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潔一直睡到了下午兩點多,才睜開眼睛。
昨天晚上,她和林海將馮書記送回去之后,兩個人便開了個房。
因為第二天是周六,馮書記初到江城市,暫時也沒有工作安排。
喬雅潔不用考慮第二天早起工作的事情,兩個年輕人便瘋狂了一下。
直接玩了個通宵。
林海也沒睡覺,天亮后直接去晨練了。
喬雅潔忙活了一晚上,全身無力,便沉沉睡去。
一睡便到了下午。
醒來后,見林海躺在自已身邊補覺,那熟睡的樣子,讓喬雅潔滿心的幸福。
不由自主,在林海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海陡然驚醒,隨后發現是喬雅潔,才松了口氣。
不過,見到那近在咫尺的容顏,林海忍不住蠢蠢欲動。
兩個人立刻又切磋了一番。
之后,穿好衣服,洗漱完后,兩個人手挽著手去逛街。
難得有這么清閑的時光,不管林海還是喬雅潔,都十分的享受。
喬雅潔如一只歡快的小鳥,在繁華的街面上,蹦蹦跳跳。
林海看著身邊小鳥依人的女孩,臉上帶著笑容,心中說不出的憐愛。
“嗯?”
突然間,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與林海擦肩而過。
讓林海的心中猛地一跳,瞬間警惕起來。
這個人的眼神好兇,而且似乎在哪見過?
“是他!”
幾乎是瞬間,林海便斷定了男子的身份。
那一日,帶人襲擊葉婉的歹徒!
當日,葉婉來酒店找林海和喬雅潔,突然沖出一輛車,要撞死葉婉。
林海救下葉婉后,又沖出十幾個持刀歹徒,要置葉婉于死地。
危急時刻,林海施展軍中殺敵術,自衛反擊,連殺八人。
帶頭的歹徒見林海兇猛,知道事不可為,帶著人逃跑了。
逃走的時候,還搶走了葉婉的相機和錄音筆。
林海擔心葉婉的安危,沒有敢追擊。
但是,那帶頭之人兇狠的眼神,卻在林海腦子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與剛才擦肩而過的那個人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
林海瞬間停下腳步,轉頭望去。
見那個人低著頭行走,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到了十字路口。
“喬雅潔,你找個店躲起來。”
“不要跟著我!”
林海匆忙留下一句話,就追了上去。
喬雅潔頓時傻眼了,一時間根本搞不清什么情況。
不過,她與林海認識半年來,見識過太多林海的本事了。
對林海,有種盲目的崇拜。
既然林海讓她躲起來,那她照做就對了。
喬雅潔趕忙走進一家店里,站在店門口扒著頭望向林海。
林海這時候,已經追上了那口罩男子。
隨后,在口罩男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喂,還認識我嗎?”
林海開口說道,兩只眼睛卻死死盯著口罩男子的表情。
口罩男子嚇了一大跳,趕忙回過頭來。
當看清林海的樣子后,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林海這張臉,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一口氣弄死他八個兄弟的惡魔啊。
他就沒見過這么恐怖的人。
口罩男子眼中全是驚恐,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林海的胳膊,撒腿就跑。
林海本來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見男子心虛逃跑,立刻知道自已找對人了。
這小子,就是那日帶頭殺葉婉的人。
“站住,哪跑!”
林海大喝一聲,就追了上去。
口罩男子瘋了一般,奪路狂跳。
不住的通過行人和街面的物品,給林海制造障礙。
想要以此來減緩林海的速度,從而趁機逃跑。
可很快,他就絕望了。
他難以置信的發現,林海的身手竟然跟猴子一樣敏捷。
在大街上竄蹦跳躍,越過障礙如履平地,輕而易舉。
眨眼間就追到了近前。
眼看著跑不掉了,口罩男子眼睛一寒,露出兇殘的光芒。
“找死!”
口罩男子一聲低喝,突然抽出匕首,朝著林海胸口刺來。
可惜,林海怎么會讓他刺到?
只見林海,輕輕一側身便躲過攻擊,手臂猛地一探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口罩男子一聲慘叫,匕首落地,手腕直接骨折了。
沒等反應過來,林海飛起一腳,踢在他膝蓋上。
口罩男子直接摔倒在地上,林海一個側翻,到了他身后。
將他手臂反轉,膝蓋壓在了他的后背上。
口罩男子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街上的行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這邊,已經結束戰斗了。
人們不由全都停了下來,好奇的圍觀。
“警察抓小偷吧?”
“有可能,不過這小伙子的功夫好帥啊。”
“武林高手啊!”
人們看向林海的眼神,崇拜羨慕不已。
“你放開我!”
“為什么抓我!”
口罩男子不住的大喊著,想要掙扎著起來,卻發現一動都動不了。
林海冷笑一聲,說道。
“為什么抓你,你自已不清楚嗎?”
說完,林海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郭興的電話。
“郭局,我把上次襲殺葉婉的那個歹徒抓住了。”
“人已經被我控制了,我現在的位置是……”
郭興本來是親自帶人在市里,盯梢黃凱的。
可盯了幾天毫無效果,反而引起了市局的不滿,將他狠狠批了一頓。
為了不影響與市局的關系,再加上這幾天要配合檢-察院,調查核實紀委移交過來的王曉亮等人的違法犯罪證據。
郭興便帶著人,撤回了云海縣。
除非再發現新的線索,否則黃凱這件事短時間恐怕不會有下文了。
可沒想到柳暗花明,居然被林海把人給抓住了。
“林鎮長,你一定把人看住。”
“我這就帶人過去!”
郭興說完,趕忙掛了電話,帶著人興沖沖的往市里趕。
林海掛了電話后,朝著口罩男子說道。
“我們縣里的警察馬上就會帶你走。”
“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口罩男子的心里,卻有些慌了,突然間大喊道。
“各位朋友,求求你們救我啊!”
“他是壞人,他是打電話叫他的同伙過來,抓我去割腎啊!”
“哪位好心,快幫我報警啊!”
圍觀的人一聽,頓時有些茫然了。
這到底該信誰的啊?
如果說被按住這個人,真的是歹徒的話,他肯定不會讓人報警啊。
那不是自投羅網呢?
不由得,人們看向林海的眼神便有些變了。
該不會,抓人的這個才是壞人吧?
新聞上不是說過,有些拐賣人口的,就是冒充警察或家人之類的,在眾目睽睽下擄人的?
人們一時間難以分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只能相信警察了。
于是,立刻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