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忽職守罪?
那他么是刑事罪啊,得坐牢的。
白洪波直接就蒙圈了,差點給嚇尿了褲子。
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腿上一點勁都沒有,臉色慘白無比。
會議現(xiàn)場,頓時一片死寂。
顯然,誰都沒想到,林海會突然說出這么石破天驚的話來。
靜了足有四五秒,申劍才訕笑道:“林縣長太會開玩笑了。”
“看把我們白大隊長嚇得,都站不起來了。”
說完,申劍朝著白洪波道:“還不快點向林縣長檢討。”
白洪波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朝著林海說道:“林縣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放心,我回去后立刻重啟調(diào)查,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
然而,林海卻如同沒聽到,而是朝著趙曉勇道:“趙副書記,執(zhí)行吧!”
趙曉勇一臉震驚,愣了足有好幾秒,才微微點頭。
“是!”
說完,趙曉勇站起來,走到了白洪波面前,威嚴道:“白洪波同志,你也是領導干部,起碼的覺悟應該是有的。”
“所以,別讓我為難,跟我去一趟紀委吧。”
“等會,我會通知檢-察院的人過來。”
趙曉勇的話,如同一把利劍,刺入了白洪波的胸口。
尼瑪,這是玩真的啊!
林海是真的要辦了他,把他送進監(jiān)獄?
那哪行啊!
白洪波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突然轉(zhuǎn)過身看著林海道:“林縣長,你憑什么,我不服!”
“你這是打壓,是以權(quán)欺人!”
關(guān)系到自已的下半生,白洪波也豁出去了。
管你他么縣長不縣長呢,你都要把老子扔進牢房了,老子還跟你客氣?
趙曉勇見白洪波跟林海叫喊,頓時皺眉呵斥道:“白洪波同志,注意你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我配合個蛋!”白洪波面色猙獰道。
“我白洪波是工作有失誤,你們要是處分我,我認了。”
“可你們卻要給我定玩忽職守罪,真當我白洪波是好欺負的嗎?”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想整我,門都沒有!”
“我現(xiàn)在就去市里告狀去!”
說完,白洪波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攔下他!”林海見狀,一聲厲喝。
張洋立刻起身,擋在了白洪波的面前。
“白洪波同志,你不要沖動!”
“滾開!”白洪波用力一推張洋,將張洋推了個踉蹌。
可是,張洋也知道,這個會議室里,能為林縣長所用的,恐怕只有他自已。
于是,他一咬牙,轉(zhuǎn)身跑到了會議室門口,用身體將門口擋住。
隨后,大聲道:“申局長,請管好你的下屬!”
尼瑪!
申劍聞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本來還一臉興奮的看熱鬧呢,結(jié)果張洋這王八蛋卻拉他下水。
申劍冷笑一聲,說道:“張主任,我倒是想管。”
“但白洪波現(xiàn)在連林縣長的話都不聽了,能聽我的嗎?”
說完,申劍朝著林海幸災樂禍道:“林縣長,您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武斷了。”
“玩忽職守罪,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關(guān)系到一個干部的前途命運啊,換了誰能接受?”
“白洪波是我的下屬,我作為局長,不可能看著下屬被陷害而無動于衷。”
“我看這個會是沒必要開下去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徐書記,讓徐書記評評理。”
說完,申劍站起身來,走到了白洪波面前。
“洪波同志,跟我去找徐書記。”
“我就不信,整個海豐縣,沒個說理的地方!”
申劍目光帶著強烈的威壓,朝著堵門的張洋道:“讓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張洋頓時傻眼了,這可怎么辦啊?
如果申劍和白洪波一起往外沖,他可攔不住啊。
張洋的心中,頓時為林海著急起來。
林縣長還是太操之過急了啊,現(xiàn)在連個可用之人都沒有啊。
如果申劍和白洪波走了,那丟人的就是林海了。
到時候,林海還有什么權(quán)威?
不過,林海卻一點不急,而是朝著趙曉勇道:“趙副書記,你怎么說?”
趙曉勇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來之前,紀委書記周宇就交代過他,來開會只聽著別表態(tài)。
可是現(xiàn)在,林海卻逼著他表態(tài)。
“林縣長,我認為這件事畢竟關(guān)系到一個干部的前途。”
“是不是你們領導先開個常委會,統(tǒng)一下思想,拿出個決議啊。”
“這樣,我們才好執(zhí)行啊。”
林海聞聽,則是說道:“一個人觸不觸犯法律,不是由常委會決定的,而是由他的行為決定的。”
“所以,這件事并沒有開會的必要。”
“這樣吧,我通知檢-察院的人過來,在此之前請紀委、公安兩家,把人看好了。”
“如果檢-察院到來前,白洪波離開了這里,就按照畏罪潛逃處理。”
“你們兩家,都算失職!”
林海的話擲地有聲,讓趙曉勇和申劍,眼皮一陣狂跳。
不過,林海說的有理有據(jù),他們根本無法反駁。
“林縣長,雖然白洪波的行為觸不觸犯法律,確實不是常委會決定。”
“但我覺得有必要請徐書記到現(xiàn)場,參與這件事的處置。”
“否則,我怕白洪波不服!”
申劍朝著林海,冷冷說道。
“可以,你去請吧!”林海淡淡道。
林海心里很清楚,何止是白洪波啊,不服的人多了。
不過,既然林海敢出招,那就是做好了準備,誰來都不好使。
“好,我去請徐書記!”
申劍說完,拍了拍白洪波的肩膀,囑咐道:“洪波同志,你稍安勿躁,先等一下。”
“徐書記向來關(guān)心愛護干部,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白洪波重重點頭,說道:“行,申局,我聽你的。”
“反正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白洪波說著,還眼睛狠毒的瞪了林海一眼。
今天這個事,不管結(jié)果如何,他跟林海都將水火不容了。
既然如此,他完全沒有必要再把林海這個縣長放在眼里。
“嗯!”申劍點了點頭,看向了張洋。
張洋見狀,這才讓開,讓申劍過去。
等申劍出了房間,他再次把門口堵住,防止白洪波離開。
會議室,頓時靜的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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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則是看向了張洋,說道:“把檢-察長的電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