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每日簽到成功!”
“獲得:【銀兩】×500兩”
“獲得:【物品·淬體丹】×10(黃階上品,可強化體質,無副作用)”
“獲得:【情報·青龍門近期動向】×1”
林塵睜開眼,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吸收了那份情報。
情報顯示:青龍門京城分館館主蒼云,宗師中期修為,是門主蒼龍老人的三弟子。
此人嗜武成癡,不喜交際,但重信諾。
分館目前有核心弟子二十余人,皆為二品以上。
最關鍵的是——蒼云三年前在北境受過鎮(zhèn)國公林天雄的恩惠,曾欠林家一個人情。
“這就好辦了。”林塵嘴角微揚。
他起身更衣。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二嫂楚月瑤端著個托盤站在院中,托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二嫂早。”林塵笑道,“這是……”
“給你的。”楚月瑤將托盤放在石桌上,
“昨日見你奔波勞累,特地熬了‘益氣補元湯’。趁熱喝了吧。”
林塵心中一暖,端起藥碗。湯色棕褐,藥香濃郁,只是……
他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苦,極苦。
不是普通的藥苦,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直沖天靈蓋的苦澀。
以他宗師圓滿的修為,竟也差點沒繃住表情。
“二嫂……”林塵強忍著咽下,“這藥方,是不是……有點特別?”
楚月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八弟覺得苦?”
“有點。”林塵老實承認。
“那就對了。”楚月瑤掩嘴輕笑,“我特意加了三錢‘苦參’,兩錢‘黃連’。良藥苦口利于病,八弟不會嫌苦吧?”
林塵哪能看不出來,這是二嫂在“報復”他。
昨日的雪玉靈芝——太過貴重,讓她覺得欠了人情,所以用這種方式拉近距離。
“不嫌,不嫌。”他硬著頭皮,一飲而盡。
喝完放下碗,臉都苦綠了。
楚月瑤從袖中掏出個小紙包遞過來:“給,蜜餞。”
林塵趕緊接過,含了一顆在嘴里,這才緩過來。
“多謝二嫂。”他苦笑道,“這藥……效果一定很好。”
“自然。”楚月瑤正色道:
“你最近勞心勞力,氣血有虧,這湯藥連喝三天,可固本培元。另外……”
她壓低聲音:“我昨夜翻查醫(yī)書,查到一些關于‘蝕骨靈石’的記錄。
此物產自北境‘寒淵’,長期接觸會侵蝕經脈,但若配合‘陽炎草’使用,反而能激發(fā)潛能,短期內大幅提升修為。”
林塵眼神一凝:“二嫂的意思是……”
“父親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對蝕骨靈石不可能一無所知。”楚月瑤道:
“如果他明知有問題還使用,那只有一種可能——戰(zhàn)況危急,不得不鋌而走險。”
林塵沉默片刻:“所以,那批靈石可能是‘誘餌’,誘使父親他們在絕境中使用,從而……”
“削弱戰(zhàn)力,甚至走火入魔。”楚月瑤接道:
“這是醫(yī)仙谷的秘錄記載,外界少有人知。”
“醫(yī)仙谷?”林塵想起二嫂的出身,“二嫂的娘家,與此事有關?”
楚月瑤搖頭:“我楚家雖屬醫(yī)仙谷一脈,但只是分支,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不過我可以寫信給祖父,請他幫忙查查三年前醫(yī)仙谷是否有異常動向。”
“有勞二嫂了。”林塵鄭重道。
“一家人,客氣什么。”楚月瑤收起藥碗,
“對了,早上碰到念兒,她還說想八叔了,你有空去看看她。”
“一定。”
看著楚月瑤離去的背影,林塵眼神深沉。
蝕骨靈石的真相,越來越復雜了。
但眼下,得先去青龍門武館。
……
青龍門武館位于城東玄武大街,占地極廣。
門前兩只石獅威武雄壯,匾額上“青龍武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隱隱有武道真意流轉。
林塵只帶了林武一人,兩人騎馬而至。
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守門弟子攔下。
“武館重地,閑人免進。”左側弟子冷聲道,氣息沉穩(wěn),竟是一品武者。
林塵下馬拱手:“在下林塵,鎮(zhèn)國公府第八子,特來拜見蒼云館主。”
“館主不見客。”右側弟子態(tài)度稍緩,“林公子請回吧。”
林塵也不惱,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
“還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之子來訪,并備薄禮一份。”
說著打開錦盒,龍涎草的獨特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兩個弟子臉色一變——他們都是識貨之人,自然認得這株罕見靈草。
“請稍等。”左側弟子匆匆進去通報。
不多時,一個青衫中年人快步走出,約莫四十來歲,面容剛毅,雙目炯炯有神,正是館主蒼云。
他目光直接落在錦盒上,眼中閃過訝色:“龍涎草?真是龍涎草!”
抬頭看向林塵:“你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人?”
“晚輩林塵,見過蒼前輩。”林塵恭敬行禮。
蒼云打量他片刻,忽然道:
“你父親林天雄,四年前救過我一命,這事,你知道嗎?”
“聽祖母提起過。”林塵道:
“父親常說,江湖兒女重情重義,施恩不圖報。晚輩今日前來,并非挾恩圖報,而是有事相求。”
“進來說。”蒼云側身讓路。
武館內院,演武場上數(shù)十名弟子正在練功,拳風呼嘯,氣勢不凡。
最低都是三品,七八個佼佼者已達一品。
林塵暗暗點頭:青龍門不愧為四門之一,底蘊深厚。
會客廳內,蒼云屏退左右,直截了當:“林公子想要什么?”
“青龍鑰。”林塵也不繞彎子,
“晚輩知道此物貴重,愿以龍涎草交換,并欠青龍門一個人情。”
蒼云皺眉:“你要青龍鑰做什么?”
“開啟一處密室,獲取一些……真相。”林塵正色道,“事關家父和七位兄長戰(zhàn)死之因。”
蒼云沉默良久,才道:
“青龍鑰不在我手上,在師尊蒼龍老人處。
而且此物關系重大,師尊曾立下規(guī)矩——非青龍門生死存亡之際,不得外借。”
“若我用別的條件交換呢?”林塵道,“比如……幫青龍門解決一個麻煩?”
蒼云眼神微動:“你知道什么?”
“晚輩聽說,白虎門近來屢屢挑釁,甚至暗中截殺青龍門在外歷練的弟子。”林塵道:
“若晚輩能解決此事,可否請蒼前輩代為引薦,面見蒼龍老人?”
“你?”蒼云搖頭,“林公子,不是我看輕你。
白虎門與我青龍門爭斗百年,實力相當。
你一個……恕我直言,你身上并無真氣波動,如何解決?”
林塵笑了:“晚輩自有辦法。
不如這樣——三日內,晚輩讓白虎門在京城的分壇關門歇業(yè)。
屆時,蒼前輩再考慮引薦之事,如何?”
蒼云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
“好!有膽色!若你真能做到,我不但為你引薦師尊,還送你一份大禮!”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擊掌為誓。
離開武館時,林武忍不住問:
“八爺,您真要對白虎門動手?那可是四門之一,實力強橫……”
“不是我們動手。”林塵翻身上馬,“是閻羅殿動手。”
“閻羅殿?”林武一愣。
“白虎門和閻羅殿早有宿怨,只是表面維持和平。”林塵淡淡道,
“我們只需要……給他們一個開戰(zhàn)的理由。”
他心中已有了計劃。
白虎門刺殺他,閻羅殿參與陷害林家。
這兩家,都是敵人。
讓狗咬狗,最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