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么的,這次一定要把姓林的往死里弄!”
“否則,我出不了這口氣!”
車上,曹大猛罵罵咧咧,對被林海抓進局子,仍舊耿耿于懷。
“還有那個冷峻,什么東西啊!”
“下次見到他,我非找人打斷他兩條腿!”
田螺也是一臉不忿,想起冷峻審問他時的嚴厲,心中就惱火的不行。
“你們兩個,少說兩句!”
“還是想想等會見了唐市長,該怎么說吧!”
張震宇一邊親自開車,一邊冷冷的說道。
心中對曹大猛和田螺這兩個蠢貨,簡直鄙夷的不行。
他從內心里,是看不起這兩個地痞流氓的。
要不是因為唐市長看上了全國各地往來東源市的車隊,需要養條狗幫他從車隊那里弄錢。
曹大猛和田螺因為心狠手辣,有幸成了唐市長的狗。
就憑他們兩個土鱉混混,連跟自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還敢在自已面前大放厥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還能怎么說?”
“當然是讓唐市長替我們出氣了。”
“這姓林的狗膽包天,連我們猛虎幫也敢動,我看他就是活膩了。”
“等見了唐市長,如果唐市長不管,我們就自已動手砍死他!”
“媽的,我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他!”
張震宇聽著曹大猛在那大放厥詞,真恨不得給他倆嘴巴。
心說你他么算個雞毛啊!
不過就是唐市長養的一條狗,還真把自已當人了?
收拾林海?
就算我現在對林海都捉摸不透,不敢掉以輕心。
你們倆也敢說收拾林海?
真是大言不慚。
“我聽說,林海把陳偉也給抓了?”
“而且,陳偉好像很怕林海,有這事嗎?”
張震宇語氣玩味,突然開口問道。
這下子,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曹大猛,猛然驚醒,不敢說話了。
是啊,張震宇不提,他們差點都忘了。
今天晚上被抓的,可不只是他們倆。
比他們倆牛逼囂張一百倍的陳偉,也被姓林的給抓了。
而且,正如張震宇所說,陳偉好像非常的怕林海。
他們一直都沒鬧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沒錯,陳偉也被姓林的給抓了!”
“這件事,就非常的奇怪!”
“按理說,以陳偉的脾氣,就算不當場弄死林海,也得打得他滿地找牙啊。”
“為什么會乖乖的讓姓林的抓呢?”
曹大猛滿臉狐疑,不可思議的說道。
“幫主,你說會不會是姓林的有什么背景啊。”
“陳偉惹不起他,所以才怕他?”
田螺還算有些頭腦,在一旁說道。
“不可能!”
曹大猛立刻否定,說道:“你根本不清楚陳偉的靠山有多強大。”
“別說小小的東源市,就算在全省范圍,有幾個人是陳偉惹不起的?”
“那就奇怪了。”田螺也深以為然,搖了搖頭,疑惑不解。
“陳偉都怕林海,你們倆不怕?”張震宇再次開口,戲謔道。
這回,曹大猛沒有大放厥詞,而是眉頭皺了起來。
田螺也是閉上了嘴巴。
是啊,連陳偉都怕林海,這件事太詭異了。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們對林海也深深的忌憚起來。
張震宇見狀,不由輕蔑一笑。
總算安靜了!
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在了茶社門口。
“唐市長在里邊等你們。”
“我就不進去了。”
張震宇頭也不回的說道。
“謝了,張局,有空請你吃飯!”
曹大猛大大咧咧的說道。
隨后,和田螺一起下車,走進了茶社。
在一個包間里,見到了正在慢慢品茶的唐永富。
“唐市長,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那姓林的太……”
曹大猛一進來,就朝著唐永富訴苦。
可沒說完,就被唐永富一杯茶水,潑在了臉上。
曹大猛一個機靈,瞬間閉嘴。
隨后,低下頭去。
田螺見狀,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站著那里緊張不已。
唐永富不緊不慢,又為自已重新泡了一杯茶。
隨后,這才站起身,走到了曹大猛的面前。
突然間,一個大嘴巴,抽在了曹大猛的臉上,把曹大猛抽的一個踉蹌。
“唐市長,你打我干什么啊!”
曹大猛一臉不服氣,說道。
話沒說完,王永富又是一個嘴巴,狠狠抽了過去。
“看來,你這幾年日子過得不錯,已經忘了自已是誰了?”
“我養的狗,我不能打嗎?”
唐永富狠狠盯著曹大猛,冷聲喝問道。
曹大猛一個激靈,心頭突然升起一絲恐懼,趕忙低下頭去。
“對不起,唐市長,我錯了!”
“我就是您養的一條狗,您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
曹大猛這些年,確實是小日子過得太瀟灑了。
再加上為唐永富搞了不少錢,與唐永富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
這才讓他產生了一種幻覺。
覺得自已也是個大人物了,是可以和唐永富坐在一起把酒言歡的合作伙伴。
這才讓他不知不覺間,敢在唐永富面前,表達自已的情緒。
可是,剛才唐永富的兩個嘴巴,把他徹底打醒了。
不管什么時候,他都沒有資格和唐永富平起平坐。
他,只不過是唐永富養的一條狗!
如果哪天唐永富對他不滿了,恐怕隨時可以將他宰了,換條狗來養!
一想到此,曹大猛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東源市社會上都傳說他曹大猛心狠手辣,但他卻知道,唐永富比他心狠手辣十倍百倍!
當初,猛虎幫剛剛崛起時,他可是親眼見過,唐永富是怎么利用手中的權利,幫他掃平道路的。
唐永富的手段,到現在讓他想起來,都毛骨悚然。
如果哪天,唐永富真的對他不滿了,那對他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啊!
見唐永富冷冷盯著他不說話,曹大猛直接跪在了唐永富的腳下,滿臉討好道。
“唐市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時候,我永遠是您忠實的狗。”
“汪,汪汪汪!”
田螺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任何鄙夷,反而也跟著跪了下去。
“汪汪汪!”
田螺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就學起了狗叫。
這兩位在東源市大名鼎鼎的人物,此刻是真的連一點臉都不要了。
唐永富的臉色,這才稍好了一些。
“都起來吧!”
曹大猛和田螺,趕忙千恩萬謝。
隨后,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恭候在唐永富面前。
“猛虎幫這些天,被姓林的打擊的很嚴重。”
“你們有沒有什么想法?”
唐永富漫不經心的問道。
曹大猛剛要大放厥詞,突然間田螺偷偷捅了他一下。
他心頭一跳,趕忙恭敬的說道。
“我們是您的狗。”
“您讓我們趴著,我們就趴著。”
“您讓我們咬人,我們就咬人,咬死為止!”
唐永富詫異的看了曹大猛一眼,隨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句話,說的還像點樣子。”
唐永富說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話,傳入曹大猛和田螺的耳朵里,讓他們兩個不寒而栗。
“最遲后天,我要讓林海永遠的消失!”
“他不消失,你們兩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