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幾位領導怎么來了?”
楊玉晨笑著迎了上去,言語間似乎與這幾個人非常的熟悉。
事實上,也是如此!
來的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農貿市場相關部門的幾個主要負責人。
農業局局長管松,城建局局長宋興懷,商務局局長彭明,工商局局長喬立,土地局局長趙立夫。
除了農業局局長管松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技術男外,其他幾個可都是他酒桌上的常客。
現在,這幾個人聯袂而來,必然會給他站臺。
也正好讓陳剛看看,他楊玉晨不但跟領導熟,下邊這些局長們也跟他穿一條褲子。
你陳剛要是識相,就趁早收下禮物,以后為老子保駕護航,做好服務。
否則,可沒你好果子吃!
管松等人,匆匆與楊玉晨握了握手,看向林海露出一絲疑惑。
通知的不是張縣長帶隊過來嗎?
怎么現場就一個林海?
他們這些人,除了管松,可都是老牌局長了。
除了管松外,都比林海的資歷要老得多,內心對林海提拔常務副縣長,是非常不服氣的。
因此,見到林海后,并沒有那種下屬對上級的尊敬。
不過,林海畢竟是領導,他們再不滿,面上也得過得去。
正準備上前打聲招呼,順便詢問一下張縣長在哪,楊玉晨卻突然開口了。
“各位領導來得正好,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這小子,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來我們工地搗亂,還打了我們的人。”
“但公安局的陳局長,不但不抓人,還要把我們的人抓了。”
“你們幾位領導給評評理,政府難道就這樣辦事的?”
“如果我們這些承包商,連自身安全都保障不了,還怎么建設云海?”
“我看,不如趁早停工,回江城市算了。”
這幾個局長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怪異的看了楊玉晨一眼。
呵呵,楊玉晨跟林海發生矛盾了?
而且,看樣子楊玉晨還不知道林海的身份!
這個好啊!
他們本來就看不慣林海一步登天,成了他們的領導,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正好可以讓楊玉晨跟林海斗一斗啊。
聽說這楊玉晨手眼通天,不但跟元書記關系莫逆,據說跟江城市的齊市長也相識多年,非常的熟悉。
要是能讓楊玉晨給林海個難堪,那樂子就大了。
因此,這幾個局長很默契的沒有說話,算是間接隱瞞了林海的身份。
只有管松,眉頭緊皺,想要上前打招呼。
不過,卻被土地局局長趙立夫給打斷了:“老管,這農貿市場建設,是你們牽頭的,你說說怎么辦吧。”
管松以前當副局長的時候,就是個業務骨干,是局長徐天出了事,他才撿了個局長當當,哪有這些人心思狡猾?
見趙立夫這么說,管松毫不猶豫道:“我能說什么,陳局不是在這嗎?”
“公安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唄。”
楊玉晨一聽這話,頓時笑容一冷,嗤笑道:“看來,管局是不太給我面子啊?”
管松對楊玉晨,還是有些發怵的,但耿直的性格還是讓他皺眉道:“楊總,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
“我們也是剛到,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不了解,所以還是交給公安處理吧。”
“這樣,才能最大化的保障你的權益。”
楊玉晨聽完,嗤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楊玉晨從江城市而來,到咱們云海縣建設民生。”
“從上到下,誰不以禮相待?”
“只有陳局長和管局長,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好,不給我面子是吧?”
“那今天這件事,我就自已解決。”
“如果元書記那問起來,還請幾位局長給我做個見證。”
“不是我楊玉晨不講道理,而是云海縣某些人,給臉不要臉!”
說完,楊玉晨臉色一狠,說道:“把大刀放了!”
“另外,把這小子腿打斷,給我扔出去!”
楊玉晨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保鏢立刻就沖了上去。
“你們干什么,都給我住手!”
陳剛見狀,不由臉色大變,急急呵斥道。
然而,卻已經晚了。
有兩名保鏢已經動手,將大刀從警察手里給奪了回來。
另外兩個保鏢,則殺氣騰騰對林海出手了。
楊玉晨滿臉獰笑,等待著看林海被打斷腿后的慘相。
幾個局長則是表面驚慌,內心都快笑出豬叫了。
楊玉晨干得漂亮啊!
如果林海這個常務副縣長,上任第二天就被人打斷了腿,那絕對是轟動性事件啊。
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臉在云海縣干下去。
只要林海滾蛋,空出來位置,他們這些老資格就都有機會更進一步啊。
只有陳剛,面帶譏笑,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心中暗道兩個字:找死!
林海是什么身手,陳剛太清楚不過了。
這兩個保鏢跟林海動手,那不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呢?
果然,兩聲悶響傳來。
眾人只感到眼前一花,那兩個保鏢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楊玉晨的眼睛瞬間瞪圓,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身體猛地顫栗。
幾個局長也是目瞪口呆,如同見了鬼一樣。
怎么會這樣?
楊玉晨的保鏢,是他么娘們嗎?
怎么林海沒咋地,他們自已先倒了?
只有其他幾個保鏢,露出驚駭之色,看向林海滿臉忌憚。
這他么是高手啊!
不過,他們就是吃這碗飯的,只能咬著牙一哄而上。
林海的司機,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擋在身前,準備動手。
卻被林海一把拉開,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保鏢,全都放倒。
前后,甚至連十秒鐘都不到。
看的眾人,全都傻眼了。
司機更是一臉的崇拜,眼睛都冒星星了。
他從林海的身手,已經認了出來,這是軍中的搏擊術啊!
難道,林常務也是當兵出身?
“都銬起來!”
陳剛這時候,一聲大喝,警察們沖上去將這些保鏢都給銬了。
其余眾人,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著林海的眼神全都變了。
他么的,怎么這么能打?
楊玉晨臉色一變再變,終于知道遇上硬茬了。
看來,來硬的是不行了。
不過很快,楊玉晨的嘴角露出陰冷的嘲笑。
就算你能打又如何?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再能打,充其量就是個武夫。
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權利!
在權利面前,你就算武功天下第一,也只是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接下來,老子就讓你認識一下,什么叫做權利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