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今天飯局的,除了李濤、劉東宇和林海外,還有趙曉勇、侯東和張越。
可以說,黨委班子一半多的人都到了。
本來,李濤還想著將新來的副鎮(zhèn)長王勝也叫上,一并給王勝接個風(fēng)。
但今天開會分工的時候,王勝的表現(xiàn)令李濤不是很滿意。
再加上今天來的人,都是與他李濤志同道合,在工作上給予他很多支持的得力助手。
讓王勝一個新來的參與進來,也不太合適。
因此,就沒有叫他。
酒菜上來后,幾個人觥籌交錯,互訴衷腸,喝得相當(dāng)?shù)轿弧?/p>
劉東宇在長平鎮(zhèn),干了這么多年。
雖然一直保持著中立,但身為組織委員,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為趙其東服務(wù)。
可是,趙其東嘴上說著找時間帶上班子成員,給他送送行。
結(jié)果,卻根本沒有行動。
劉東宇要說不傷心,那絕對是假的。
反而是李濤這些人,平日里與他工作上并沒有什么交集。
直到林海來了之后,他與李濤之間才有了一些接觸。
可今天晚上,李濤卻叫上了半個班子的成員,來給他送行。
這讓他怎么能不感動?
因此,哪怕劉東宇酒量不行,今天也豁出去了。
對于李濤等人的敬酒,來者不拒。
林海知道劉東宇不能喝酒,上次喝酒還是一直讓喬雅潔擋酒呢。
今天喬雅潔不在,林海主動保護起劉東宇來。
讓劉東宇對林海,很是感激。
可今天的主題,除了給劉東宇送行,還有一項是給林海慶祝。
林海與劉東宇,同樣是主角。
這樣一來,林海相當(dāng)于接下了雙重的火力。
還好,林海的酒量不錯。
否則,恐怕中途就得被喝倒了。
李濤等人,見林海越戰(zhàn)越勇,也被激起了斗志。
不住的與林海舉杯。
雙方有說有笑,喝得那叫一個痛快。
同一時間,唐宏酒店的一個包間,喝酒的氛圍就有些沉悶了。
這一桌子,坐著趙其東、張文喜、孔杰、徐生和縣公安局的政治處主任孔華,以及喬雅潔。
本來,今天晚上是孔杰請客,感謝趙其東對他的照顧。
讓他從一個邊緣的武裝部長,調(diào)整到了組織委員的崗位。
雖然職務(wù)沒提升,甚至連進一步使用都算不上。
但誰都知道,組織委員的政治地位,比武裝部長要高多了。
對于下一步的提拔或者重用,都是關(guān)鍵的一步。
可是這酒喝著喝著,就有點變味了。
先是孔華借著酒勁抱怨發(fā)牢騷,自已的副局長沒有提拔成,還要被發(fā)配下去當(dāng)派出所教導(dǎo)員。
在酒桌上大罵韓向榮。
孔杰見自已哥哥失態(tài),趕忙去勸,卻怎么也勸不住。
結(jié)果,把趙其東心中的火氣,也給點燃了。
這一次,長平鎮(zhèn)的干部調(diào)整,除了孔杰到了組織委員的崗位上以外。
其他的幾個變動,全都不在他趙其東的掌控范圍。
尤其是,黨委委員的變動,更是讓趙其東始料不及。
起初,他以為張成會下來任職,這樣他這一方就會占據(jù)五個委員的名額。
結(jié)果,張成被韓向榮玩陰的,搞去了科協(xié)當(dāng)副主-席。
反而把林海和張越這兩個他非常看不上的人,給搞到了黨委委員里。
讓他這一方,瞬間從優(yōu)勢變成了劣勢。
使得支持李濤的人,在委員里占據(jù)了多數(shù)。
這對他趙其東來說,無異于當(dāng)頭一棒。
以后再想決策點什么事情,難度將直線提升。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視李濤,為所欲為了。
就像今天新班子見面會上,李濤和那幾個委員,完全不給他面子。
他還坐在位子上,沒宣布散會呢。
結(jié)果,李濤一帶頭,那幾個人就全都走了。
換做以前,誰敢這樣?
他趙其東憋了一肚子的火,也瞬間釋放了。
“韓向榮,就是個攪屎棍!”
“別的不說,就看看他這次給咱們鎮(zhèn)里配備的干部。”
“那都是些什么玩意?”
“林海、張越這樣的人,都能進黨委班子,這就是天大的笑話。”
趙其東拍著桌子,一臉憤怒的說道。
“今天開會的時候,你們也都看到了。”
“這幾個人,都是什么素質(zhì)?”
“我知道,他們是覺得有李濤撐腰,才敢這么囂張。”
“但李濤算什么東西?”
