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林清雅轉(zhuǎn)過去十個億之后,他的神豪點終于突破了二十點。
隨后陳濤毫不猶豫的兌換出了宗師級格斗身手。
在兌換成功的那一刻,他腦海中出現(xiàn)一股陌生的記憶,最后那些記憶好似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渾身的力量有所提升之外,反應(yīng)和感知都比以前增強了許多。
一些許多人的竊竊私語,他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牛逼。”
陳濤只能用這一個詞語來形容。
“老公,謝謝你。”
正在陳濤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領(lǐng)取著在商城兌換的技能時。
林清雅走過來坐在身旁,神色溫柔的說道。
回過神來,陳濤微笑的伸出手將其摟在懷里。
“謝謝不是用嘴說的,而是要實際行動的。”
“真想感謝我的話,你要有一些表示啊。”
“討厭,回去好不好?這里是辦公室,要是讓人看到多不好。”林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放心吧,沒人能看到的。”
“乖,去把門反鎖上。”
好感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滿級,陳濤有命令,林清雅自然不會拒絕。
臉上帶著濃郁的紅暈,站起身將門反鎖上之后,直接被陳濤按在了沙發(fā)上。
“老婆,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里嗎?”
林清雅含羞帶怯的問道:“哪里啊?”
“我最喜歡的啊,就是你這張嘴,我以前就有一個夢想,就是想著有一天能把你拿下,然后讓你……”
“哎呀,你怎么這樣啊,腦子里怎么都是胡思亂想,我……我不會啊。”
“沒事,多練習(xí)幾次就會了。”
整整一個下午,陳濤都是在林清雅辦公室里度過的。
等到離開之后,他已經(jīng)心得意滿。
剛剛來到樓下停車場的車?yán)铮到y(tǒng)的提示音就傳了過來。
【叮,林清雅任務(wù)完成,本次獎勵為一棟5A級寫字樓,一個億現(xiàn)金。】
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陳濤嘴角微微一彎。
現(xiàn)在林清雅和夏青禾都已經(jīng)攻略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是那位美女房東了。
隨即拿起手機,直接發(fā)了一條消息給張倩。
“張姐,我下班了,一會就到家了。”
電話那邊,很快回過來一條消息:“小濤啊,我今天沒在家,跟閨蜜在外面玩呢,你沒吃飯呢吧?那你過來一起吃吧。”
聽到張倩并沒有在家,而是在外面跟閨蜜吃飯,陳濤并沒有拒絕,而是說道:“好啊,地址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去。”
張倩很快就將地址發(fā)了過來。
設(shè)置好導(dǎo)航,陳濤直接開車趕了過去。
正在陳濤這邊去找張倩的時候。
已經(jīng)被公司辭退的王浩叔侄,正神色難看的坐在家里。
“媽的,這個陳濤怎么回事,竟然有這么多錢,能將公司都收購了。”
“我他媽不甘心,這小子憑什么,他憑什么能搶走清雅,還能這么有錢。”
聽著王浩的憤怒嘶吼,王浩叔叔王德志沉聲道:“這小子看來是有一點背景,不過這個仇我們也不能不報,他不是有錢嗎,既然我們在財力上比不過他,那就用別的辦法收拾他。”
王浩聞言,眼睛一亮。
“叔,你有什么辦法?”
王德志緩緩說道:“找點社會上的人,我看他有錢還能怎么樣,就算有錢,如果給他弄個殘疾,讓他在輪椅上待一輩子,估計也能讓他生不如死。”
王浩眼睛一亮:“叔,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操他媽的,就這么干,叔你找人,我到時候跟著一起去,我必須要親眼看到陳濤那小子被收拾。”
“要是不能報仇,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安心。”
王德志點點頭:“行,我現(xiàn)在給吳總打電話,讓他給我找點人。”
“吳總?”
“是那個長河信貸公司的吳長河?”
王浩聽說過吳長河的名字,聽說年輕的時候,他叔叔跟這個吳長河關(guān)系還不錯。
那時候的吳長河就是在社會上混,并且干的還是一些高利貸生意。
雖然這些年國家嚴(yán)厲打擊,高利貸已經(jīng)很少能見到,但吳長河轉(zhuǎn)行直接做起了信貸,合規(guī)合法的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上次夏青禾被算計,就是這個吳長河用手段弄的。
只見王德志拿出手機,直接給吳長河打了過去。
“喂,長河兄,最近怎么樣啊?”
電話剛剛接通,王德志就微笑的嘮起了家常。
吳長河看到王德志打來的電話,就知道此人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隨即手中夾著雪茄,皮笑肉不笑的道:“王兄啊,今天這么閑啊?還有時間找老兄弟我嘮嗑。”
王德志知道吳長河已經(jīng)猜到了他打電話來的用意,隨即也不準(zhǔn)備繼續(xù)繞彎子下去。
而是嘆了口氣說道:“唉,我這不是閑,是失業(yè)了啊。”
“失業(yè)?”
吳長河微微詫異:“王兄不會跟我開玩笑呢吧?我記得你不是公司的副總嗎?”
“裁員還能裁到你身上嗎?”
王德志苦笑的說道:“不是裁員,是公司換老板被人開了。”
“原來是換老板了啊,那也是正常,新老板上任,肯定要把重要的位置交給自已信得過的人,你們就算是老員工,也畢竟不是人家的心腹,人家辭退你,換上自已的人正常。”
王德志嘆了口氣:“好了,這些事就不說了,我今天給長河兄你打這個電話,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要找你幫個忙。”
“好說,王兄你有事,那就是我的事,不過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一個商人,咱們雖然是兄弟,但也得公私分明,王兄你說是不?”
王德志知道吳長河不會免費幫自已,早就有了準(zhǔn)備。
“嗯,長河兄說的不錯,在商言商,私交是私交。”
“多少錢長河兄你說,只要能辦好,錢不是問題。”
“哈哈,就喜歡王兄這種痛快的人,行,王兄你說是什么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王德志緩緩說道:“我侄子的女朋友讓人給搶了,我侄子咽不下去這口氣,想要找人收拾那個小白臉一頓,不知道長河兄是怎么收費的?”
“這樣啊,那得看王兄想要把那人收拾到什么程度了。”
“不同的標(biāo)準(zhǔn),收費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