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核心究竟在何處?”
邪神摩羅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
朱莫言則是靜靜的感受著血脈的牽引,在這一方面。
她倒是的確比常人要強出太多來。
很快,一道驚疑聲微微響起,正是她成功的找到。
“便在此處。”
朱莫言眼中迸發(fā)出一道神光,眨眼間的功夫,天玄城城主李天然、邪神摩羅。
他們二人便迅速跟去,來到這陣法核心之處。
看著那有些不凡的領(lǐng)域之地,二人頻頻點頭,的確就在此處。
“不愧是有幾把刷子。”
朱莫言淡淡一笑,此刻卻并沒主動的說些什么,畢竟當(dāng)下有求于人,所以態(tài)度放得稍低一些,異常合理。
天元皇室的一眾成員都低了頭,現(xiàn)如今他這個沒有大帝之境庇佑的老祖,低一低頭又有何不可?
倒是全然能夠說得過去的。
“好了,趕快破陣,兩位前輩,我天元老祖醒來,這才能夠讓諸位放心,也能讓我安心。”
“好。”.
邪神摩羅點了點頭,輕輕一笑,似是看得出來。
她朱莫言的那點小心思,只不過卻是沒有將其給點破而已。
許多時候點破了,可就未必好了,反倒不如像現(xiàn)在這般,維持著無聲的默契,對大家可以說是都最有好處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往下走。
很快,陣法核心,仿佛薄膜刺破般、鏡子破碎的聲音,微微響起,接著核心崩碎干凈,面前的無形封印法陣也開始出現(xiàn)了道道的裂痕。
開始的時候只是一道,可越到最后,裂縫便也就越多。
隨著最后的一聲鳴響,只聽轟的一聲,緊接著無形的封印法陣徹底便崩碎干凈。
與此同時,天鳳皇朝皇室之內(nèi),鳳流星剛剛同天鳳準(zhǔn)帝一眾長輩們商議,務(wù)必要解決朱莫言這個隱患。
可便在此時此刻,忽然間只見一眾叔伯們的臉色大變,齊齊的便奔往了天鳳皇室的祠堂地方。
見到那其中懸浮著的八角銅鏡,如今已墜落在地,而且崩碎得干干凈凈。
他們?nèi)魏我蝗四樕弦苍诖藭r變得極為難看,個個更是悠悠一言:“這下事情算是麻煩了,天元老祖這老家伙到了此刻,居然還能夠再次出現(xiàn),也不知對于我天鳳皇朝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必須聯(lián)系秦家那邊。
他們的大帝之境也必須開始出手,否則,這代價不是我們能夠承擔(dān)得起的。”
這一刻天鳳準(zhǔn)帝出聲的同時,也同樣聯(lián)系起了天鳳老祖來,可見眾人對此事還是非常重視的,并不打算就到此為止。
天元老祖,一個真正的大帝之境,比起方才鳳流星所說的那一些小小的半步大帝之境,對于整個皇朝的立身之本都是有著極大的影響的,可以說效果完全就不是一回事的。
而此時此刻的秦家之內(nèi),這樣的事情也同樣在發(fā)生著。
大供奉,還有秦家的一眾準(zhǔn)帝之境,飛一般的速度,同樣出現(xiàn)在了祠堂之地。
他們瞇了瞇眼,臉上也都帶著絲絲的震驚、惶恐。
“大帝之境,究竟是誰把天元老祖他給放了出來,難道卻是嫌此片的天地還不夠亂嗎?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他一聲大喊,大供奉鷹隼般的雙眸,滿是凝聚了殺意。
此時此刻的她微微開口,那騰騰的煞氣,自非一般人能夠媲美。
同時其他的準(zhǔn)帝之境的秦家長老們,此刻也倒有幾分慌了心神,一個個的也都在原處,接連不斷地說出此事更進一步可能出現(xiàn)的影響。
聲音緩緩落下,所有的人一時間都不知所措。
“趕快將神子大人召回,大帝之境,如今才能夠護得住我整個秦家。”
大供奉立刻言道。
其他的人聽令之后,趕忙便就這般做事去了。
當(dāng)務(wù)之急,一個個的心頭也都還是很明了的,卻是絕對不能慌,更絕對不能亂,否則的話。
他們便就真的什么都剩不下了。
關(guān)于這一點,也同樣的十分要緊。
此刻,秦九歌便已然在回往秦家的路上。
到達秦家之后,秦九歌擰了擰眉,臉色也發(fā)生了許多的變化,倒也實在是沒有想到情況會陡然間就變得這么棘手,直接從一開始就出乎了不知多少人的意料之外。
更沒有想到的是,前腳。
他們一個個的才要解決此等隱患,下一刻,這大帝之境的封印法陣便就被破了。
可問題是,對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在目前為止,那封印法陣可是大帝之境的手筆,一般情況下,沒有大帝之境親自出手,其余的人想要將其觸碰得到,只能夠說是純純的白日做夢,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莫不然那朱莫言身后還有一位新的大帝之境?
此時此刻的秦九歌不禁一番番的遐想。
而同一時刻。
這樣的事情也出現(xiàn)在這片天地之間,不知有多少的人也都在齊齊憂心起了此事來。
“天元老祖大帝之境沖出封印法陣,而且還沒有了天元皇朝的這一束縛,來自于一位大帝之境的報復(fù),這下秦家,還有那天鳳皇朝,可算是真的麻煩透頂了。”
“誰說又不是?天鳳皇朝和秦家,如今可是屹立在整個天玄大陸頂端上的勢力,如今卻是直接淪落到了這一步,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可怕,實在是可怕。接下來這天鳳皇朝,還有整個秦家該不會真的就到此為止?”
“除非他們能再一次的封印住天元老祖,甚至將其徹底擊殺,不過這種概率可實在是太低了。”
天玄大陸之上,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一時起伏不斷,自然也能看得出當(dāng)下大多數(shù)人的真切想法,自然是對那天鳳皇朝,還有秦家不怎么看好的。
實在是一位沒有了顧忌的大帝之境,其報復(fù)起來,那可是不顧一切的,其危害性可比尋常的大帝之境要可怕上太多太多。
此刻在這天元皇城之上,那天穹之下,天元老祖仿佛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一般。
他微微張了張雙眸,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絲絲滄桑古樸的氣息。
仿佛單單出現(xiàn),便就已然是讓人心頭微恐了。
而且其大帝之境的實力,可不是如今狀態(tài)還不穩(wěn)定的邪神摩羅所能夠媲美的。