“只要我趙其東在一天,他就是個千年老二!”
“這長平鎮(zhèn),還輪不到他李濤說了算。”
張文喜和徐生,也跟著一陣大罵。
紛紛發(fā)泄著對韓向榮和李濤一方的不滿。
孔杰一見,這主題有點跑偏了啊。
今天明明是要慶祝他到了重要崗位,怎么扯到別人身上了?
那哪行啊,他才是主角啊!
于是,孔杰趕忙給趙其東倒上酒,笑著道。
“趙書記,您消消氣。”
“李濤和林海之輩,在您面前算什么東西?”
“誰不知道,這長平鎮(zhèn)是趙書記的天下。”
“他們再囂張,能囂張幾天?”
“就說那個林海,不是吹牛逼說一個月解決示范區(qū)的問題嗎?”
“等到了一個月,問題解決不了,他就得辭職滾蛋。”
“這就是得罪趙書記的下場。”
“有了林海的前車之鑒,以后誰還敢跟趙書記作對?”
“還有李濤,他再不知好歹,這鎮(zhèn)長他也當(dāng)不下去。”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給咱們張書記讓位。”
張文喜一聽這話,簡直笑逐顏開,嘴上卻笑罵道。
“孔委員,你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李濤那鎮(zhèn)長,我才不稀罕呢。”
“我等著趙書記提拔了副縣長,直接接趙書記的班呢!”
“李濤的差事,還是讓徐鎮(zhèn)長干吧。”
眾人頓時一片哄笑。
剛才壓抑沉悶的氛圍,頓時輕松了許多。
孔杰見狀,不由站起身,朝著趙其東說道。
“趙書記,感謝您對我孔杰的栽培。”
“這份大恩,我孔杰記心里了。”
“我再敬您一杯。”
“好!”趙其東笑著點頭,端起了酒杯。
孔杰一飲而盡,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趙其東則是小口抿了一下,便放下了酒杯,說道。
“孔杰,喝不了就少喝點。”
“你這不是帶了干將了嘛。”
“這時候不用,什么時候用啊。”
趙其東的眼睛,色瞇瞇的看向了喬雅潔。
張文喜在一旁,頓時怪笑一聲,說道。
“干將?哈哈,趙書記這個詞兒,用的妙啊!”
“孔委員,我們都好羨慕你,有干將啊!”
在場的幾個人,頓時秒懂,哄笑起來。
喬雅潔的俏臉,瞬間緋紅一片,羞臊不已。
可是,在座的都是領(lǐng)導(dǎo),她也不敢說什么。
只能低下頭,當(dāng)做什么也沒聽到。
可惜,張文喜卻不打算這么放過她,笑著道。
“孔委員,趙書記都說了,你這干將,這時候不用何時用?”
“你還準(zhǔn)備讓趙書記,說第二遍啊?”
“還不快讓你的干將,跟趙書記干一個!”
頓時間,惹得在場眾人,一陣猥瑣大笑。
喬雅潔的俏臉通紅,真是羞怒不已。
這些人,真是太無恥了。
孔杰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朝著喬雅潔說道。
“小喬,愣著干什么?”
“快點啊。”
喬雅潔低著頭,一臉的不情愿。
她酒量是不錯,可是那也得分愿不愿意喝。
現(xiàn)在,張文喜等人,言語輕薄侮辱她,她哪喝得下去?
趙其東色瞇瞇看了喬雅潔一眼。
見喬雅潔低著頭,臉紅的跟蘋果一樣,說不出的誘人。
不由得,也有些心猿意馬,笑呵呵道。
“小喬,別掃了大家興嘛!”
“來,把酒杯端起來。”
“咱倆,當(dāng)眾干一個!”
趙其東的話一出口,張文喜等人,頓時一陣怪叫。
“小喬,趙書記都發(fā)話了。”
“快點,跟趙書記干一個啊。”
喬雅潔嬌軀顫抖,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極點。
她沒想到,這些人身為領(lǐng)導(dǎo),喝點酒后,竟然這么的丑陋不堪。
她真想站起來,將酒潑他們一臉。
可是,她終究是個無依無靠的女孩。
面對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領(lǐng)導(dǎo),只能忍著委屈和憤怒,端著酒站起來。
“趙書記,我敬您一杯。”
喬雅潔低著頭,根本不看趙其東。
只想喝完這口酒,這些領(lǐng)導(dǎo)能放過她,別再對她進行騷擾。
趙其東一見,不由得笑了。
站起身,走到了喬雅潔的身邊,色瞇瞇道。
“小喬啊。”
說著,趙其東伸出手臂,朝著喬雅潔的腰肢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