,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說什么都沒用了。”
“所以,你有什么條件,你就說吧。”
徐東氣呼呼的重新坐下來,腦海里開始思考。
他確信,如果自已把剛才拍的照片交給紀(jì)委或者發(fā)到網(wǎng)上,徐浩光和馮曉慧指定完蛋。
可是他呢,仕途恐怕也完了,而且還會成為被嘲諷的對象。
最后,就是個雙輸?shù)木置妗?/p>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他拿出煙,默不作聲的抽了起來。
連續(xù)抽了好幾根,直到徐浩光都有些沉不住氣了,徐東才抬起頭來。
“我給你兩條路走!”
徐浩光聞聽,趕忙說道:“你說!”
“第一條路,我把照片交給紀(jì)委,咱們魚死網(wǎng)破!”徐東說道。
徐浩光嚇得一哆嗦,趕忙急急道:“兄弟,不要沖動啊!”
“你自已也說了,這是魚死網(wǎng)破。”
“對咱們雙方都沒好處的事情,何必要去做呢!”
徐東看了徐浩光一眼,冷冷道:“那就說第二條。”
“我要一百萬,另外,我要調(diào)回市里,我要當(dāng)所長!”
徐浩光聞聽,頓時一咧嘴,說道:“兄弟,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一個月工資才2000多塊,我哪有一百萬啊?”
徐東嗤笑一聲,說道:“都是體制內(nèi)的人,你他么跟誰裝呢?”
“一百萬,一分不能少!”
“否則,咱們就紀(jì)委見!”
徐浩光面露愁容,看來這一百萬是不能不給了。
可他么那是一百萬啊,不是一百塊!
徐浩光不由偷偷瞟了馮曉慧一眼,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樣的一百萬,真他么不值啊!
但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認(rèn)慫。
“行,一百萬就一百萬,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兄弟湊出來!”
徐東對此,嗤之以鼻。
一百萬對縣委書記來說,或許不少,但也絕對不多。
跟老子裝你媽的窮呢!
“我調(diào)回城里,當(dāng)派出所長的事呢?”徐東又問道。
徐浩光一咧嘴,說道:“兄弟,我是海豐縣的書記,權(quán)利范圍只在海豐縣。”
“我哪有給你辦調(diào)動還升職的權(quán)利啊!”
徐東聞聽,拿出電話說道:“我給市紀(jì)委打電話!”
“哎哎,你等等!”徐浩光見狀,趕忙把徐東攔住。
“別別別,兄弟,有話好說嘛!”
徐東冷笑道:“我告訴你,辦不辦得到,那是你的事。”
“我只要結(jié)果!”
“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后,這兩件事有任何一件沒辦成,咱們就紀(jì)委見!”
“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
徐東站起身,朝著門外一指。
徐浩東咧了咧嘴,欲言又止,可見徐東那冰冷的眼神,也只能暫時退讓。
“行,我走。”
“我回去想辦法!”
“不過兄弟,照片你能不能先刪了啊?”
徐東嗤笑一聲,說道:“你當(dāng)我傻啊?”
“三天內(nèi),事情辦成了,我自然會刪掉。”
“如果辦不到,我讓你在全國人民面前出出名!”
徐浩光聞聽,嚇得一個激靈,趕忙說道:“別別別,千萬別。”
“我這就回去想辦法,我肯定盡全力去籌錢,去為你辦事,行不行?”
徐東冷哼一聲,說道:“那還不滾!”
徐浩東趕忙點了點頭,隨后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走去。
“徐書記!”
馮曉慧見徐浩光走了,頓時慌了,趕忙大喊一聲。
可是,徐浩光卻連頭都沒回,出了房間還不忘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徐東和馮曉慧,馮曉慧驚恐的看著徐東,哀求道:“徐東,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啪!
徐東一個嘴巴,抽在了馮曉慧的臉上,陰狠道:“你個賤貨,解釋你媽!”
“你不就是一直瞧不起老子嗎?”
“怎么,他書記的比我大啊?”
徐東怒吼一聲,突然抓住馮曉慧的頭發(fā)就往臥室走。
“剛才,你還沒來得及爽吧?”
“今天,老子弄不死你!”
徐東將馮曉慧,狠狠摔在了床上,撲了上去。
徐浩光此時,如同喪家之犬,慌里慌張的下了樓。
出了單元門才想起來,司機(jī)已經(jīng)被他打發(fā)走了。
徐浩光氣得一跺腳,又趕忙給司機(jī)打電話,讓過來接他。
司機(jī)本來都在酒店住下了,接到電話也只能趕過來。
十幾分鐘后,接上了徐浩光離開小區(qū)。
可剛出小區(qū)門口,突然間一輛車子沖出來,將徐浩光的車子截停。
隨后,車門打開,林海走了下來。
徐浩光一見,頓時臉色大變,一下子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