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
幾位準帝之境的長老,一個個發聲言說,心里面自都是氣不打一處來的。
而聽到他們的這些言語,很快,風火至尊便從旁的地方迅速趕來。
緊接著,表情間也帶著幾分為難。
便在他欲言又止之際,秦九歌的身影也恰如其分地來到了此地。
畢竟這并非單單的只是秦家一家之事。
他這個秦家神子,理所應當的也要給眾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才對。
否則,秦家豈不是真成了他一家之言了?
雖然秦九歌對于整個秦家而言至關重要,但似這般的作為卻是最好不要有。
否則,整個秦家會失去向上的競爭力,也會徹底變成一灘死水。
這樣的秦家,秦九歌也自然是不愿意見得到的。
“是我。
想必風火至尊此時此刻也已經察覺到了才對?!?/p>
秦九歌負手而立,直接來到了這祠堂之內。
聽到秦九歌的言辭,大供奉面露著濃濃的不解之意,再度發問過去:“這究竟是為什么?
神帝大人?
眼下我秦家將立皇朝,這氣運自然是越多越好,可現如今……”
秦九歌直接接過去了對方的話,言唇間自是再次帶起了那道道的盈盈笑意:“現如今又如何?
難不成我秦家不能夠立皇朝?
還是我這個大帝之境的氣運不夠了?”
秦九歌一聲淡淡的輕笑。
大供奉一時半會也實在是不好言說。
畢竟無論是在何時,秦九歌才終究是整個秦家的重中之重而已。
除了秦九歌之外,其余剩下的人,雖然也同樣是這個家族的一部分,但終究還是從本質上差了些含金量的。
看著他們眾人的一樣作為,還有著那一份又一份不解的目光,此時秦九歌發自內心地清楚,該給他們一個像模像樣的交代了。
“是為了蕭妍。
眼下的他,已然快突破到大帝之境。
與其讓你們家神帝大人我這般壓力驟大,反倒還不如讓秦家再多出一位大帝之境來。
倒也算得上是美事一樁,反倒讓我真的成為此方時代的氣運之子,壓力才是山大?!?/p>
秦九歌試圖用這樣比較委婉的方式開口,但依舊不能夠讓一眾秦家的長老們理解。
“大帝之境,夫人可以用其他的妙法的,難道就只有這氣運一法嗎?”
大供奉繼續發問。
對此,秦九歌便也只能繼續開口:“是因為此法的成功概率最大,而且幾乎板上釘釘。
大帝之境,幾位該不會以為真就是那般好突破的?
如今此事已蓋棺定論。
想必兩位大帝之境,也足以讓我秦家在當下之時,繼續鞏固王朝,而且也能安然屹然?!?/p>
秦九歌最終以神帝的身份號令整個秦家,不得再議論此事。
否則的話,便開除秦家族譜。
誰若是還有異議,便直接來尋他這個秦家大帝之境,好好地言說一二。
秦九歌這樣的態度擺出來,當即大供奉便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而其他的秦家一眾的準帝之境,在此時此刻也同樣一個個全數沉默了過去。
到了此時此刻,秦家卻是對秦九歌當真這般獨斷專行了一回了。
秦九歌很快離開。
而在這遠處的眾人,表情卻是顯得那般無比糾結。
“好了?!?/p>
最終還是風火至尊站了出來,輕輕開口,“眼下皇朝可立,秦家將又多出一位大帝之境。
雖說這時代的氣運之子不錯,但有利必有弊。
只不過,許是我們未曾見得這其中的壞處而已。”
“或許?!?/p>
大供奉一副疲憊的態度模樣。
此時此刻。
他這般說出此言,便也算是真的累了倦了。
其他的一時半會卻也不愿在此處繼續多言。
很快,祠堂之處,一眾準帝之境便也就這般地散去。
個個都沉默不語了。
而在半月之后,秦家立皇朝,名為大秦皇朝。
至此,在這天玄大陸之上,赫然間又再多出了一尊超凡勢力。
而皇朝的國都,便是被定在這秦州之地,秦家的駐足之處,任誰都無可指摘。
而這些所帶來的,自是那一應失去的氣運之力,不斷地往回加補。
同樣的,自然也有著相應的一應義務的。
皇朝可讓天地更加穩固,但同時也會讓天地對于這些成立的勢力有一些要求。
這便是幾乎歷朝歷代以來,每一個皇朝從來不變的宿命。
與此同時,秦家之內,一應的準帝之境感受到了氣運的磅礴,二話不說便齊齊地全都用起了秦家的大量修行資源,開始一輪又一輪的閉關。
便是之前的大供奉,對秦九歌頗有微詞,但此時此刻在這種正事上面,卻是也絕對不會犯渾的。
于是,秦家的一應高層,齊齊現身而出。
這紛紛擾擾的姿態,更使得大秦皇朝眼下雖有了皇朝之事,但似乎還缺點意思。
大帝之境不現身倒也罷了,可卻是連這一應的準帝之境也都消失不見。
所以使得大秦皇朝的這開國典禮,一時半會倒也是挺冷落而下了一番番的,的的確確是有那么幾分讓人失落的。
此刻,在這天鳳皇朝的國都天鳳城中。
在得知了秦九歌居然自斬氣運,隨即成全了那位大夫人蕭妍之后,即便是一向對這種事也不感興趣的鳳九卿,眉目間也不由多出了幾分淡淡的糾結之意。
她雖然是獨立之人,但終究卻是一女子,更莫談還是和秦九歌早已恩愛如初的一位女子。
但赫然間,這份恩愛在有了對比的情況之后,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便是連她的道心,在此時此刻也同樣是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響去了。
鳳流星這個兄長,收到了消息,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這梧桐閣。
緊接著,轉眼間的工夫,便就看到了他鳳九卿的那一道道愁容。
緊接著微微一笑:“怎的?
這便泄氣了?
這可不是你家兄長我記憶之中的天鳳皇朝的長公主。
自幼雖不如你家兄長我,可卻依舊是一篇篇的憤慨之心,那一道道的修道之意,該不會真就要由于一個男子,然后徹底不見了?
這可實在讓兄長我大失所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