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燕最后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陳龍。
“賀董,什么情況啊?”陳龍問道。
“陳董,你跟林海打過交道,知道他的弱點嗎?”
“是喜歡錢,還是女人,還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一會要見他,只要能找到他的弱點,我就能拿下他!”
賀曉燕語氣幽冷,嚴肅的說道。
陳龍聞聽,心中一陣冷笑。
這女人真是乃大無腦,都跟林海斗了好幾天了,才想起找林海的弱點。
看來,順昌能源在海豐縣一直發展的太順利了,讓賀曉燕連點基本的危機意識都沒有了。
“賀董,我與林海也不熟悉。”
“不過,我堂弟曾經跟他打過交道,最后被他坑進了牢里。”
“但據我堂弟說,林海這個人不貪財不好色,又是特種兵出身,武力在他面前更不好使。”
“如果說唯一的弱點,那就是這個人比較重感情講義氣!”
“重感情講義氣嗎?”賀曉燕的眉梢頓時挑起,嘴角露出冷笑。
“好,那我知道了!”
“陳董,有時間一起喝茶!”
說完,賀曉燕掛斷了電話。
果然,是人都是有弱點的。
哪怕林海這種無懈可擊的領導,也有自已的軟肋。
重感情講義氣是吧?
那就從和你親近的人入手好了。
賀曉燕立刻給秘書,撥出一個電話。
“給你半個小時,我要所有跟林海關系密切的人員信息!”
“直接發短信到我手機上!”
交代完了之后,賀曉燕這才露出輕松的表情。
隨后,特意打扮了一下,讓自已更加的嫵媚妖嬈,這才動身前往御府。
御府的老板張頌,已經接到通知,賀曉燕晚上要來用餐。
賀曉燕在御府,是常年有一個固定的至尊包間的。
張頌很會做人,一大早就親自在飯店門口,等候著賀曉燕。
等賀曉燕下了車,張頌笑臉迎了上來,與賀曉燕握手。
“賀總,幾日不見,我怎么感覺你又年輕漂亮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保養秘訣啊,如果有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
“我讓我老婆,也學一學。”
張頌見了面就跟賀曉燕開玩笑,不著痕跡的將一個馬屁送了上去。
都在海豐縣混,張頌知道賀曉燕不簡單,賀曉燕同樣也知道張頌有一點的實力。
因此,兩個人沒有利益沖突的前提下,自然關系還算融洽。
“張總,我哪有什么秘訣啊?”
“不過是天生麗質罷了!”
賀曉燕拋了個媚眼,嬌滴滴道。
“哎呦,那就沒辦法了,原來賀董是天選之人。”張頌繼續拍賀曉燕的馬屁。
賀曉燕咯咯一陣笑,說道:“張總,你一身本事,有一半都在嘴上吧?”
說著,賀曉燕開始往飯店里走。
張頌跟在旁邊,笑著道:“賀董你還真說對了,我當兵時可是炊事班班長。”
“食堂炒出來的菜,必須先過我的嘴,我滿意了才能上桌。”
“對了,賀董今天是請的什么重要客人啊,需要我這邊提前準備什么嗎?”
張頌簡單開過玩笑后,立刻轉入了正題。
賀曉燕也沒有隱瞞,畢竟等會林海來了,也不可能瞞得過張頌。
“請的林縣長。”
張頌聞聽,心中頓時一動,說道:“我聽說林縣長也當過兵?”
“那賀董,我等會過來敬杯酒合適嗎?”
“林縣長上任后,我還沒機會結識呢。”
賀曉燕想了想,突然說道:“張總,下次吧,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那行,那就下次!”張頌立刻笑著說道。
將賀曉燕帶到包間,張頌親自給泡上茶,隨后這才出來。
到了自已辦公室,張頌立刻給林海打了個電話。
“喂,班長?”林海接起電話。
“林海,賀曉燕要請你吃飯?”張頌問道。
“什么也瞞不過師兄。”林海笑著道。
“她在御府請你,我肯定知道啊。”
“兄弟,賀曉燕不是普通人啊,跟她打交道小心著點。”
“剛才我試探著問她,想等會給你敬酒,被她拒絕了。”
“我覺得這里可能有問題,你自已等會留點神。”
張頌語氣嚴肅,一臉認真的說道。
“行,班長,謝謝!”林海道謝。
“客氣什么,另外,需要我在包間上些手段嗎?”張頌問道。
林海當然明白張頌說的手段是什么意思。
就像前兩天,錢明請賀曉燕吃飯,那包間就被安裝了設備。
不過,林海覺得沒必要。
他堂堂大男人,還不至于怕了賀曉燕一個女人。
“師兄,不用了。”
“萬一被發現,你在縣里就沒法待了。”林海不想給張頌添麻煩,說道。
“行,那你自已小心,有事隨時喊我!”
張頌其實也不想節外生枝。
賀曉燕與徐浩光、錢明那些官僚不同,本質上更接近于江湖人。
因此,對一些手段自然比徐浩光、錢明等人,要清楚的多。
一旦被賀曉燕發現被監控,后果不可想象。
所以,這也是張頌一直以來,都未在賀曉燕的包間動手腳的原因。
二十分鐘左右,林海到達了飯店。
張頌同樣在門口等待著,見林海是走路前來,趕忙迎上去。
兩個人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
“走吧,我帶你過去。”張頌說道。
“行。”林海笑著點頭,可是卻沒有動。
張頌見狀,有些驚訝,問道:“怎么了?”
林海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心中那個疑問,給問了出來。
“班長,那天晚上錢明從你這走了之后,半路上被人給揍了。”
張頌一聽,頓時就笑了。
“哈哈,這事我也聽說了。”
“堂堂縣委副書記,剛上任就挨了頓揍,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過啊,我看那個錢副書記說話沒邊沒際的,也是欠揍。”
林海目光帶著一絲玩味,盯著張頌不說話。
張頌愣了一下,隨后潸然失笑道:“怎么,你不會懷疑是我干的吧?”
“我是討厭他,因為他算計你,但我還不至于做犯法的事啊。”
林海目光如電,盯著張頌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可是,卻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破綻。
難道,是自已想錯了?
“沒有,就是看到你,想起了那天的事,隨口提一下。”林海笑著道。
張頌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有可能是賀曉燕干的。”
“因為我看了監控,錢明在包間里喝醉了,然后調戲了賀曉燕。”
“最后賀曉燕是把他一個人扔在包間,獨自離開的。”
“賀曉燕是什么人,在海豐縣那可是無人敢惹啊。”
“這位錢副書記初來乍到,無知無畏,敢摸母老虎的屁股。”
“他不挨揍,誰挨揍啊!”
聽了張頌的話,林海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管張頌說得是真是假,這件事就姑且算在賀曉燕的頭上吧。
張頌一直將林海帶到了賀曉燕的包間門口,才停了下來。
“林海,你自已進去吧。”張頌說道。
林海點了點頭,抬手敲門。
“誰啊?”包間里傳來女人的聲音。
“你好賀董,林海前來赴宴!”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音一落,包間的門就開了。
只不過,林海看到撲面而來的賀曉燕,眼睛瞬間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